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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远在大楚,而她又在大梁皇宫做着她的皇贵妃,我便是本领通天也做不到害她呀。”

“怀远哥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却还因为此事而怀有心结,可我,难道我便不委屈吗?”

迦观顿时避如洪水猛兽般地赶紧向身后退去。

“二公主,你若再如此荒唐,我们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宗政知鸢这才连忙凄苦的一声喊住他。

“不!”

“不……我不胡来,还请怀……还请方丈,留步。”

高高在上而又跋扈无比的公主,这一刻卑微得连个公主府的贱婢也不如。

但即便如此,能和这迦观只是说上几句话,能看他一眼,宗政知鸢心底也知足了。

她的目光贪婪地落在迦观身上。

时隔这么多年,谢怀远的风姿早已不如当年。

而且,他们都老了。

她宗政知鸢想要多少风流倜傥的俊俏小郎君没有?

可偏偏,她就是对这谢怀远念念不忘!

宗政知鸢也痛恨这样不争气的自己。

但那又能如何?

情之一字,一旦陷入其中,这辈子她都逃不掉这牢笼。

“迦观方丈,我刚刚也是气急了才会说那些口无遮拦的话,倘若你不高兴,我以后都不说了便是。”

“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不信你看这个。”

宗政知鸢说着就将藏在身后的那张画像拿了出来。

而和尚迦观在看到宗政知鸢手里的画像时,浑身瞬间一僵。

他神情呆滞的伸手接过,口中说不出话来。

宗政知鸢:“想必现在寺中发生的事你已经知晓了吧?”

“不只是这些法师们失踪,就连我的十几个侍卫也都跟着接连消失不见,就像是全都凭空消失了似的。”

“还有那些贱……那些商户,几十个人怎么会平白就在这寺庙都没了?”

“而现在,只留下了这一张画像是线索。”

“迦观方丈,会不会是有人借着月儿想要捉弄咱们?”

“还是你这寺庙里有什么秘密暗道是别人知道,而你却不知道的?”

迦观:“行了!”

“难道你是在怀疑贫僧?”

“这宁远寺有没有密道暗室,贫僧都不知道那些商人还能知道?”

“当真是荒唐!”

迦观瞪着宗政知鸢的目光始终含着几分冰冷凉薄:“这世上还记得清月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

“一群商人而已,或许只是觉得这观音画像特别好看,所以才会临摹下来。”

“就算改了头饰和衣袍的样式,难道便是别有用心了?”

“公主有时间在这里疑神疑鬼,逮着已经亡故十九年的人诅咒毒骂,不如赶紧去找真正的线索!”

“或许这些人的失踪,甚至包括那群商人,也都是因为你公主府的人才会遭殃。”

“与其在此冤枉故人,二公主不如先查一查自己的府内吧!”

迦观此时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清冷高僧的样子?

他露出凶恶的面容,失智的将这一切都与宗政清月撇的干干净净。

显然是不肯相信,今日宁远寺中发生的这些诡异之事都会与宗政清月相干。

说完,他也无意再在此处待下去,拔脚朝着门口走去。

宗政知鸢眸光一晃。

等她反应过来拔脚就冲向门口,然后转身挡在门板上阻止迦观出去。

她伤心的淌下泪来。

“果然,就算已经过了二十六年,就算她早已亡故,你却还是忘不了她。”

“谢怀远,你宁肯牺牲自己方丈的脸面,牺牲自己守了二十几年的清誉,宁肯不顾寺中这些和尚的性命,也要维护她是不是?”

“可就算你再恨我,厌弃我,也该想一想长宁吧!”

“她可是我们两个人的亲生女儿。”

宗政知鸢此言一出,迦观再难自持的伸手一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闭嘴!”

“别逼我杀了你——”

见他彻底露出真面目,明明已经被掐的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的宗政知鸢却露出笑容来。

“她可曾见过你……这幅狰狞的样子……”

“你对她永远都是……谦谦君子……温柔体贴的……模样……”

“可曾对她……露出过……自己这幅凶神恶煞的……嘴脸……”

“怀远哥哥,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对我……对鸢儿也曾有些特别?”

第476章 二人私情,和尚杀人!

迦观:“不!”

“我对你,从未有情半分真过!”

“宗政知鸢你可知,我对你从来只有厌恶!”

“我厌恶你不知羞耻地总将那黏腻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就算过去这些年,在我心里,你也比不上月儿的一根毫毛!”

“在我心中她是星辰皓月,而你不过是阴沟里的一条老鼠!”

“月儿她光明磊落,诚心坦荡。而你,自幼就嫉恨她样貌才情什么都比你好。更嫉恨你们的皇兄只疼她这一个妹妹。”

“你对她使了多少绊子,又陷害了她多少回,真当我一无所知吗?”

“和她比,你就是自取其辱!”

说着,迦观一掌就将宗政知鸢给狠狠推到了地上。

宗政知鸢狼狈的趴着一动不动,许久后她才苦笑起来。

接着笑声一声比一声大,可听着,却含着无尽的凄苦滋味。

再抬起头来,她满脸都是泪痕。

宗政知鸢哀怨地望着迦观,问道:“既然你这般厌恶于我,又真的对她宗政清月那般痴情,当年甚至为了她而出家为僧……那为何,十七年前的那个晚上,会与我宗政知鸢在这宁远寺的禅房里纵情一整晚?”

“这便是你的痴情?”

“这便是你的守的痴心吗?”

“谢怀远,你根本就是一个伪君子!”

迦观甩下手里的佛珠冲上前一脚狠狠踹在宗政知鸢的身上。

“我让你闭嘴,闭嘴!!”

“十七年前的那晚,根本就是你故意在我茶水里下了药。”

“可即便如此,我口中喊的也是月儿的名字!”

“我恍惚间看见的人,也是她!不是你!”

“你让我恶心,贱妇!”

他疯了似的对着公主又打又骂。

端了二十几年的高僧架子,这一刻也彻底烟消云散。

真真正正变成了心底那个扭曲而又压抑的恶鬼。

宗政知鸢惨叫了几声,想要爬起来,却又被迦观一脚脚的踩下去。

她想喊救命,可是侍卫早就被她远远支开,现在她就是喊破嗓子也没人救她。

而她养尊处优还高高在上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是她对旁人打骂喊杀,又何曾受过这种罪?

即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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