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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亲的陪嫁庄子里呢,一样惨死其中。而且小柳氏的库房可是被她先掏空了呢。

大管家又说:“老柳氏卒中后,本来已经稍有好转,但是听说小柳氏跟宝哥儿被送走后,闹了好几轮,听说总不消停,然后躺了两个月,~~前阵子也去了。”

就在景春熙以为大管家说完了的时候,他又接着说:“老柳氏死后刚过了二七,老侯爷就把养在外面的外室接了回来,一接就是两个,一个还是大肚婆。”

如果对面的是四郎或者浦哥儿,景春熙一定爆笑出声:呵呵,太好玩了。

此情此景,只可惜那老虔婆没看到,不然死了也能把她震醒。

天道轮回饶得过谁!

“那福哥儿呢?”景春熙想到这个比浦哥儿还大,一直让娘亲觉得膈应,还老是欺负弟弟的臭小子,忍不住问道。

大管家摇了摇头:“这个倒是没有听说,去年宫宴的时候老侯爷也没带去,还被人家议论纷纷呢!还有人嘲笑他是不是绝孙了。”

景春熙心里又“呵呵”!没准到今年宫宴的时候,老侯爷带去的应该是刚刚出生的幺儿了。

刘强汇报的时候景春熙也没让老管家回避,原本就是府里的人,现在又都在京城为主子办事,肯定很多事是互通有无,也有些了解的。

“皇后求皇上下旨,给太子又娶了一个侧妃,出自胜国公府许家。”

刘强怕景春熙不清楚,又加了一句:“许家也参与了弹劾景大将军府。”

景春熙点了点头,刚回来,她什么都不清楚,还不是乱发话和下论断的时候。

他们又说了不少京城里后来发生的事,不过涉及的人和事太多,太繁杂,名字有的听起来又太陌生,景春熙也不太记得住,零零碎碎的事一说就是一个多时辰。

送他们出门前,景春熙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吩咐道:“你们给我盯住内阁学士纪嘉定这个老匹夫,看有什么把柄可以抓?也注意看他和平阳侯府有什么牵连?”

听到这话的时候他们俩都顿了顿,也想了想好像这个人在京中官员里名声并不显,但是他们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两人看再没有什么事就拱手出去了,临到门口的时候,景大管家又对景春熙说:“院里都是原本府里的老人,表小姐尽管放心用,有事就交代门房去找老奴。”

主人不在宅子里住,他们都打理得很好,除了留几个下人,他们也不在这住。

刚才大管家也专门说了外面另有宅子的事。

阿七进来把伏波岭的地形,上山途中可能碰到怎么样的关卡,包括建在大峡谷边的别院是几层楼房进去要经过几道门,每道门有多少个护卫,都说了个仔细,唯独没有说那些宝贝收在哪里。

景春熙耐心地听完了,可是左耳进右耳出,如此戒备森严,她觉得即使那些护卫都是桩子不会动,她进去也肯定会碰壁,根本走不出来。

那边,大管家和刘强一起迈出大门,看刘强一直低着头沉思不说话,老管家有点不放心,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强子,别不把表小姐的事不当事,表小姐……”

“大管家,你放心吧,我明白着呢,就是表小姐刚刚的表现我就不敢小觑她,她和姑奶奶的事情大哥出门前对我是千交代万交代,特别说到表小姐都是他佩服的人,我哪里有不服的!

强子只是不明白,纪嘉定并不在我们的名单内,就是老将军大将军都没提起过,为什么表小姐刚才说起他的时候,眼里都是嫌恶和憎恨,好像有血海深仇似的,我看了都有点胆怯。”

大管家:“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照着主子说的做就是了。”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表小姐这个年纪,以前除了两个府里,还有一些世家会有来往,照说认识的其他人并不多,她提起的这人跟两府并不沾亲带故,那她这滔天仇恨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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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铁鹰营:最精锐的骑兵部队,选拔士兵标准极为严格,步战能力强,但是主要擅长上马作战,还需会各种空手格斗技能、阵战关以及各种兵器,类似现代特种部队。

第235章 两人挂在车底下

第二天,

也就是离开青山庄后的第三天。

以为入夜才会被帅大叔敲晕,夹在腋窝或者扛在肩膀像麻袋一样上山,可事实并不是这么简单。

一大早就出发的只有景春熙和景逸,连七月和九月都被留在了宅子里,都不让出门。

两人骑一匹马,去往的方向是南门,官道直走四十里,然后就拐往西面的大山方向,羊肠山路又走了起码十几里,终于在一处遍布丛林的山窝下潜伏下来。

“这里已经是伏波岭,但是别院还得再上去十几里。”景逸说。

不远处开辟有一条可容一辆马车行走的山路,修整得还算平整,而且路上车辙的痕迹不少,跟他们行走的羊肠小路截然不同。

停下来吃几口干粮,就被景逸勒令就地休息,只得了一块小小的破垫子,景春熙就席地而眠,而且是真的睡着了,她累,两边大腿还是很痛。

也幸亏身上带了防虫药,蛇虫鼠蚁都没有近身。

她是被颠簸着震醒的,以为真的被夹在腋窝里。

谁知睁开眼睛差点大呼“救命”出声,但是被某人狠狠地捂住了嘴巴然后马上放开。如鹰一般的眼刀冲她劈过来,口型直接威胁:想死吗?

好吓人。

实在怪不得景春熙胆子小,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体是悬空挂着的,她被景逸用一根布条绑在身上,完全是被抱在某人的怀中。

而景逸的四肢正挂在马车的车底,车轱辘还在不停地转。也幸亏她是被挂在某人胸前的,实际真正悬空着的另有其人,所以还算有点安全感,起码脊梁不会跟地板亲密接触。

她动都不敢动,生怕由于自己的过失导致两人暴露,两人如果掉下去不堪设想。

只是不明白帅大叔绑她前为什么不先把她弄醒或是直接把她迷晕,这样好歹让她好受些。

战战兢兢的心情没维持多久,贴着车底感觉都没走多远,拐个弯车队行进速度放慢的时候,就被帅大叔拎进了空空如也的车厢里。

透着车帘往外面看去,景春熙才发现外面天已经开始黑下来,后面几十辆马车居然都没点马灯,一个个赶马车的人都神情肃穆,脊梁挺直,看衣着应该不是镖师而是护卫。

上车后景春熙才活动了一下全身,扭扭肩膀脖子的时候感觉后颈部一阵疼痛,生气:“你劈晕了我?”

景春熙咬牙切齿,声音几乎全靠口型,那人听出来了也没否认。居然冲她显露出狼外婆般的姨母笑,依然用口型回应她:“不然呢?”

但这个时候不是争辩孰是孰非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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