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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子、夹子、棉球、皮鞭……什么都有,可外形和实用度上,又都觉得跟平时的兵器不太一样。
九月嫌弃地说:“这色痞,全都是虐待人用的东西。”
她和七月都隐隐有点猜测,但又不好跟小主子说得太明白,可是看了就想走。
“那~~是不是也可以用来审讯犯人?”
只要有用的东西,景春熙就想收着,没准小北爷爷和大舅舅他们用得上,就算是给景逸也不错。
如果是用了犯人就能老老实实交代事情,那就太好了。
两世为人,她并没成为真正的女人,自然也没往那些乱七八糟的方面去想。
七月看主子连这些东西都感兴趣,不知道她要干嘛。
又担心由于说不清楚她会找人来搬,连忙制止:“不是好东西。”
景春熙还是不理解,她们说的是这些东西,还是说这宅子的主人。
但是看两人对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甚至有点嫌恶的表情,也歇了要收拾的心思。
再走出来的时候稍稍落后她们几步,单单留下那一屋的东西,其他东西都收了个一干二净。
出了暗道再回到书房,景春熙拿起笔,忙着往墙上写反诗,这都是她提前酝酿好的。
七月和九月也不帮忙,怕写不出小主子那种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本来就这样的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的字体。
实在是惨不忍睹,她们还是更喜欢看小主子写的簪花小楷,就像她的人一样,宛如春日里绽放的繁花,细腻温婉,字字珠玑,优美清丽。
不过她们也没闲着。
七月在书桌的抽屉最不显眼的地方偷偷放了封信,九月又过去假装无事翻了几本书,也往里面塞了几张有点发黄的信笺。
她们不得不佩服景大哥,对比起景大哥的心思缜密、安排得当,小主子还真是太嫩了些。
墙上的几句反诗也太明显了,要是被人提前发现,简简单单用水一冲、用刀一刮证据就没了。
再说了,哪有人那么明晃晃往墙上题反诗的,这是嫌项上人头留得太久了吗?
办完事出来,景春熙和七月九月又被轰了回去,但是小蛮被留了下来。
这次她没有异议,也没有抵抗,更不想骂人,温顺得如同小团子养的小兔子,该走就走,没事人一般,肆意潇洒。
回来吃了夜宵再泡个澡,照样躺在床上睡得跟猪似的。
梦里不再有妖魔鬼怪,没有血腥厮杀。反倒梦到的都是五彩斑斓的气泡泡,梦里连空气都是甜的。
只有睡在景春熙隔壁的七月和九月郁闷得很,还以为今晚要大大的干一票。
谁知道小主子带她们转一圈就回来了,啥都没捞回来,就是时间还没有昨晚进去踩点那么久。
狗贼不杀、好东西也不要,这是进屋游玩吗?玩也不应该找这种龌龊的地方,也不知道小主子几个意思。
不过想想景大哥他们留在后面,她们好歹帮藏了几张信笺一封书信,那肯定还有后手,所以才放心地睡着。
第266章 大仇得报
而大学士府里,确实也不是就这么算了。
在景春熙三人走后,确实还有人在忙活。
那两具肉身未腐的女尸,一具被搬进了前院的书房,刚好就趴在地道入口的位置,另外一具是在那养猫养狗院子的假山下,身体埋了大半在土里,外面只露出半张人头。
而宅子的花园和主路上,偶尔散落几块还带着肉的人骨头,特别是靠近养狗养猫院子的入口,还有一个骷髅头向着门外,很是瘆人,看那样子像是刚被狗叼出来一般。
天刚刚擦亮,大理寺的大门就被拍得砰砰响,搞得睡意朦胧的看守嘟嘟囔囔的,生着气出来开门。
“官老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一个八九岁的小厮是跌跌撞撞跑来报案的,跑的鞋子都不见了一只,膝盖上都是灰,不知一路跑来跌了多少跤。
“怎么回事?好好说话。”
守卫不敢怠慢,但是语气还是不太友好。
看那孩子的穿着,衣料和款式都不差,肯定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小厮。而且看着小诗的表情,满脸满眼的恐惧,说不是见了鬼都没人信。
“内阁大学士府邸遭了贼,死了好多人,太~~可怕了。”小厮说完就跌坐在地上,脚软得都站不起身,一下就引来不少早起做买卖的和采买的人围观。
“诶哟!内阁大学士府出命案了。”
“太吓人了!你看那小厮都吓得快晕过去了,不会是碎尸万段那种吧!”
“我们赶紧去看看,让那么小的孩子过来报案,怕是人都死绝了。”
……
一说出了命案,外面的人又乱哄哄的。
大理寺值守的官员一听守卫报告,哪里敢耽搁,都不等到上值的时间,就带着所有值守的人员快马加鞭赶过来,把大学士府几个门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完全忘了把报案的小厮带上,实在是大理寺门前乱哄哄,即使想起来也找不到小厮。
后面的事自然不用赘述,故事主线完全按着景春熙原本定的方向走,过而犹不及。
纪嘉定道德败坏、残害妻妾、杀人埋尸、虐杀丫鬟家丁、蓄意谋反,多项罪名扣上去,第三日直接被五马分尸,行刑前本就衣冠不整,器官不全,行刑后更是让狼狗果腹。
而纪家男丁一个不留全部问斩,女眷全部充入教坊司,还被株连九族,族人全部流放宁古塔。
至于那天早上是谁报的案,大理寺根本就不去深究,也没有空去追究。
对比起死了几十人的杀人案,那不过是针头线脑的事。
纪嘉定被五马分尸的消息传回青山庄的时候,景春熙非常高兴,笑着笑着,到底是哭了一场。
因为她和红粉终于大仇得报,世上也少了一个残害妇女孩童的疯魔,世上也少了一家烂了根子的恶人。
景春熙也不知会娘亲,从自己的私库里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
“小蛮,拿去给你祖父,就说让他连续三天,天天给府学饭堂和练习场饭堂送鸡,让孩子们餐餐吃上肉。”
小蛮:“要吃鸡,就让祖父送过去就是,不要银子。”
他有点懵,年节或者平时日常加菜,杀鸡宰猪都是做账而已,自家的东西哪里需要给钱?
景春熙笑里含泪,把银票硬塞给小蛮:“那不一样,平时是公中的份例,也没有天天吃鸡的道理,现在是本小姐我高兴,我请客。”
景春熙的这波操作,搞得孩子们连续三天鸡肉吃到腻。
最小的几个孩子更甚,鸡腿是早餐一个,中餐一个,晚餐还要吃一个,不吃饭都啃不完。
嫣姐儿天天拿着个油腻腻的鸡腿,满庄子里跑,更是一到吃饭时间,就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