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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问,中午是在前厅摆饭还是回后面吃?”直到春桃在门槛外小声询问,老夫人才摆了摆手,“谁饿谁自己到后头吃,老身今早吃的点心都没克化,迟点再吃。”
春桃走后,老夫人好像也有点不耐烦,伸了伸懒腰,也摆摆手,“快中午了,你们赶紧吃东西去,我和你父亲也乏了,迟点再让他们端碗粥过来。”
看到景春熙也站起身,老夫人又把她身子按下来,道,“熙姐儿肯定吃了不少糯米食,陪外祖母多喝两杯茶。”
看到几个儿媳都走了出去,两个儿子也没有起身,景永诚才冲景长宁道,“还不赶紧关上门!”
景春熙看到这阵势,眉开眼笑,冲着外祖母说,“就知道外祖母沉不住气,又想听熙姐儿说神仙姑姑了吧?”
她小手马上被轻掐一下,“你这皮猴,让外祖母好等。”说完两人相视一下。
“外祖母先喝两杯空间茶,就不会苦夏了。”景春熙笑嘻嘻地说道,也把刚放出来的井水推了过去。
“熙姐儿一来,昨晚睡觉外祖母都没觉得那么热,要是平时,也不敢吃早上那几口糍粑。”老夫人的话令景春熙又哑然失笑,“昨晚外祖母洗的就是空间井水。”
“难怪,难怪,难怪昨晚大舅舅睡得特别沉。”景长江也跟着说道。
景长宁更是点点头,“七郎昨晚一觉到天亮,他娘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大舅舅也觉得今早的粥特别好吃。”景长江冲着景春熙就笑,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一句,“在雷州怎么没关照大舅舅,你看看大舅舅都长白发了。”说完还假装撩了一下自己的发髻给景春熙看。
“你们喝的都是山涧的水,让我往哪加呀?反正厨房的水缸我是加了的。”景春熙并不是小气,实在是没有水井她没办法加。
“那舅舅待会再去洗一次澡,好好过把空间井水的瘾。”景长江说着,脸上满是期待。
“你这二愣子,你想返老还童啊!那最好把井水都喝光了。”被父亲怒骂呵斥,景长江却毫不在意,只是呵呵笑乐在其中。
以前在战场想得爹娘骂都不容易,现在听着就像在唱歌,父亲现在骂人都中气十足,说明起码还能活个一二十年。
第645章 庄子是先皇赏赐
五个人都知道她空间的存在,说话也就无所顾忌,这正是外祖父把他们留下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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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花窗洒下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一片融洽的氛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期待。
景春熙坐在柔软的椅垫上,微微挺直了脊背,眼神中透着一丝认真与坚定。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大人一般缓缓开口。
把自己上次从岭南回去后,利用空间做的所有事,全部向外祖父、外祖母和大舅舅、三舅舅道了个明白。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讲述一段传奇,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置信。
说到利用空间的粮食救了在九江郡、建安郡几十万的百姓,景春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仿佛那些百姓的笑脸就在眼前。她详细地描述了当时的情景,那些灾民如何悲惨,又受到了什么官府的什么磋磨,饿得面黄肌瘦的人们,如何在他们粮食的支援下,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已经在新任地方官员的引领下重建自己的家园。
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们听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不但没觉得粮食可惜,还称赞景春熙做得对。
老夫人说:“神仙姑姑的造化,就是让我们熙姐儿造福百姓。”
外祖父景永诚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道:“熙姐儿,你做得好。能救那么多人,这是积德行善的大事。”
说到跟胥子泽一起手刃了一众贪官污吏,逼狗皇帝对亲儿子下手,将大部分当地官员换为自己的人,景春熙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回忆起那些惊心动魄的场景,那些贪官污吏的丑恶嘴脸,以及胥子泽与她走了七八个县并肩作战时的默契。她详细地讲述着每一个细节,从如何收集证据,到如何巧妙布局,再由燕王通过什么渠道递了上去,一直到最后的结果。
景长江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插嘴道:“熙姐儿,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前些天看燕王世子,只看得出他并非纨绔公子哥,并没看得出他是那么果决,有想法,有能耐的人。
景长宁也连连点头,表示难以置信。他们觉得景春熙和胥子泽所做之事太匪夷所思,实在不像是一个十岁少女和一个十四岁少年能做出来的事,就是有燕王的助力也难以做到。
外祖母更是心疼地握住景春熙的手,轻声说道:“熙姐儿,怎的如此惊险,你们可要小心,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讲到胥子泽,自然也提到了陶家和崔家,特别是提到狗皇帝对陶家的那场杀戮,景春熙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同龄孩子难有的悲愤。
想到那一次血腥场面,景永诚记忆犹新,他虽然大多时候远在边疆,却视陶国公为知己,朝堂上两人一文一武,是难有的默契。他难过地皱起眉头,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
思索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陶家几代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先帝最倚重的就是我们景大将军府和陶国公府。”叹了声气说:“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他最后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说:“可惜了。”
景春熙不知道外祖父感叹的是景家,还是陶家,亦或是感同身受。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悲凉。
众人不语许久,屋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在轻轻作响。
景春熙忽然想到画着大青山的那幅画。原本胥子泽打算一起来崖门村拜见外祖父、外祖母的时候,曾经说过要问问外祖父是否知晓其中蹊跷。
她抬起头,看向外祖父,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说道:“外祖父,大青山是有什么秘密吗?”景春熙的话不但让景永诚感到奇怪,另外几人也有点吃惊。外祖母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大舅舅和三舅舅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能有什么秘密?要说有秘密的话,可能是能够遮风避雨吧!”本以为外祖父会知道点什么消息,却没想景永诚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现在想来,先皇给我们在青山庄下赏赐庄子,那是早就想到上头那位会对我们不利。”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沧桑,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风雨。讲到这里,景春熙是完全不懂了,她不明所以地看着外祖父,眼中满是疑惑。
最后还是外祖母忍不住沉闷的气氛,终于出了声:“送给熙姐儿的青山庄,那是先皇赏赐。”她的话语非常温柔,似在安抚景春熙的疑惑。
“啊!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