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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不放心,仍然离他只有七八步的阿七,知道他也在洗耳恭听,一脸委屈的说:“也担心躲不过你们的护卫。”
“七叔,这是陶少爷,是大熟人,跟外祖父和舅舅他们都很熟悉。”
阿七看小姐这么说,又看到已经现身,脸上也满是惊喜,像是看见亲人一般的七月和九月,才放了心,拱拱手恭敬地行了个礼,唤了一声:“陶少爷,在下失礼了。”
看陶金朝他笑着微微颔首,才站直身体转身往前院去。
把陶金往正厅引,落座后,糖霜想往前伺候,但是被景春熙制止了。
只让她们春桃、糖霜、七月和九月四人上前行了个礼,三言两语陶金就挥手示意她们出去了。
景春熙亲自为陶金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语气温柔:“这是我从京城带来的茶叶,你尝尝。”
陶金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入口回甘。
他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景春熙:“茶很好,看来你回京城的日子过得不错。”
景春熙讪讪一笑:“我什么都好,就是练功真的很累。”
陶金:“但是也长进不少,不是吗?”
最后又双目含笑,又调侃一句:“很能啊!都敢带队出远门了。”
“你也来收瓷器和茶叶吗?”
景春熙有点好奇陶金此行的目的。
如果目的和她一样,那不是两人变成了抢买卖的对手,陶金完全可以不写那封信向她透露的,多一个对手不就少一份收入了吗?
陶金看着对她一脸考究的小姑娘,好像心虚的模样。才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了笑:“我不跟你抢生意。”
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主要还是在建安郡,过两天就出发。”
具体去建安郡做什么陶金没说,景春熙也没问,但就是知道他不简单。
陶金看向依然站在门口的糖霜和春桃,只是一个眼神,春桃就连忙招呼糖霜退了出去,还把门贴心的关上,糖霜还有点不情不愿,实在是看见一个熟人太难得了,而这个熟人还几次帮她救了小主子。
看人都走后,过了一会陶金又说:“九江郡主要产瓷器,茶叶还是建安郡更多,但是你们在市面上收不到,也运不出去。”
景春熙耐心地认真聆听,知道这时候陶金肯定比她消息来得更多,也更确切。
陶金看小丫头对他满满的信赖很是高兴。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递给景春熙。
打开一看,没有几行字,景春熙一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一脸疑问地看着他。
陶金又说:“三天里,我们探听到的消息都在这,便宜你了。”
说完嘴角又微微上挑,就接着说:“迫于府衙的威逼利诱,九江郡小一点的瓷器厂顶不下去,很多瓷器都被迫低价卖给了官府。名义上都是县衙和郡衙收的,实际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景春熙忽然想到翡翠探听到的消息,不由冲口而出:“是不是太子?”
陶金有点吃惊地看着景春熙,惊觉她也不是那么笨,这样隐秘的消息怕是除了郡守,其他人都未必知道。
他微微颔首,问:“你们的消息倒是快。”
但也没问她消息怎么来的。
但景春熙并不想隐瞒,这时候对于可以信赖的人,消息互通、互利互惠更容易成就大事。
把太傅府跟九江和建安郡郡守书信来往密切的事,说了个大概,甚至提到了偷听来的“海盗”二字。
也把楚炫没有受四皇子事件波及,还迎娶了太傅府嫡孙女的事说了出来。
看景春熙说到自己父亲的时候,没有一丝伤心,也不夹带一丝感情,陶金才长长舒了口气。
虽然景春熙提到的事情,陶金都掌握了个大概,但是他依然放心不少,知道小丫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显然自己也有博弈的手段。
景春熙看他忽然不说话,觉得有点好笑,说:“好像忘了告诉你,我和弟弟不只是姓景,跟侯府也是断亲除族了的。”
陶金“嗯”了一声,好像并不觉得意外,仿佛这才是正确的。
第314章 晚上见
陶金指向景春熙手上的纸张继续说:“这上面是几家比较大的瓷器厂,资金雄厚,多少也有点背景。
他们手上压着不肯低价卖出去的瓷器应该很多,官府多少有点顾忌也不敢硬抢,但也停产半年了,照这么下去也顶不了多久。”
说完怕景春熙不明白,又耐心建议说:“瓷器现在不能拉出去也没关系,先买下来等过一两年再拉,也是可以赚的。”
陶金说话的时候又往自己腰上的荷包一摸,景春熙注意到,他腰上挂的还是自己离开崖门村的时候送的,绣的是简简单单一支竹子的那个荷包。
景春熙自惭的扶额:幸亏不是挂那个丑丑两个人头的,不然她情何以堪。
“这是给你的生辰礼。”陶金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纸,依然是叠得好好的,向她递了过来。
景春熙想当然以为是银票,觉得他太不用心了,忍不住抱怨说:“你就不能有点新意,好歹荷包还是我自己绣的。”
现在她空间里粮食银票金银财宝都不少,也不缺他那千儿八百的银票,所以并不马上伸手接过。
陶金调侃道:“流放路上总说我欠你的,可没那么客气。”
景春熙不好意思耸耸肩,讪讪然给自己找理由,说:“当时外祖父外祖母一家去到了怎么样?还没有着落。到岭南也不知要花多少银子打点,肯定能坑一点算一点。”
终于承认是坑自己了,陶金一点都没生气,反而嘴角再一次微微翘起。说:“这是一间有暗道地库的宅子,不起眼,但也是有来历的,没人敢动。收到的瓷器、茶叶尽管放进去,再多也能收。”
说完认真地看着她,房契也再一次递了过来。
景春熙讷讷:“那我先借用吧,这么重的礼物,我可不敢收。”
这又有地道又有地库的,怎么想都觉得不会是一般的小宅子,那是达官贵人的别院也不一定,这样的生辰礼也太重了些,她不是推诿,是真的不敢要。
陶金:“生辰礼哪有不收的?”
景春熙摇了摇头,思索一番,更觉得宅子不一般。
再说了,她平白无故收一间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宅子干嘛?收了这次瓷器,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还来九江郡。
宅子除非卖了,否则对她来说好像没什么用,但她不可能把生辰礼卖掉的,那太糟蹋陶金的心意,换成她也会伤心的。
景春熙小声提了个建议:“算我租的吧,等到瓷器脱了手,赚的银子分你一半。”
陶金闻言,笑意更浓,惊觉小丫头心思太单纯。说:“我可不缺这点银子。”
怕她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