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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家的时候让婆子硬灌的,堕胎药足足灌了三大碗,差点要了那个姨娘的命。
楚炫的三个妾室也是第一次给她请安,就当着楚炫的面被逼喝下了绝子药。
所以人前人后得了个“毒妇”的骂名。
事情一闹起来,现在两父子水火不容,可以一个月不搭一次话。
楚炫更是生气彭氏不懂事,连他的院子都不会靠近,小院又不敢去,所以老往青楼跑。
而楚青福(福哥儿)已经年满七岁,不知什么缘故,不是送去国子监,而是在文华书院就读。
说是测试本不够格,还是彭氏回去求了祖父才硬塞进去的,文华书院的言山长是太子太傅早年的弟子,算是给足了彭太傅的面子。
家中的两个庶子也正在闹分家,每隔几天就会上门闹一回老侯爷以他没死为由不同意。
景春熙诧异:“他们还有银子折腾?不应该是缩起尾巴做人了吗?”
想想又说:“避开了四皇子的牵连,倒是便宜他们了。”
想想侯府遭了四皇子的嫌弃,不但躲过了灭顶之灾,反而又攀上了太子,喉咙就像有什么东西顶住了似的,吐不出咽不进去,很不舒服。
大管家也有点愤愤不平:“现在他们的庄子正常耕种、铺子也都租赁了出去,以前经营的铺子被彭氏接手后,买卖也还行。”
“真是便宜他们了。”
说好的恶人自有恶报呢,怎么偏偏躲过了他们?
景春熙有点后悔当初只是烧了他们的房契地契,即使不好拿去买卖,当初就应该劫富济贫,应该拿到乞丐住的土地庙去全部撒了,也让乞丐们有间宅子遮风避雨。
“如若地契房契弄丢了,官府会给补办吗?”景春熙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发问。
大管家猛然心惊:“不会是……”
景春熙摇了摇头,笑着让管家爷爷先安定下来:“当初我可是全烧了,可现在我想拿回来。”
老人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意,也有点释然的表情。
“一样的以前倒是办过一桩,不过这事过去很久了,容老奴回去再仔细想想,但是记得是需要人证物证的,契银也得重新向官府缴纳。”
只要有可能就行,景春熙想到自己乱糟糟的空间,怎么都觉得应该还有戏,忍不住把凳子移着靠近一点,说:“管家爷爷,我们如此……如此,……这般……。”
听完景大管家瞳孔微张,果然还是大小姐聪慧,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听完,他赞许地点点头:“老奴这就去办,
小姐放心,老奴绝对做得天衣无缝,绝对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这件事情上景春熙从来都不想让平阳侯府好过,自作孽不可活,只待时机而已。
现在总算安定下来了,也应该慢慢筹谋起来。
还有就她还想为弟弟某点福利,侯府本来就应该是浦哥儿的,不想办法要回来就亏大了。
再到第三天早上自然醒来,景春熙才知道自己被放了鸽子,她昨晚被景逸迷晕了,迷药还是自己花大价钱换来的,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昨晚的踩点原先安排的人都去了,居然就留下她一个人守家,不但是小蛮,七月和九月都参与了进去,完全把她当废物。
侮辱,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师傅看来是真要不得了,反正她这辈子不会认的,不然枉再为人,以后就叫他景逸,景逸!绝不叫师傅。
七月和九月高兴而去,满意而回,觉得事情太过简单。
本回来还打算说点经过。
现在看小主子情绪不对,怕被火喷,一人留下一句:
“踩点没问题!”
“主子请放心!今晚我们带路。”
然后
隐身了!
小蛮又像做错了事一样垂手站在她面前,装鹌鹑都不说话,
可惜他不会隐身,不然他跑得更快。
“死景逸!臭景逸!扑克脸!光棍、剩男……
我吃!吃!吃!吃死你。
你以后再到我家白吃白喝,我把你打出去。”
景春熙气得中午吃的有点多,下午又睡了一觉。
终于熬到夜幕深沉!
第263章 夜入大学士府1
夏日里的深夜,万籁俱静,唯有月亮还在劳作。
城东的大学士府毫不意外地沉寂了下来,唯有偶尔的几声狗吠还彰显它的存在。
后院不起眼的角落,一个叫“三度”的小院里依然燃着昏黄的烛光。
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子,脸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凄惨,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面带恐惧,一脸的绝望和悲愤。
浑身赤裸身上不着一缕被丢在床榻上,四肢用粗大的绳子绑在四个床脚,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仰躺着,任人鱼肉。
而一个老男人也脱得精光,露出满身的黑褶子看着非常恶心,他满脸满眼的猥琐,正往那女子的肚皮上倒酒。
喉咙发出恶心的污言秽语,先是对那具粉嫩的躯体又揉又掐,让那女人发出“呜呜”痛苦的哭喊。
然后俯身下去,一口一口地舔,还专往女人隐私部位又掐又咬,女人嘴里被塞了布,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和呜咽声。
“老大!这种人渣留着干什么?”
门口蹲守着的两个黑衣男人恨不得堵起自己的耳朵蒙住自己的眼,阿七都想拔刀进去把他那货阉割掉。
不顾那女人惊悚的目光,两人很快闪身进去。
老男人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药,现在眼睛赤红,眼神迷离,被人绑了嘴里还发出污言碎语,四肢乱动。
死到临头,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按他绑小妾的方式,两个黑衣人把他给绑了。
两条腿绑两边床脚,双手绑着两张凳脚,阿七还出去搬了两块大石头来压住凳脚。
他跟狗一样同样呈大字仰面向上,不过躺的不是床板而是冷冰冰的地板,又用一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一个黑衣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香油,往那具丑陋的躯体滴了上去,脚底手掌滴几滴,脸上脖子乳房滴几滴,一直顺着肚皮往下洋洋洒洒全部下小雨。
二哥和蛋都滴了不少,直至把那瓶香油全部滴完才收了手。
这时候那老男人终于恢复了点神志,可又完全动弹不得叫不出声,自始至终都瞪着大大的眼睛呜呜地叫,神情恐惧到了极点,比床上的女人更甚。
床上那女人反倒没有了声音,也不知道是吓晕了,还是安心睡了过去。
等到黑衣人开门出去,就窜进来七八只猫和狗,都是体型比较小的奶狗奶猫,这种时候不会把人咬死,也不让你好活。
再把房门紧紧关上,里面呻吟声、呜咽声、痛苦的喊叫声不停不断、此起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