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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身功夫,那么面对所有的艰难险阻就无所畏惧,万事不用求人。
起码不会像今晚那么丢脸,还被人奚落到钻狗洞。想来也怪不了别人,除了有空间守护,其他她真的一无是处。如果碰到一个跟帅大叔一样厉害的贼人,轻轻松松就可以把她劫持。
第239章 小蝌蚪不是皇上的
第二天,
出城返回青山庄的路上,他们发现京城各个角落都贴了告示,老百姓也在口口相传:昨晚太子亲率禁卫军查抄了四十万两赈灾银,还查出了四皇子胥子越抢劫赈灾银,囤积军备物资和粮食,蓄意谋反的罪证。
而且在凌晨的时候,禁卫军也把四皇子府团团包抄,前来宣旨的又是李公公。
景春熙后悔,早知道这样,去伏波岭前就应该先进四皇之府,应该把他的府邸掘地三尺,把好东西全收了,墙皮也刮掉几寸,就是大树、灌木丛、花草扔到空间里,以后也保准用得着。
又是白白便宜了那狗皇帝。
……
家里,
女儿和景逸安全归来,才让景秋容提着的心彻底放下。
景春熙兴高采烈,景逸却是神情低落,汇报完所有事情临走的时候,还记得给景春熙一张扑克脸:“记得明日辰时上山。”
让景春熙载誉归来、寻求娘亲夸赞的心被打击到了,她不服气地顶一句:“我那日不是卯时就开始跑步!”
景秋蓉没想到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是针尖对麦芒,如此剑拔弩张。
这是出去这一趟闹了什么红脸吗?还是有什么误会?虽然是第一次领教,她也觉得是女儿态度不对,再怎么说这样跟长辈说话都不对。
景秋蓉耐心教诲,语重心长。但是并不生气:“以后对师傅尊重点。”
景春熙认命地点点头,但是暗暗腹诽:他算哪门子师傅?这师傅的茶她绝对不会奉上。
“娘亲,要么~~给你掏点好东西呗。”景春熙说完这一行的经过,又告诉娘亲收了多少好东西,然后搂着娘亲撒娇。
她觉得费那么大的劲把金银财宝都收了来,赈灾银即使以后要还之于民,但是四皇子搜刮的民膏民脂还是可以享受一下,而她特别想孝敬娘亲。
但是景秋蓉却极其严厉瞪她一眼:“不是咱们的东西,什么都不能动。”
可能觉得自己太过严厉,缓和一下然后说:“我们再找机会告诉外祖父,他们总会另做打算。”
其实刚才看到景逸那神情低落,又带点伤感的表情,如果不是涉及神仙姑姑的问题,她都想和盘道出东西被悉数收回的事。
知道这么一大笔财产并没有受损,而且以后还是会用于军中和老百姓,这个糙汉子心里肯定没那么难受。
但是她们什么都不能说。
“那娘亲的嫁妆呢?也不要了。”景春熙对她娘赌气,娘亲的嫁妆已经被她用了不少,而且还不全是自己家用的,照说应该贴补回来才对。
如果这不能用,那不能用,那损失的只有娘亲的嫁妆。
她其实也没那么贪心,起码知道本属于百姓的东西不能占用,可怎么都觉得四皇子搜刮来的民膏民脂用起来理所当然,别人靠着狗皇帝的一颗小蝌蚪就可以轻易得来的东西。她现在为百姓做了大好事,凭什么就不能享受?
不对,不对!
她好像忘了一件事,四皇子的那颗小蝌蚪不是狗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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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镇定,她得静观其变,她现在还不能确定伏波岭上的罪证是不是压倒四皇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狗皇帝知道四皇子不是他的种,那才真叫一个精彩。
她马上联想到四皇子的身份一被暴露,就被众皇子踩在脚上碾压的场景。
景春熙的脑洞大开,脸色像调色盘一般变化不停,让对面的景秋蓉都觉得,她可能是因为办成了一件大事而魔怔了。
“你以为那些嫁妆拿出来娘亲能用?
教导庄子里的孩子吃苦耐劳,辛勤劳作,娘亲前脚刚刚跟孩子们一起种菜插秧,后脚我们娘叁就关起门来吃香喝辣,锦衣玉食?
还是说熙姐儿不满意我们现在的生活?”
景春熙本来只想揶揄娘亲一下,没想到又遭到一顿训斥,这感觉怎么有点像刚刚遭受到了混合双打,宝宝委屈。
“我累了,睡觉,别吵我。”景春熙气鼓鼓地走了,心里严重受伤。
第240章 可笑至极
没过多久,伏波岭事件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不出所料,四皇子未被处死,也没去守皇陵,只是被幽禁在府邸中,行动受限,却依旧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一结果在朝野内外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但众人心知肚明,这背后牵扯的权势与利益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四皇子的党羽在这次事件中或被抓捕,或被处决,朝廷上下也因此受到牵连,数名官员及其家眷被流放至边远之地。
然而,尽管风声鹤唳,四皇子本人却始终未承认蓄意谋反,案件中也缺乏确凿的证据直接指向他。
最终,这起轰动一时的大案竟在各方势力的博弈下被悄然压下,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几圈涟漪后便归于平静。
这一切的背后,离不开四皇子母妃华贵妃的极力斡旋。
作为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她在事发后毅然跪在大殿前整整一天,泪眼婆娑地为儿子求情。
她的母家安国公府更是开国功臣,世代显赫,此次事件中他们也四处奔走,动用一切关系为四皇子开脱。
最终,安国公府虽被小小惩戒,从超一品的公府降为侯府,但“安国”二字却得以保留,显见皇上对华贵妃一族的恩宠依旧未减。
相比之下,四皇子妃的娘家则没有那么幸运。她的父兄皆被革职,家族势力一落千丈,成了这场风波中的牺牲品。
朝廷对外公布的结果是:赈灾银并未被挪作他用,而是全部收缴,重新用于赈灾。
不到十日,运送赈灾物资的队伍再次出发,队伍依旧庞大,但赈灾银却换成了赈灾粮。
这一变化看似细微,却暗藏深意,似乎在暗示某些不可言说的真相。
然而,此时的建安郡和九江郡早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灾民流离失所,民不聊生,瘟疫横行,两地死亡人数已达数万。
百姓的哀嚎与朝廷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景春熙得知这一结果后,愤懑难平。
冷笑道:“哼哼!证据如此确凿,还不算谋反?
景大将军府几代忠良、战功赫赫,到头来却被扣上谋反的罪名,真是天大的讽刺!”
在这权谋交织的朝堂之上,真相与正义似乎早已成了可有可无的装饰,唯有利益与权势才是永恒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