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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但是并没有相互触怒。
它们低头下去的时候,头靠得很近,由于开始的拥挤触碰,到互相慢慢调整,并寻求大家都合适的位置,居然没有发生争斗,气氛无比和谐。也完全忘记了景春熙这个入侵者。
看着马儿们终于安静下来,景春熙心中稍感安心,还是井水的威力够大。
等到几大盆水被喝完,终于所有缰绳都松开了。景春熙站起身,拍拍已经有点微红的双手,小手一挥,三十多匹马都被收进了空间,连那几个空了的大木盆也被她收了进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底仓,景春熙总算松了口气,跟着也进了空间。她不知道马儿进了陌生的环境会有什么表现,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陌生的环境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马儿们进去后,一落地果然都怔愣了,脚步又开始踢踏起来,显得局促不安。
放眼看去,蓝蓝的天,蓝蓝的溪水,还有绿绿的青草。原本迷晕的神经一下也被井水和新鲜的空气修复了。
它们忽然兴奋起来,开始在空间里奔跑起来。大多马儿都先跑到了溪水边,啃着河岸上鲜嫩的青草。
没吃几口,它们再抬头看到收割后仍然堆积在稻田的稻草,又看到田埂上也长着绿油油的青草,好像对面更有吸引力,然后有马儿尝试着淌过小溪。
溪水本就不深,几经试探,当有第一匹马勇敢地淌到对岸后,独享那边的美丽和更加丰富的美食后,其他马儿也变得不安分起来。
它们纷纷仰头长嘶,然后陆续冲着对岸狂奔过去。溪水里不断响来“扑通”“扑通”的落水声。
一匹匹马的精神头,可比在凡间好多了。
第406章 有没有通行条
前往建安郡是顺水南下,即使顺风顺水,但船速并不太快。
船在水面上缓缓前行,波浪轻轻拍打着船身,发出细微的声响。从船上看,两边的绿水青山慢悠悠地向后退去,船只仿佛在水面上悠闲地漫步。景春熙总算知道为什么十几天才能到达建安郡了。
可不就是慢吗!
前面两天的行程非常顺利。
每天傍晚,船会停靠在背风的位置。然后就是吃饭、养精蓄锐,早早休息。天一亮,船就再次起程。
到了第三天晚上,船像往常一样停靠在岸边。
吃完晚饭后,老船长和一个船夫特意过来找阿七。今天老船长的神情有点严肃,跟往日有点不同,让阿七都感觉到了异样。
他说:“明日再走半天,过了建宁县就不是九江郡水域了。”
阿七有些不解,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老船长见状,又接着说道:“以往来到这里,已经过了三道关卡。不过这次水上的关卡好像都撤了。”阿七皱了皱眉,他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老船长又说道:“不过那些关卡都是盘查其他过往船只的,九江郡府的官船他们都认识,不会盘查。”
当初让护卫装扮成士兵送达开放城池的告示时,根本没想到江上还有关卡,所以告示并没有送达。但一路过来,浔阳江上九江郡的河段已经畅通无阻,没看到任何关卡和阻碍,这点连老船长都觉得奇怪。
老船长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出了九江郡河段,人家那边就不认账了。通过肯定得用通行条,建安郡的盘查比九江郡还要严格。”
阿七听到这里,心里一惊,这才明白老船长找他的意思。
他心里暗暗责怪自己疏忽,当时让刘老爷帮忙找船夫的时候,就没有问清楚沿途需要什么。现在都出来三天了,到哪里找通行条去?而且他们好去找官府打交道吗?
“通行条?”
阿七心里一紧,脸上露出焦虑的神情。他连忙说道:“赶紧的,找小姐下来。”
阿七心里一焦急,马上就不爽了,大手就往自己后面的床拍了下去。他本想让小蛮赶紧去叫小姐,可没想到拍偏了。
小蛮一脸狡黠地从后面侧身探出头来。他经常钻到一层来躲懒,也找重三叔和七叔玩。刚刚躲在被窝里,早就把他们三人的对话听了进去。
小蛮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也不敢再调皮了。他一咕噜爬起来,躲过七叔的魔爪,连鞋都不穿,就跑了出去。
二层,
“小姐,老船长说有通行条才能进建安郡,七叔请您赶紧下去商量。”
刚刚泡了个热水澡,准备上床睡觉的景春熙,一听就感觉不好了。
她心里暗骂自己大意,她早就该想到才对。陆路上关卡那么多,水路上怎么可能没有?只是,陆路上通行也不需要通行条呀,通行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觉得有点糟糕,既然老船长都说了,过去需要通行条的关卡肯定不少。他们已经离开浔阳城两百多里,这可如何是好?
唉,孝康哥哥也是的,明明建议她要走水路,怎么就不跟她说清楚呢。明明那封密信才寥寥几行字,想想她就有点生气。
等她重新穿上厚厚的棉衣,再下到一层阿七他们的隔间,已经过了差不多半盏茶功夫。
船夫已经走了,老船长不嫌冷,也不进屋,还在旁边的过道上吸水烟。阿七则是披着个棉衣站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
看见小姐和小蛮下来,阿七连忙把身子往里侧了侧,想让景春熙进去。景春熙刚进去两步,就皱了皱眉:“怎么烟味那么重?臭死了。”
她给大家换被褥的时候,明明隔间里的浊气都已经被空间的空气填充更换,所有污浊之物都已经腾出去丢了。现在怎么烟味还是那么浓?
“唉,有两个小子不省事,学船夫们抽水烟筒。”阿七尴尬地说。
知道小姐要下来,他刚才还特意把窗口和门口都敞开了,想把这股味道排出去,就是担心小姐进来后受不了。
景春熙气不打一处来,实在受不了那股气味,干脆也走到了门外,扶着过道上的栏杆。
寒风习习,吹在脸上有些刺骨,但相比屋里的烟味,这里已经好受多了。
“小蛮,你最好也学一学!”景春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一个隔间住好几个人,那么混浊的空气,不抽烟的不就跟着受罪了吗?她在为不抽烟的人鸣不平,也庆幸自己选择了住在二层,不然住在隔壁都受罪。
提到他,小蛮马上跳脚,争辩道:“我才多大,才不会抽呢!”
景春熙好想说:你不抽,但是你吸了呀,居然不觉得受罪,还天天往下面跑。
阿七连忙跟出来,也站到了过道里,解释说:“我把他们赶走了,让他们以后跟船夫们睡去。”
其实阿七想说,就是刚刚听船老大说了通行条的事,忽然觉得他们这一路上,还有建安郡现在的情形一点都不了解,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