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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己的科考名次,但是该知道的还是让他知道,毕竟以后出门打交道的主要还是他,官职没有了,功名被取消了,可是满腹经纶还在脑子里。

识文断字,在朝为官,总能让人高看一眼,历朝历代文人是最受人尊敬的,没必要故意隐瞒。

老村长听这么一说,虽然没有十分相信,但是言行举止都变得恭敬起来。

看到他茶杯空了,村长又给他倒了一杯,惹得旁边的李贤也对景长宁另眼看待,本来大喇喇坐下的屁股,都往前挪了挪。

再后来,看到门外陆续有人进来,两人倒是不再说什么,景长宁也轻轻笑过,这也是他为什么提早到的原因。

景长鸣家来的是两兄弟,景永坚带了景大庆,只有景永强是自己来的。

土地的契约都是拟好的,每家一份容不得他们更改,所以根本没必要讨论。

看他们都认识字,就让他们粗略地看了一下,然后签字画押。

带去看土地的时候,李村长没有出门,依然由各个屯的屯长带路。

出门前李村长特意叫儿媳妇给景长宁包了一包陈皮,还亲口交代他:“很多人到了岭南水土不服,口干、嗓子痒、咳嗽、胃口不开,每天喝上一泡就可以缓解,陈皮拿来炖汤也是极好的。”

景长宁很高兴的接过,还道了谢,出门就递给了大郎。

因为在家没事,两个小子吃饱饭也跟了过来,大郎作为景家长孙,他知道自己的责任很重,也想看看自己家能分到什么土地;而二郎跟来纯粹就是好奇心作祟。只是他们家一下来多五个人,也没有进门,一直在门口等着。

看村长热情客气地把人送出门,景长宁又相貌堂堂,而且有那么多人跟着,自然就起了点好奇心,再去看土地的时候,几个屯长都对景长宁毕恭毕敬。也想跟他套热乎,景长宁是有问必答,趁这次机会把家里这几个人介绍了一下,跟他们拉近关系,省得以后在村子里办点事都难。

马家屯的屯长还跟景长鸣两兄弟打听他们几家的情况,景长鸣都一一作答,至于亲疏关系,全都说是亲的。

本以为出了门会各自分开,再被带往自己的屯子方向,谁知道四个屯长一起,也让他们跟着一起走,去往的就是昨天秀水村的方向,而且这路越走越熟悉。

景永坚稍稍一打听,才知道村子里未经开垦的土地都在他家再往东的方向,说是几家的地都连在一起。

景长宁一路走,一路跟李贤话家常,趁机套了一些话。

李贤:“只要交足租子县衙是不管的,但是每旬都会来人清点一次人数,农忙时节也会来催一催,若是种不出来交不够租子还会处罚,严重的说是会送去农场,不过村子里还没有人过这样的处罚。”

景长宁:“日常不会有人盯着?”

李贤:“上面哪有那么多闲工夫?都丢给村子里了。就是村长要定期上去汇报,必须拿上你们上工的文书和表格,还要每一户的家主签名。”

景长宁稍稍松了口气,这种方式就是县里把权限下放给村子来管理,当起了甩手掌柜,那他们就好过多了。

粮食肯定要交够,然后跟村长屯长搞好关系,邻里之间不搞得鸡飞狗跳就行。

这种结果比原本他们想象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农闲的时候应该也可以做点自己的事。

分到的土地距离景永坚家有四五里,也是海边惯有的沙地,小北爷爷上去抓起一把土用手捏了捏,那土还有点湿润,可是用力捏后一放开就马上散了,一点粘性都没有。

他说:“这土种红薯土豆、萝卜还可以,是种不了水稻的。”

景长宁知道不妙,连忙问李贤:“不能种水稻?怎么我们签契约交的租子是稻谷呢?”

种萝卜青菜要交水稻,这不是坑人吗?其他人也吓了一跳,以为被人挖坑往里跳了。

李贤略显尴尬,但是也两手一摊:“县衙就只收稻谷,我们也没办法。”

旁边另外一个屯长也解释说:“流放的犯人签的都是一样的契约,村子里可没什么偏颇。

就算是租用土地的佃户,也没有往地主家送萝卜青菜的道理。”

景长宁听了稍稍悟出点门道来。

李贤好心说了一句:“土地租给了你们,你们尽管想办法多种多收,我们这里一年可以种水稻两造,但是产量并不高,刚刚你们签的每年每亩的租子是三百斤,产量也是往低了算的,并不算亏。

倒是建议你们种些杂七杂八的,如果勤快些,多种多收,收成也不比种水稻差,杂粮粗粮也可以解决自家的吃食,到时候卖了换成水稻交租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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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沉默不语,除了景长宁外其他几家都思虑重重,丈量好土地后几个屯长也走了,临走前一个个对景长宁客客气气的,还让他有空过去喝酒。

面前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土地,不过杂草不多,也没什么大块石头,很平坦,开垦并不难。

交租的事景长宁也跟大家解释了一下,大家都明白意思,也知道契约不能更改,但还是担心入不敷出的问题。

还发愁种什么,再就是家家都是老少妇孺比较多,如何种得了那么多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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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种地也得有章程

景永坚家人多,土地分的也多,一共是一百一十亩;景长鸣景长度家四十五亩;景永强家六十亩;还有景永诚家的七十亩。

几家合一起差不多三百亩地,望过去差点不见边际,说不苦恼是不可能的。

刚刚丈量土地的时间极长,景长宁也思索了许久,现在才说:“要说难也不难,但是得大家的心齐,牛马集中起来一起用,力气也得往一处使。”

他倒是有点想法,不过觉得也不能都自己乱做主张,还得回去跟父亲商量,毕竟各家的人数不同,劳动工具也不同,最担心的是心不齐,什么都顺顺利利的还好,但是如果有什么天灾人祸没有收成也很难说,他也不想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二郎没有吭声,但是也有自己的想法,主要是这里的土地太平坦了,而且土质都是一样的,真的很适合大片集中种植,所以也说:“我们回去跟祖父好好商量。”

其他三户不明所以,但是也知道他们是有想法的,都齐声附和道:“反正离春耕还有很长时间,改天我们再上门去叨扰大哥(大伯父)。”

叔侄二人都是有想法的,而且有了想法也不拖延。

第二天早上,景长宁和二郎就各自拿出了集体种地的章程交给了父亲(祖父),除了没具体说要种什么,其他都事无巨细,用文字和表格进行了表述。

所以吃完早饭后不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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