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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无珩又抽出一把双刺的长剑来,愤怒的想要再次冲向李卿落并与之决一死战。
然而他的轮椅还没有滑动过去,早就潜伏在一旁的杀一和郑嬷嬷就已经先行持着刀剑截杀出来。
他甚至还与杀一他们二人打的不相上下。
连李卿落都有些暗暗吃惊,看来这宗政无珩在回大楚这一年,还真是相当刻苦的精进了自己在轮椅上的行动和武艺。
但他武功再高,如今站不起来转身更是迟缓,被拿下也不过是速度问题。
等宗政无珩被绑了双手,再次被押下时,他的双眼已经充满了愤怒怨恨。
“李卿落,你果然是故意给本皇子下的圈套,你的行踪是你自己故意透露的!!”
李卿落先对郑嬷嬷耳语了几声。
郑嬷嬷转身就向外跑去。
然后她才迈步向再一次沦为自己阶下囚的宗政无珩走去。
“宗政无珩,我可是说过,你还是一如从前的自大。可你偏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而且你又怎么不知,我来南安,原本就是来收你性命的?”
她的话如同淬了毒的冰刀,让宗政无珩再次想起在大梁时被她坑害的那些记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竟然连那段容时的死都无法影响你,你果然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李卿落:“我说过,我根本不在乎做什么肃王妃。所以那段容时究竟死不死,与我又有何干?”
“反正我已经纳了夫婿,以后我就在这南安慢慢收拾你。”
“至于我到底要做什么,很快你就明白了。”
话音落下不久后,槿婳和阿朵已经匆匆赶到。
杀字和侍卫们都已将院子里的尸体带下去清理,所以槿婳师徒一进来只闻到有浓浓的血腥气味,甚至地上一些还来不及清理的血迹。
“落儿,你没事吧?”
槿婳先关心了师妹。
李卿落一笑摇头。
“师姐,他就是大楚皇室的六皇子——宗政无珩。”
槿婳立刻就明白了。
她点点头,“好,我知道怎么做。”
李卿落缓缓向后退去,等着槿婳上前来。
槿婳什么也不对宗政无珩说。
只是宗政无珩见到她师徒二人身上的苗疆服饰后,眼底忍不住的露出一抹惊骇之色。
“你们是苗疆巫女?和祖力亚来自同一个地方?”
“你们想做什么?”
槿婳:“祖力亚是西域血脉,就算她也在苗疆长大,又怎么能和我们相比?”
她眼神冷狠下来,直接从腰上的竹筒里倒出一根蜈蚣。
“阿朵,将他嘴巴扒开。”
阿朵上前毫无怜惜的捏住宗政无珩的嘴巴,并用力捏开。
宗政无珩震惊之下终于明白她们要做什么。
他开始原地扭动,并愤怒大吼:“放开我!我可是大楚的六皇子,你们胆敢以下犯上给我喂蛊,我必要杀了你们!!”
槿婳:“你若再敢乱动,我就让它从你的鼻子或是耳朵,钻进你的脑子里去!”
“再或者,就从你的后庭进入,让你先享受一番别样的滋味。”
“还有,你若敢咬它,它会率先咬你舌根,等你舌根中毒,人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也会跟着完蛋。”
“六皇子殿下,你大可都试一试民妇说的这些法子。”
宗政无珩只能瞪圆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蜈蚣从自己嘴巴里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很快,他的手腕上就出现了一根浅浅的红色长线。
“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
“你们控制我中蛊,究竟意欲何为?”
“李卿落,你是想将我大楚也搅弄的风云四起,硝烟弥漫吗?”
然而李卿落根本理都不理他。
而是看着槿婳师徒又倒出一根更大的蜈蚣蛊虫来。
槿婳原本想自己吞服,却被阿朵抢先一把夺过并迅速吞入腹中。
“师父,让徒儿来吧。”
阿朵苍白着脸,淡淡一笑。
槿婳:“你——哎!罢了,师父知道你这些日子也一直郁郁寡欢,没有走出来过。”
“既然你要做,便你来吧。”
“师父会保护好你的。”
阿朵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若是能替师门报仇,就算阿朵粉身碎骨也不怕。”
她说完便看向正一脸狐疑盯着自己的宗政无珩。
“六皇子殿下,刚刚我服下的是母蛊。”
“而你,服下的是子蛊。”
“你看——”
说完,阿朵就拉开自己的衣袖。
只见白皙的手臂上一条血红色的红线,比他的那条颜色更艳也更长。
第491章 肃王上门入赘,夫随妻姓!
李卿落原本是靠在柱子上的。
见状也情不自禁地直起身来。
“阿朵,倘若你有什么意外,他就会立即暴毙而亡?”
阿朵:“是。”
“我痛,他痛。”
“我饿,他也饿。”
“我病,他也病。”
“而他死,我只会高热几日,只要将母蛊排出体外,便不会再有影响。”
宗政无珩听了恶心不已。
这不是将他当做傀儡,想让他做什么,他便只能做什么?
阿朵并不在意宗政无珩有怎样的心情,反正她也感知不到。
她接着说道:“所以,六皇子殿下必须护着我,也必须为我借势。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折磨您。”
事已至此,见识过祖力亚厉害手段的宗政无珩知道自己再无回转余地,而且是再一次受到了李卿落的牵制和桎梏,他再愤怒又能如何?
只恨自己这辈子都跌在了她的手里。
“可以说了吗?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槿婳:“我们要四皇子的命!”
巫月教背后真正的仇敌,四皇子宗政无邪。
说起此事,阿朵的心里就涌上一股强烈的仇恨和痛楚。
宗政无珩迅速捂住胸口,惊诧的抬头向这苗女看去。
这子母蛊,竟然如此快的就起了作用?
她们恨透了宗政无邪?
为何?
宗政无邪,究竟对她们做了什么?
当晚,阿朵就跟着宗政无珩被送回了六皇子府。
而李卿落这个才刚刚安顿好的院子新居是又住不了了。
只能暂时去隔壁将就。
等她才跨步走进房间,就听正倚靠在床头上静静翻书的男人淡淡说道:“不稀罕做什么肃王妃?那段容时死不死的,又与你何干?”
“夫人,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呐。”
他神情含着几分幽怨的看来。
李卿落脚下一滑,险些跌倒。
他如今是越发没有当初那个令整个大梁人人闻风丧胆的肃王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