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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然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除非,眼前的弟弟,不是孔迟!

刚想到这,慕容宸恰好换完衣服出来了。

她目光定定的盯着他。

小脑袋还在思索着。

可他不是孔迟又会是谁呢?

毕竟这个弟弟明明就和孔迟长得一模一样嘛!

慕容宸被她看得浑身发毛,磕磕巴巴开口:“你、你看什么呢?”

半晌,孔然打定主意,开口试探道:“小迟迟,我觉得你最近非常可疑,我要考考你!”

“考、考什么?”慕容宸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孔然二话不说问道:“我的生日是几月几号,说!”

“六月十八。”慕容宸愣了一下,随即痛快答出来。

孔然眯了眯眼又问:“妈咪的生日呢?”

“二月初十!”

孔然心底的疑惑稍去,想了想接着问:“我们在国外时住的庄园叫什么名字?”

“伯、伯顿庄园?”

孔然点点头,竟然都答对了。

慕容宸见她的模样,松了口气。

还好,这些信息他们在互换的时候,迟哥都交代给自己了。

不然今天肯定要露馅!

孰料,就在他心放回肚子里的下一秒,孔然突然冒出一句古诗:“请问,‘故人西辞黄鹤楼’的下一句是什么?”

慕容宸:“?!”

他整个人一个大写的愣住。

孔然目光审视:“小迟迟,你三岁时就已经把唐诗三百首倒背如流了,这么简单的诗,你不会答不上来吧?”

慕容宸:“……”

他当然答不上来了!

唐诗三百首诶!

这么多的诗,背下来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眼见着孔然目光的狐疑越来越深,他一咬牙道:“开车入蜀买兔头!”

孔然当即又问了一句:“‘老夫聊发少年狂’的下一句呢?”

慕容宸见她没什么反应,继续顺嘴胡诌:“能吃两头烤全羊!”

孔然一拍手:“日照香炉生紫烟。”

慕容宸:“剁椒鱼头就是鲜!”

孔然:“天若有情天亦老。”

慕容宸:“一天两顿小烧烤!”

孔然:“……”

慕容宸见她不问了,瞅着她,心里慌得一批:“看来自己露馅了!”

谁料,正当他一咬牙要摊牌时,孔然突然起身,一把冲过去抱住他:“呜呜呜,都对上来了,不愧是我那博学多才的好弟弟,没错了!”

慕容宸一脸迷茫,头上缓缓打出三个问号,难道自己歪打正着,都说对了?

殊不知其实背诗,孔然也是个半吊子,只会上句不知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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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着全都好像很押韵的样子,自然就以为是对的!

慕容宸很快接受了自己“才子”的人设,拍了拍孔然的后背,很是臭屁道:“我当然是你弟弟啦,毕竟我这么有才华!”

原来被认证这么容易吗?

早知道他就没什么可忐忑的了诶!

别说三百首,再来八百首这样的诗让他对出来也是分分钟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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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然认真点头:“小迟迟,你最棒了!”

慕容宸“嘿嘿”一笑:“下次有想不起来的诗随时问我,保证考试得满分!”

……

慕容辰和孔然这边姐爱弟恭,却不知他老子在老宅那边,正剑拔弩张。

厅堂内,十几张椅子都坐满了。

慕容霆坐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目光沉郁:“二叔,老爷子不过是昏迷,人还健在,在这个节骨眼上吵着要分家,未免不合时宜。”

主位上,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五十岁上下,身着一身中山装。

他身材精瘦,腰板挺直,微眯着眼缓缓开口道:“阿霆,老爷子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发病更是直接陷入了昏迷,虽然我也希望老爷子长命百岁,但如今的情况摆在这里,多少医生过来看过后都表示无能为力。”

“我主张现在分家,也是为了避免老爷子万一突然离世,没来得及立下遗嘱,引得同室操戈,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慕容霆冷笑一声:“二叔有这样的思虑是好事,但您放心,有我在一日,老爷子就不会出意外,换言之,就算真的出什么意外,这里也轮不到二叔说话吧?”

慕容徵神色沉下来,还没等说话,旁边慕容昊就忍不住指着慕容霆叫嚣:“慕容霆,老爷子现在已经醒不过来了,我爸是老爷子唯一的儿子,是你的长辈,他说的不算难不成你说得算?”

慕容霆冷眼看慕容昊。

他这个堂弟,平日里见他都要绕路走,如今倒是仗着堂上人多,狐假虎威起来了。

他勾了勾唇角:“自然是我说得算。”

慕容昊没想到慕容霆会应下,当即哽住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睁大眼睛瞪着慕容霆。

慕容霆站起身,有条不紊道:“于情,我是慕容家的嫡长孙,是老爷子最看重的接班人!”

“于理,我占公司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是整个公司股份最多的股东,慕容家子公司三十六家,分公司一百零九家,日常经营业务也全部是我在执掌。”

“试问,整个慕容家,我说的不算,还有谁能说得算?”

第53章 把小歌儿给我追回来宠

慕容霆神色凌厉,字字落地,铿锵有力。

厅堂里瞬间安静了。

的确,大家心知肚明,如今慕容家的当家人当之无愧是慕容霆。

只是并非所有人都对这个结果甘心罢了。

主位上,慕容徵脸色铁青。

一旁,慕容昊颤抖着指着慕容霆:“那又怎么样,别忘了老爷子现在不行了,他没了之后,他的股份还不一定……”

“住嘴!”旁边,慕容徵猛然厉呵。

慕容昊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瞬间息了声,一屁股坐回座位里。

慕容霆脸色阴冷:“堂弟的话很是耐人寻味啊,倒像是巴不得老爷子出点什么事情才好。”

旁边慕容徵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阿霆,小昊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是关心则乱,无心之失,你不要和他计较。”

“老爷子生病,二叔我也是夜夜难安,不然我又何必大江南北搜罗医生给老爷子看病,只是……”

他说着叹了口气:“老爷子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慕容霆沉默片刻,讥笑一声:“可老爷子的病也不是毫无办法!”

慕容徵语重心长:“阿霆,我知道你从小是你爷爷带大,与他感情很深,但生死有命,你也不能太过执拗,国内外但凡知名的医生我都找过了,你又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还真能把蝉衣挖出来不成?”

他说这话时,眉眼中带着几分嘲讽:“我听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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