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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雷狰狞的怒吼着。
神情却又突然顿住。
他看见段容时从阴暗处缓缓走了出来。
脸上顿时一片惊慌。
“殿、殿下……”
杀雷全身都瘫软卸了力,刚刚的嘶声力竭,此刻也突然哑巴在了喉咙里。
“把他放下来。”
段容时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缓缓走到太师椅前坐下。
杀雷被放下了地,他挣扎着翻身,匍匐跪在地上。
段容时问他:“你几岁到的本王身边?”
杀雷:“回殿下,属下是,七岁……”
段容时:“那年我母妃还在,你比本王大了两岁,倒是像个哥哥。”
“本王记得,你也是你们四个里面,最大的那个?”
杀雷:“……是,殿下。”
“你性子沉稳老练,心思缜密而又深沉。”
“追雨过于跳脱,总是犯错,屡教不改。”
“破风是个闷葫芦,心思也是最直的。”
“冷电人如其名,性情冷淡。可办事也算稳妥可靠。”
“你们四个陪伴本王一起长大,风里雨里走到今日,本王身边值得信任亲近之人,也再无多的。”
“本王一向最放心你。”
“可没想到,最先背叛本王的人,也会是你!”
段容时坐起身,身子向前倾去,手肘撑在腿上,双目冷冷盯着眼前之人紧紧咬牙。
“杀雷,你对得起本王吗?”
杀雷双肩狠狠一颤,声音里已带了哽咽:“属下辜负殿下所望,罪该万死!”
段容时:“你是该死。”
“你以为,凭你就能做本王的主了?”
“你以为,你喜欢的,本王就得喜欢?”
“你既然能做本王的主,不如本王这肃王之位来给你坐如何?”
“你怎知本王,究竟要走怎样的路,又要什么?”
“杀雷,你犯了死罪。”
“本王身边,决不允许出现背叛之人。”
杀雷双肩狠狠颤动,再无法说出一言一语。
段容时带着李卿落离开时,追雨满目哀痛的回头看了杀雷一眼。
“咱们多年兄弟……杀雷,我恨你!”
“做奴才的,要记住,永远都得是主子的奴才。”
“不然倒反天罡,天下不都乱了吗?”
门‘嘭’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这一次,杀雷并未再被吊起来。
李卿落走在肃王身后。
段容时低头看她气鼓鼓的,问她:“生气了?”
李卿落:“没、没有。”
她哪敢生气?
只是这个杀雷实在……
伍公公急冲冲追上来:“殿下,杀雷用铁链自尽了。”
李卿落愣住。
虽然她知道他活不了了。
无论他想做什么,背叛就是背叛。
肃王岂会容下叛徒继续留在身边?
只是她没想到,会如此快……
他们甚至还未走到最里面,关押秦陵夫妇的地方。
她看见段容时的拳头紧紧一握。
想到他说,身边可亲近信任之人,再无多的。
如今,又少了一个。
她心中一片酸涩,一个冲动,竟抬手轻轻握住他的大手。
段容时惊讶的低头向她看来,随后,唇角微微上扬。
李卿落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还来不得及躲开,又被他反手一把握住。
大手紧紧将她小手裹在手心里,二人一起走向更深更暗之处……
第348章 暴打秦陵!
肃王府关押犯错之人,是在一片竹林后面。
一共有两排房屋。
一间间的小房子,里面摆满了刑具。
追雨揉着屁股说:“属下是这儿的老熟人了,好在每次都只是挨过板子,嘿嘿。”
他性子跳脱,有时又不太靠谱。
好在殿下一直不嫌弃,每次都是小惩大诫。
说实话,他还能坐稳肃王身边四大侍卫之位全靠旧情了。
现在杀雷死了,说他心里半点不难过,也是不可能的。
但他并不担心到自己身上。
因为殿下心里绝对还相信他们三个,都是对他忠心不二的人。
伍公公一声冷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刚刚殿下为何不提他?
呜呜,明明他也来殿下身边好几年啊!
偏心的殿下,他就知道,自己还没走到殿下心里……呜呜!
伍公公怨念至极。
追雨:“你想咋的,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伍公公一甩拂尘,抛了一个大白眼:“幼稚!”
“看咱家不打死你——”
二人在后面跳来跳去,全然放肆。
段容时也没有搭理他们。
李卿落在前面听着,觉得好笑。
没想到,她以为会死气沉沉的肃王府,其实也有几分人气。
难怪,他身边还有追雨这样性子的人。
李卿落几次悄悄想将手脱出来,都被段容时紧紧抓住。
这里可是肃王府,她以为她还能躲到哪里去?
昨儿个在她秀丽将军府,真当他没瞧出她的退意?
现在是没时间,等把眼下她的脸找回来,看他怎么好好收拾她!
段容时低头几次眼神警告了李卿落,李卿落实在无奈,便只能任他一直牵着,直到一路走到尽头,伍公公和追雨才都默契的住了嘴。
尽头是个小院子。
秦陵和李芸楚都被关在这个院子里。
追雨脸上的神情突然肃冷下来,“破风还在里面,不然有这老东西好受的!”
破风被一条花毒蛇给咬中。
当时他抓住秦陵,任那苦连翘跑了,也是因为他才走了几步,就栽倒在了地上。
面色发紫,口吐白沫,当场差点就不行了。
秦陵是个人精,眼见跑不掉了,赶紧就说:“我能救他性命,各位官爷,快让草民救他!”
秦陵给破风服了一粒药丸,又拿出刀子生生将破风腿上被咬的肉当场就给划了一个大口子,然后将毒血不断放出,破风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不过,也没能那么快就把人给救过来。
其他跟着去的侍卫,就把他们都赶紧带回了肃王府。
破风,也就暂时被安顿在了此处。
现在,不止是秦陵,洛神医和杜大夫,还有满府其他的名医们,都正钻在这院子里仍未彻底将破风从鬼门关拉回来。
那蛇叫什么名字,秦陵都说不出来。
不过现在回到了金陵,也就用不着他了。
他就和李芸楚夫妇二人蹲在角落里小声嘀咕。
李芸楚:“夫君,咱们不会有事儿吧?”
秦陵:“怕什么?这虽然是肃王府,但到底肃王也是公主的表兄,难不成还能真杀了咱们?”
李芸楚:“可,可李卿落那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