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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松松过关。他又何必浪费那么多野猪肉和一大桶的鱼。他站在船边,看着船缓缓驶离,心中满是后悔。

也正是重三的大方之举,糖霜整整三天没有跟他说话,甚至一见面就给他几个眼刀,让他心里难受得很。

众人看见了直捂嘴笑。

……

接下来的五天,行船的速度明显加快。船夫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或许是意识到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或许是被船上众人急切的心情所感染,他们挥动着船桨,动作更加有力而迅速。

船在江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水痕,仿佛在追赶着时间的脚步。沿途的风景在眼前快速掠过,沙县、南平、古田等地的关卡,也一一被甩在身后。

有了第一次过关卡的经验,所有人都不再惊慌,而是坦然以对。每个人的心中都多了一分从容,脸上也少了几分焦虑。

关卡的检查变得越来越顺利,在沙县和古田的关卡,衙差们甚至都没有上船,只是简单地收了张通行条就放行了。这种顺利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旅途的曙光。

“小姐,建安郡的衙差比九江郡的好多了。我看这些衙差都规矩得很。”春桃忍不住感叹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准是我们还没到,陶少爷就把那些狗官给收拾了。”糖霜也附和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还在为陶金的手段点赞。

三人在屋内聊得热火朝天,春桃和糖霜聊得特别起劲,总把功劳往陶金的头上套。她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把陶金当作一个无所不能的靠山,遇到问题时总会不自觉地想到他。

然而,景春熙却没有认同她们的看法。她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种说法未免太过片面。她轻声问道:“经过前面几个县码头的时候,你们觉得跟建宁县有什么不同?”她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丝严肃,仿佛在提醒她们不要掉以轻心。

由于在建宁县的补给比较多,加上景春熙又和小蛮、糖霜偷摸着钓了一次鱼,水缸里也偷摸着放了两次井水,五天来大家都没再下船。

安全起见,每天晚上船夫都是把船停在靠近城镇的位置,所以歇下来的时候,多少还是可以看到码头和岸上的状况。

回忆了一下,春桃皱着眉头说:“这建安郡的人口是不是比较少?沿途经过的码头上人都不多,更没看到出来买卖东西的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试图理清这种不同寻常的景象。

糖霜也回想了一下,忽然拍了一下脑袋,说:“这边的码头怎么都没有船停靠呢?难道居民都不出门?连对岸都不去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觉得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她看着景春熙,眼中满是不解。

景春熙又问道:“你们见到江面上有船行驶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引导她们自己去发现问题。两人想了想,都摇了摇头。

春桃说:“小姐,这说不通呀,感觉好奇怪!”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这种景象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但是山上采茶的人特别多,对不对?”景春熙接着问道。

这几天,她特别注意山上的情况。沿途两岸的山很多,从山脚到半山腰种的大多都是茶树。船上远远就可以看到采茶的人,清晨看到的人特别多。

采茶的人都戴着竹编的金色斗笠,或戴白色的帷帽,所以看得特别清楚。那些身影在茶树间穿梭,仿佛是山间的一道风景。

“难道家家户户赶着采茶?都没时间出门了,可是,有那么多的茶要采吗?”景春熙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三人都陷入沉思,这种状况太过诡异,他们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只是觉得有点不同寻常。

这种诡异的平静让她们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码头上没有船只往来,江面上除了偶尔有一两艘官船,也没有其他船只行驶,仿佛整个建安郡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笼罩着,让人感到压抑。

而山上那忙碌的采茶景象,却又和这种诡异的景象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一种刻意的掩饰。

这种平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只是她们还无法看清真相。

景春熙的目光透过船窗,望着远处的山峦,心中默默思索着。她知道,她们即将进入了建安郡的核心地带,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如此不同寻常。

陶金提前过来,是不是已经掌握其中的真相?

景春熙有期待,也有担忧。这种担忧在知道陶金是燕王世子后,就一直伴随着她。

第446章 两兄弟终于冒头

“小姐,跟您商量个事。”

船行至第十天,阿七终于忍不住主动找了上来。

景春熙一点都不意外,照他们原本的预计,最多只有两天多一点,应该就可以到达建安城,也就是建安郡的府城,这时候是得计划起来了。

看到阿七进来,春桃知趣地拉着糖霜,默默地站出了门外。

“小姐,据船老大告知,今晚就可以到达闽清县城,过了闽清县,再进入建安城,就只剩最后一道关卡了。他问我们是不是需要进去采买。”阿七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但景春熙却能听出其中的谨慎。

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提出关键问题,而这次也不例外,但这次他没有点破自己的意图,应该是想听她有什么想法。

阿七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春桃在外面报告:“小姐,两位陶~~公子来了。”

阿七停了下来,不再说话,而是看向了景春熙。对那两人的到来,他也并不感觉奇怪。其实,阿七早就猜出了承睿、承智的身份。

以阿七的身手和在铁鹰营的机敏,对忽然冒出来,还住进了陶府的人,特别是住在正院的这两个年轻人,他不可能不怀疑。就是出于对小姐的安全考虑,也会探查个究竟。

而阿七正是因为有了猜测,所以在薇姨一家住进陶府的当晚,就起了戒备。更是一夜不眠地派人盯住了这一家人。

前面已有六七分的怀疑,但是确定二人身份的确切时间,是在第二天的凌晨,一家人在后院的陶氏祠堂祭祀的那一刻。

当时他潜伏在对面的屋顶上,可以看到祠堂内烛火通明,香火缭绕,而面对几十个牌位伏地跪拜的,就是承睿、承智两人。

当时两人是悲痛万分,痛哭流涕,自始至终都是跪着的,只通过挪动膝盖给逝者一一添酒、斟茶。

而薇姨一家三人,只能在祠堂的门槛前,伏地叩首,连祠堂都进不去,薇姨在外面也哭晕了好几次。

所以阿七早就知道,承睿、承智两兄弟必然是陶氏子孙无疑,而薇姨肯定也是出嫁女的身份。

就是这件事后,才要求自己的所有部下对他们礼仪有佳,出入也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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