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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大楚想要裴家的兵书,不就是等着有朝一日,向大梁开战吗?”
宗政无珩听到这里脸上露出疑惑。
“什么裴家兵书?”
显然他根本不知道。
李卿落忍不住冷笑:“有意思。祖力亚竟然和你根本不是一条心的。”
“他在大梁太子和沁玉公主的身后搅弄风云,把整个裴家弄得将要断后,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你竟然不知道?”
“看来你们大楚的各方主子,也都是各怀鬼胎呢。”
宗政无珩盘下腿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你们少在此处说这些风凉话。”
“李卿落,这毒发的滋味也不好受吧?”
“虽然你确实有几分姿色,但凭你身上这永生解不开的毒,将来便是成婚生子,生的会是什么怪胎?他便当真不怕吗?”
“还有你与本皇子发生的那件不可言说的故事,段容时对你又能有几分容忍和真情?”
段容时还未再有动作,李卿落已自己走上前:“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过是我扮作龟奴时,给你搓过澡罢了。”
“说起来,堂堂楚国六皇子的身子,瞧着还真是令人失望。”
“特别是那处……啧,你能生下子嗣吗?”
宗政无珩听到这里,表情再次皲裂。
他气得指着李卿落大骂:“你到底是不是个姑娘!?”
“如此彪悍粗俗!”
“简直,简直是下作!”
“本皇子那日分明穿了底裤,你能瞧得清楚什么?”
“满口污蔑!”
“段容时,这样的女人你也能瞧得上?你到底什么口味?”
段容时:“要你管?”
话虽这么说,段容时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宗政无珩,本王暂留你一条命,可不是心善。”
“你若再三挑衅……”
段容时看向身后的黑暗处:“来人,先断他两根手指。”
宗政无珩满目不可置信:“你敢!”
“段容时,你敢断本皇子手指,本皇子他日必要亲手取你首级!!”
段容时:“本王也没打算让你活的太久。”
说完,两个侍卫已经开门进去。
早就被喂了暂时失去武功药物的宗政无珩只能惨叫着被人死死摁着,再快刀飞下的瞬间,他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瞬间断开飞落在泥地上。
宗政无珩抱着手在地上打着滚的喊叫。
李卿落也只是冷冷瞧着。
心里总算痛快一点,但是还远远不够。
她弯腰看向宗政无珩。
“你想让我失去一切成为你的傀儡。”
“那现在,就该轮到你了。”
说完,二人不再管他,走向里间。
追雨已经丢了一只鸡到祖力亚的面前。
而祖力亚嘴里的那根铁链,也被扯了出来。
只见祖力亚闻到气味,一把捉住那鸡张口就咬。
也不顾满嘴都是鸡毛,更不顾那鸡还是一只活禽。
那鸡很快就被祖力亚给啃咬得血淋淋的,祖力亚似乎用尽了所剩的全部力气,撕咬之下那鸡的脖子已经断开,脑袋掉在了地上。
生肉难撕,她就用力的扯断。
但是很快,她就又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连这刚刚吞进肚子里的鸡毛生肉还有黑血,都一起吐了出来。
然后她趴在地上开始疯狂的寻找,并痛苦的嚎叫着。
段容时又挥了挥手,这次是一个中年男子被带了上来。
冷电:“殿下,这个死囚犯是个奸杀过十六个女娘的畜生。”
“拿他试试?”
段容时扬了扬下颚,那死囚犯被堵着嘴就丢了进去。
祖力亚很快又闻到了就近在咫尺的气味。
她像个饿极了野兽,濒临饿死前的最后一次反扑,扑倒男人身上张口就咬。
当她终于啃咬到男人的脖子上时,鲜血瞬间喷涌射出。
她张口趴上去就是一顿猛吸。
李卿落惨白着脸步步向后退去。
直到段容时一把搂住她。
“落儿?”
李卿落闭了眼。
“殿下,我失控时,也是这般?”
段容时:“当然不是。”
“你很乖,每次也不过两三口就能睡着。”
李卿落苦笑:“殿下不必骗我。”
“我和她有什么两样?”
“都是野兽。”
她无法承受这个打击,转身向外快步走去。
虽然早便清楚自己如今是什么模样,但李卿落还是苦涩极了。
等段容时寻出来时,她正站在崖口吹着风,已经冷静了下来。
段容时:“在想什么?”
李卿落:“裴老国公刚刚变成怪物时,我们都在指责他,为何不干脆自尽一死了之,何苦还活着害了那么多女娘的性命。”
“可轮到自己身上,我竟然舍不得死。”
深深吸了口气,李卿落转头看向段容时:“殿下,请您答应我。”
“倘若有朝一日,我在彻底真正变成怪物之前,要害无辜之人性命之前,连为人最后的底线也未守住之前……请您亲手杀了我。”
段容时脸上已挂满阴沉。
他斩钉截铁的回绝:“绝不可能!你想也别想!”
李卿落:“殿下,您心里分明也知道,此事……”
段容时根本不许她说完。
一把紧紧抓住她的臂膀双肩:“你想说什么?”
“让本王亲手杀死你?”
“李卿落,你为何这般残忍?”
“本王已经失去了母妃,难道还要亲手杀了你才是我的命吗!?”
“本王绝不允许你再离开本王。”
“就算你吸食干净本王的血,也是要死一起死。明白吗?”
李卿落被他死死抱进怀里。
她一时挣扎动弹不得,便只能乖乖由他抱着。
她迷茫地望着前方。
却又不得不抬起手来,轻轻回抱着他。
她知道,她再也丢不下他了……
段容时一时声音又有了几分可怜。
“再说,你都还未看过本王的身子,却先看了那宗政无珩的。”
“李卿落,你辜负了本王。”
李卿落:?
殿下,这种事也可拈酸吃醋?
而且,他分明心里清除明白,自己第一次见过赤身裸体的郎君身子究竟是哪个。
她红着脸,才不想说明白。
“殿下,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过这破损数次,缝缝补补的心,再次难受的犹如针扎一般。
那宗政无珩到底说了一句真话。
她中了此毒,将来生下的孩儿,是否会像蝴蝶那般……是个母胎就带着嗜血症的怪胎?
她怕了。
是真的怕了。
“殿下,我们暂时……不要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