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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怀疑。
“那就谢谢殿下了。对了,你可知道殿下今日一大早就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追雨抠了一下脑袋:“其实,今日是殿下的生辰……也是月贵妃的忌日。”
李卿落惊讶不已。
“他……他的生辰?”
不仅如此,原来今日还是他母妃的忌日!
难怪他今日会穿一身素黑。
他来找自己似乎有话说,却又好像说不出口。
李卿落心里钝然发闷,还有一股不知来由的刺痛。
昨日是允王生辰,即便那是一场局,但想必往年昨日一定也是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同样都是皇子,他却因为查案触及皇帝利益,而被关禁闭,凄凉孤寂。
便是李卿落这个局外人,都替他几分不公和委屈。
“好,我知道了。”
追雨离开后,李卿落又回去换了一身衣服。
然后去给裴老夫人请安,并一起用早饭。
祖孙二人正吃着,郑嬷嬷进来说道:“老夫人,衙门那边都已经放人了。”
不仅是所有女眷,奴仆也都放了出来。
“老奴已经派了两辆马车过去,把几位女主子都先送了回去。”
李卿落:“问过柳眠儿了吗?她是否想过来待产?”
“还有欢姐儿,要不要过来住?”
二三房被牵累,如今李府大房没有一个主子,所以柳眠儿和娄氏必然会受二三房的迁怒。
留在李府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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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嬷嬷还是摇头:“她说了,就不连累姑娘和老夫人了。她们能暂时得了自由不受牢狱之苦,已经是老夫人的恩情,也不能总靠你们才能活在这世上。”
裴老夫人:“她的心志倒是不错。老身看,这两个姨娘彼此互助,不一定就不能守住大房。”
“二三房的人虽然势必会迁怒大房,但到底还会忌惮着点,是老身才将她们都给救了出来。”
李卿落也点点头:“祖母说的有理。不过还是让咱们在李府的旧人,多帮着她们点儿。”
郑嬷嬷:“是。对了姑娘,刚刚衙门那边还送出信来,说是……是您母亲曲氏,想要见您一面。”
曲氏要见她?
李卿落握着瓷勺的手顿住,她看向裴老夫人。
裴老夫人:“去吧。听听她究竟还有什么好说的。也不要让自己心里真的留下什么遗憾。”
李卿落:“是,祖母。”
李卿落吃过早饭就出门了。
她仍旧穿的一身素服。
去衙门前,她先去了一趟桂园。
桂园的哑奴们看到她都高兴坏了。
热情的把李卿落迎进院子后,李卿落才看到她们在花园里做祭祀。
李卿落随即想到,她们难道是在祭奠月贵妃?
花园里的祭桌上,摆满了大楚那边才有的美食。
不仅如此,还有许多漂亮的糕点。
李卿落:“你们要祭奠的故人,可是生前很喜欢吃甜食?”
哑奴们笑着点头。
李卿落:所以肃王明明不喜欢吃甜食,但每次自己奉到他面前时,他仍会耐心的品尝一两块。
是因为月贵妃爱吃,所以他自幼无论如何也会跟着吃一些。
他敬爱他的母妃,是个孝顺的儿子。
李卿落挽起袖子:“我想亲手做顿好吃的饭菜,不仅是当祭桌,也是以我绵薄之力给殿下今晚庆生,你们觉得如何?”
哑奴们对视一眼后,自然是万分欢喜。
她们都跑来给李卿落打下手。
李卿落这才注意到,这些哑奴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
若仔细按年龄之分,像是两辈人。
年轻一些的哑奴们最小与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小,手脚灵活,忙前忙后。
年长一些的哑奴们有两个鬓角都有了白发,但她们行事稳妥,似乎也是这个宅子里能拿主意的人。
无一例外,她们都是清一色的女子。
这桂园,只有前院还有几个男丁哑奴做杂活和守门之事。
过了二门,就一个男丁的身影也没有了。
李卿落从前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这些哑奴,到底都是什么人
第315章 渣娘忏悔,落儿识破曲家又一局?
李卿落曾清楚的看到过,年长的哑奴们嘴里空荡荡的漆黑一片,显然是被拔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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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年轻的哑奴女娘们,一个个舌头齐全,若不是天生聋哑,便是后天因药而哑。
可她们为什么都是哑巴?
那些舌头又是被谁所拔?
是段容时所为吗?
若是他,这些哑奴又为何每回见到他,一个个眼里并无半分畏惧之色,甚至与他十分亲近,对他恭敬忠诚,全是真心?
而且,事情也不会那么巧,她们会在今日去祭奠旁人。
所以只能是祭奠月贵妃!
这个桂园平日里大门紧闭,除了李卿落来往之外,似乎再不见旁的人敲开过这里。
李卿落曾听人说过,月贵妃在皇宫里的寝殿,名:桂馥宫。
桂园,桂馥宫……
难道,这些哑奴都和已经逝去的月贵妃有关?
李卿落按下心里的重重疑惑。
不过,不管她们都是什么人,她能清楚感知,她们对自己是没有半分敌意的。
对自己友善相助过的人,李卿落也愿诚心以待。
这与他们曾经都是谁,从无关系。
李卿落发挥出自己全部实力,做了十二个菜式。
还做了六碟子甜品。
将菜都热在锅里,汤继续煨着,又将甜品亲自和哑奴们一起摆上祭台。
哑奴们还给她手里塞了一束刚采摘的鲜花,并让李卿落献到祭台上。
李卿落受宠若惊:“我、我可以吗?”
她不过与肃王有些密切的往来罢了,又有何身份和资格可以给这祭桌上添置鲜花?
可哑奴们还是笑着将她推上前去。
并做出催促她的动作。
李卿落看向祭台上,只有一座没有姓名的空白牌位。
她心里突然变得沉甸甸的,抱着花束上前,轻手轻脚的放下后,真心实意的朝着牌位深深鞠下一躬。
从桂园出来,翠儿和邓嬷嬷也正好刚办完了事情回来接她。
“姑娘,办好了。”
李卿落上了马车:“走吧,去金陵衙门。”
再次进入金陵衙门,李卿落已经有些熟悉了。
幽暗的牢房里,又脏又臭。
到处都是跑来跑去的老鼠和满地的粪便,还有被关押在此的犯人们,一声声唉叹的呻吟。
“救救小的吧……”
“贵人,小的是冤枉的啊……”
“贵人求求您了,行行好,给小人的家人捎个信儿啊……”
邓嬷嬷和雀儿带着李卿落避开那些伸出来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