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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不上媳妇了。”
“不过俺倒是不遗憾,还能帮殿下办事,至少还能活的像个人。”
告别海公公后,李卿落又混在了小道士的人群里。
这次是跟着青阳子出的宫,所以反倒比昨晚还顺利。
杀七和杀九就在宫外等她。
见她终于出来,二人长松了一口气。
三人先去了桂园。
李卿落找到宁婆婆后,将包裹递给她。
宁婆婆看到儿子的信,高兴的手舞足蹈。
其他人也都跟着她高兴的将头凑在一块儿,并一起看起信来。
李卿落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海公公劝宁婆婆大方用银子的事。
宁婆婆却先问:“姑娘,他在宫里当差,过得当真还好吗?”
李卿落:“你知道他在宫里当差?”
宁婆婆:“当然了。他十岁那年去街上乱跑,被马踩坏了身子,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去宫里帮殿下做事了。”
“算起来,我都快六年没有见过他了。”
宁婆婆擦着眼睛,其他的哑奴都心疼的安慰着她。
李卿落问了一个自己很久以前便想知道的问题:“你们从前,都是在宫里生活过吗?”
大家虽然都有一瞬间的凝滞和迟疑,却还是回答了她。
“是。我们几个老的,从前都是宫里的人。”
这些老人,都是被割了舌根子的。
并非天生的聋哑人。
而年轻的哑奴们却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们会说话。”
突然一个年轻的哑奴看着李卿落开了口。
李卿落还吓了一大跳。
“原来你们不是哑巴?”
那年轻的哑奴只说了那一句话便又打起了手语。
“殿下不允许我们在桂园说话。”
“他让我们都要习惯做个哑巴,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李卿落:“那你们又是谁?”
哑奴:“我们是她们的后代。我们在这桂园里,都已经生活十七年了。”
十七年!
段容时六岁那年,他的母妃在宫中暴毙。
今岁他刚过了二十三。
不正是十七年吗?
李卿落:“可我听说,当年贵妃娘娘去世后,陛下血洗了桂馥宫,一个活口没有留。”
“这是怎么回事?”
哑奴们可不敢说的再多。
只能打手语回道:“姑娘是殿下的知心人。”
“这些事,姑娘还是亲自问问殿下吧。”
告别桂园的哑奴们后,李卿落并未先回秀丽将军府,而是又去了一趟肃王府。
追雨他们三个都不在,但肃王府还有伍公公。
李卿落在伍公公的陪同下去见了秦陵,并问他要了一样东西。
天快黑时李卿落才回的家。
睡了一晚,天刚亮就又出门了。
这次,是一趟远门。
李卿落带着杀七和杀九与凌风子碰了头。
三人都扮作小道士后,依旧很顺利的进了宫。
原本戒备森严的宫廷,如今倒是被这青松观给逛成了菜市场似得,随进随出,便是守宫门的侍卫也毫无办法。
李卿落依旧先去紫宸店外盘腿打坐了一个时辰,和别的师兄们一起吃了饭,这才又被带去了桂馥宫。
海公公开门后见着又来了个眼生的小道士,有些不满。
“这是何意?”
青阳子:“这是我们道观的小师弟洛一道长。”
“虽然他瞧着年龄尚小,但他的道法修炼的也只比贫道略微逊色几分。”
“最近国师大人要在桂馥宫做一场法事,所以需要小师弟先行前来住在桂馥宫内布置道场,并收集一下这桂馥宫内的怨气。”
海公公:“您明知道我们殿下不喜生人靠近,难道法师大人是想让这位小道长进去送死?”
青阳子勾唇一笑:“小公公放心便是,你们殿下,会舍不得杀他的。”
李卿落跟着不情不愿的海公公进去前,看到长街尾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便是德妃。”
青阳子低声呢喃了一句,便转身先行离开了。
李卿落又多盯了那白色身影几眼。
一身清冷孤傲的气质,就像一株兰花,孤傲于世。
然而她冰冷的目光投来时,便是李卿落都感觉到了几分寒意。
桂馥宫的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李卿落听到海公公嘀嘀咕咕的抱怨:“什么人都往咱们宫里送,青阳子道长当真是对殿下半点也不上心。”
“只怕有朝一日彻底上位,能和殿下平起平坐了,这眼里是再也不会有殿下了吧……”
李卿落:“那要如何,才能算是上心?”
海公公吓了一跳。
只觉得这声音听着,怎么有些耳熟?
李卿落从包裹里摸出两个已经硬了的馍馍。
“这是你阿娘特意给你做的,快尝尝吧。”
海公公一脸震惊的还倒抽了一口气。
李卿落摸着自己的脸:“秦陵这易容术还当真是天下一绝啊。”
“落儿!”
段容时看到她穿着身道袍便又来了,站在窗内朝她招手。
李卿落又道:“这话说早了。”
等她朝着段容时跑去后,海公公手里还捏着两个馍馍,魂也跟着震飞:“那是姑娘?”
他使劲儿的搓着眼睛。
昨晚瞧着,即便是个小道士,不也是个清丽佳人吗?
怎么今日又便成了个容貌粗狂老实的男子?
再看到那小道士一头扎进殿下怀里后,二人紧紧相拥的画面让海公公顿时犹如被五雷轰顶一般的难受。
“一定是我眼睛坏了。”
“这都是假的,不是真的,我还在做梦……”
海公公梦游般的走了。
李卿落和段容时却已经讨论起了她这次易容的关键。
“殿下,秦陵说因为准备仓促,所以这张脸最多只能维持七日。七日后,遇水我便会恢复自己原本容貌。”
段容时到是不嫌弃:“七日也够了。”
他伸手捏捏她的脸,觉得好笑。
“你怎么想的?这么粗的眉毛,下巴还有一串络腮胡。”
“你是存心不想让本王下口了?”
李卿落双手合十:“殿下,请勿扰贫道道心!”
“这段时日,贫道要戒色!”
段容时‘哈哈’大笑了几声。
不远处捂着耳朵蹲在地上的海公公都快哭了:殿下听起来好开心。可是自己却是好伤心。
因为他已经要彻底分裂了……
昨晚,今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姑娘?
殿下喜欢的到底是男还是女?
很快入了夜。
二人早早用过晚膳后,便在窗边的矮榻上下棋。
李卿落的棋艺并无太大长进。
实在是平日里太忙,稍有闲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