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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而已?
他怎会知道这春宴楼下的地道,如此熟悉?
就像知道自家的房屋院落都是哪间似的,活脱脱一个地道下的城防活图……
李卿落和伍公公顺利的爬出来地道,而这出口恰好就在一间空荡无人的牢房里。
二人动作极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凭空冒了出来。
好在,这地牢里本就一片昏暗,李卿落和伍公公偷摸来到牢房门口,正打算研究如何撬锁出去,前面突然传来开门声。
二人立即蹲到角落,不敢动弹。
只见两个高头大汉走了进来,李卿落盯着他们走到头上的一间牢房里,将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影拖了出来。
“东家吩咐了,要把这个年轻些的吊在大堂里。老的这个,就让她在地上当狗爬。”
“不怕那小贱人不出来!”
李卿落听到这话,立即扑上前去。
难道,这两个浑身血肉模糊的……会是她的雀儿和邓嬷嬷?
李卿落瞬间心急如焚,恨不得上前探个清楚。
而她的动作也发出了声响,让那两个大汉顺利注意到了这边。
伍公公一把死死抓住李卿落,眼神示意她千万别出声。
李卿落嗓子发不声,又被伍公公死死拉住,而那两个大汉往这边看了眼,只是奇怪:“什么时候又抓了两个进来?真是奇怪。”
他们甚至没有过来探查一眼,好像时间紧迫,根本再耽搁不得。
李卿落几乎咬碎了牙齿,看着他们像拖条狗一样就将那两个明明身受重伤的血人拖了出去。 网?址?发?b?u?y?e?ī????ü?????n?????????5?.??????
由于她们脸上发丝散乱,所以李卿落也根本没有机会看清究竟是不是雀儿祖孙俩。
等人一走,她双手重重拍在木框上。
不行,若真是雀儿和邓嬷嬷,她就必须出面。
就算今日要栽在这春宴楼,她也必须杀出去!
一想到她们可能受了这样的大罪,李卿落简直心如刀割,恨不得将这春宴楼里所有人都给杀了!
她浑身盛怒难掩,连伍公公都感觉到了她已经无法压制的怒火。
真奇怪,这李姑娘身上怎会有股自家主子那般令人熟悉的压迫感,真是让人喘气都怕出声儿啊!
伍公公心惊胆战的劝道:“咱们从长计议。别急别急……”
“呵,再计议下去,怕是黄花菜都凉了吧。”
是谁在说话?
李卿落扭头看向隔了两间的牢房,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
因牢房昏暗,所以李卿落看不清是谁。
却听那人说道:“哟,怎的,打晕了爷,还胆敢将爷绑起来,以下犯上胆大包天的胆敢对爷做下这等恶事,还不是被抓了起来?”
“这会儿又想着如何逃出去了?”
是他!!?
第329章 割头,落儿杀出去!
李卿落已经分辨出,此人正是二楼雅房里,那个被她伺候沐浴穿衣还被她打晕的宗公子。
李卿落见到此人,心中一个咯噔。
他该不会这时候找自己算账吧?
若他喊出那个打晕他的人妄图逃狱,自己这可算是自投罗网了?
宗公子自然是率先认出的李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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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宗公子的眼里,李卿落还是个雌雄未辨,身份存疑的小龟奴。
她虽然气的他牙痒,但这时候,他也无法与她计较。
毕竟,他现在也被关了起来……
不过,与李卿落的焦躁愤怒相比,此时此刻这位宗公子正撑着头侧躺在铺了稻草的床榻上。
他哪里像是阶下囚?
倒像是来此审巡,却不小心被关在了牢房里的大爷。
“别想了。这春宴楼的暗牢,可不是想离开,便能随意离开的。”
李卿落见他不像要揭穿自己的意思,来不及深思,便赶紧来到牢门口抓住粗壮的锁链。
这锁链,必须要有钥匙才能打开。
周围也没有砸锁的钝器。
李卿落只能再次看向伍公公,伍公公虽然有所顾忌,但考虑事急从权还是重重点下头。
“您交给奴才便是。”
说着伍公公突然发了疯似得将地上所有稻草抱起来一统乱撒。
李卿落见状明白他的意思,赶紧跟着见样学样。
很快,他们牢房里漫天都飞舞着稻草。
宗公子看到这一幕,满脸嫌弃:“疯子。”
然而等漫天稻草缓缓落下,那牢房里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这二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宗公子瞬间坐起身子,看着那空荡荡的牢房,眼珠子都瞪直了。
肃王府的人前脚刚走。
这春宴楼后脚便又恢复了往日寻常的热闹繁华。
丝竹管乐声,声声不绝。
春歌艳舞,曲曲未停。
莺莺燕燕,灯火辉煌。
舞姬们身着轻盈透色的纱衣,在场中随着悠扬的乐曲翩翩起舞。
恩客们搂着美娇娘,举杯畅饮,笑语喧哗。
堂中的女娘们,个个身着艳丽暴露的纱衣,或陪酒说笑,或弹琴吟诗,个个儿风情万种,勾人魂魄。
奢靡敞亮的堂中,此刻正中央却吊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
然而,无人在意她是死是活,甚至是真是假。
直到春宴楼的老鸨花妈妈带着管事扭着屁股出来。
“各位官人——此乃我们春宴楼近日新出的妆扮类助兴节目——红色女娇娃!”
“别看这血淋淋的呀,其实,可都是假的!”
“只是为了让各位官人们,今儿能在咱们春宴楼找点儿不同寻常的刺激。”
“官人们可都还觉得满意?”
有人喊着满意,一边捏着怀中美人儿的脸就亲了下去。
也有人觉得恶心嫌弃,让他们赶紧将人放下来的,怕晚上回真的做那噩梦。
还有甚者问:“不如你们再出个扎女鬼的节目,给本客官们一人发一把小刀,谁扎中了女鬼,谁今日多给一百两。如何啊?”
“哈哈哈……”
这个提议得到不少追捧。
然而花妈妈一挥手绢却道:“哎呀各位官人,你们还真是残忍狠心呢。真扎中了,这小娘子还能有命?”
“嘻嘻,不过各位官人别急。我们呐,还有个更精彩的要给各位官人瞧。”
“牵上来——”
花妈妈说完一拍双手,只见同样另一个浑身是血,头发早已花白的老妇人,跪在地上被人当做狗一样的牵了出来。
她若不动,就有鞭子瞬间狠狠甩在她的身上。
但她明明已经痛得浑身瑟瑟发抖,却硬是一声不吭,抬头满目疮痍的看了眼头顶中央被吊着的那个女娘,咬着牙才又不得不继续向前爬去。
而那被吊在半空中的红色女娘见到这个画面,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
口中还‘呜呜’的鸣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