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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国的任何人去找我妻子。”

“那我可管不了。”薛少常回答。

晏习帛斯文的笑了一下,“听说过连带吗?”

“如果再有任何一个人出现我妻子面前,薛家,你,我都不会放过。儆猴总得先杀鸡,就看谁是了。”

薛少常面孔严肃望着不讲理的晏习帛。

晏习帛根本不给他多余的眼神,阔步走向电梯。

任家跟在身后,任少已经打算对穆乐乐告密了。

晏习帛直接开口,“这次的事情,不能让乐乐知道。”

任少:“……好。”

穆乐乐傍晚也没有乖乖回家,开车陪着南岭去了星河畔看房子。

看着南岭有了自己的小家,她的开心,穆乐乐好奇问:“姐,你为什么不回自己家住啊?”

南岭:“以后这儿就是我的家。”

不知不觉,里边添置了许多家具。

地毯也在回来的路上了,“最后确定的哪个?”

“薛少晨确定的,一个很小众的牌子,我都意外,他一个大男人竟然知道这些。”

穆乐乐撑着头,“姐,给我留一间,我以后要是和帛哥吵架了,我还能离家出走。”

“留是会给你留的,只是你和习帛吵架,只能是习帛被你气的离家出走,他才不舍得让你出门。”

穆乐乐:“你不要这样说嘛,搞得好像我在欺负帛哥一样。”

“一直都是。”

“谁说的他也欺负我了。”

“他怎么欺负你了?”

穆乐乐:“……”怎么欺负来着?

晚上两人在外边的餐馆吃了饭,等到家时已经八点多了。

没多久晏习帛也回去了,穆乐乐已经从朋友那里得到结果了,她开心的迎上去,“帛哥,你想要什么礼物,我送给你。”

晏习帛搂着她,“走吧‘礼物’。”

南岭看到两人的相处,低笑,转身回到卧室。

她的手机也响了。

南岭翻了个白眼,这个点儿只能是那个人给她打电话。

“喂,薛少晨?”

“你不是会喊我少晨吗,你喊薛少晨搞得我不是你老公似的。”薛少晨提意见。

南岭:“你这会儿不怕薛家人知道你和我关系亲密了?”

“不怕,我在咱大哥这儿。”

那怪不得他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和自己打电话。

这所养老院是薛少逸开办起来的,基本是福利事业,没有应酬,薛家也没在这里付出心思,故而很安全。

这里的医护都是薛少逸的人。

薛少晨靠着床头,他有时回来不想回家,就住在大哥这儿。

“岭儿,我和大哥说你怀孕了。”

“大哥会说漏嘴吗?”南岭问。

薛少晨开口:“不会,大哥最护我,我叮嘱大哥,不让他说出口,二哥都问不出大哥话。”

南岭笑着说:“那你还挺幸福啊,大哥二哥都在爱你。”

“那你更幸福啊,我在爱你。”

电话那边,南岭愣住,她心中紧张,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她没有说话。

薛少晨也没有说话。

他的心中也忐忑不安,第一次说出“爱”这个字,他有点,不自在。

“咳咳,岭儿,你在听吗?”

“不正经,挂了。”

南岭挂了电话。

她连忙去了浴室,果然,脸红一片。

薛少晨拿着手机,挤在大哥的床上,“哥,你帮我分析分析,岭儿最后那句话啥意思?”

“小晨晨讲故事,睡觉。”

“哥,大哥,岭儿是不是害羞了啊?”薛少晨又问。

南岭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闭上眼睛都是薛少晨说的话,她睁开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到天快亮才睡着。

穆乐乐昨晚给帛哥“送礼物”太晚,也是后半夜才睡着,次日上午,姐俩都在睡懒觉,晏习帛一个人去了公司。

午后,两人都打着哈欠,从房间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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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乐乐是接到了确切消息,上次去的店,已经关门了,商家打算移民海外,估计也不开分店了。

穆乐乐一番洗漱,开始去制定计划。

南岭无聊陪着弟媳妇,拿着厚重的剧本,她一边背台词,一边像傻子一样,带入剧情的模仿。

书上写: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南岭就胳膊伸长,指着空气,看着剧本带入说台词。

穆乐乐看着她,“姐,我发现你们这一行也不好干啊。”

“怎么了?”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疯了。”

南岭笑起来,“你没去剧组,里边我们经常这样。”

穆乐乐:“我没关系姐,你继续表演,我就是好奇。”

姐妹俩,好歹彼此陪着也不孤单。

刚确定老板会离开,穆乐乐就开始去挖人。

等薛少晨来接妻子时,一群人刚好出门庆祝了。

“你姐呢?”薛少晨问落单的晏习帛。

晏习帛开口,“去庆祝了。”

“你咋没去?”

晏习帛正有气没地发泄呢,“……你又来干什么?”

第206章 人口报道

“接你姐。”

两个男人都没在受邀行列,反而是南岭被穆乐乐带过去了。

九点左右,穆乐乐才和南岭一起到家。

穆乐乐喝了点酒,刚好南岭开车回来了。“薛少晨,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

南岭白了他一眼,将微醉的穆乐乐交接给弟弟,“喝了不多,但是有点晕,还反胃,抱回去休息吧。”

晏习帛点头。

直接公主抱起妻子,回了卧室。

客厅,夫妻俩对视。

“接你。”

“我知道。”

跟着南岭回到卧室,薛少晨二话不说,上去就抱着南岭,先亲了一口。

“唔,你干嘛?”

薛少晨捧着南岭的脸问:“想不想我?”

“不想。”

薛少晨低头,继续亲了她一口,“假话。”

当晚,南岭就被薛少晨接走了。

去了星河畔,他把家里的结婚照都带来了。

到了后,他兴奋的四处去摆件,还打算去墙上钉钉子挂起来。

南岭心疼她的墙,“薛少晨,你敢把我墙砸个窟窿,我把你头砸个窟窿你信不信?”

“锤子。”

南岭赌气的抬手递给他,“你给我小心点,我家我还没住一晚呢。”

薛少晨已经抡锤了。

南岭心疼的转身不看。

等他挂上照片后,南岭才上去细心的检查她的墙壁,而不是看照片。

晚上,两人又住的酒店。

次日两人直接赶了一趟早班机离开了。

星河畔在被通风中,穆乐乐清晨醒来,头疼又虚弱,“咱姐走了?”

晏习帛点头,“昨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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