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
狄。
裴老夫人还给李卿落的新院子亲自取名:自在居。
“落儿,祖母希望你以后的人生,能自由随心,自在随己,再不受世间一切烦忧苦恼牵挂,也不必被谁牵绊不得己身。”
“祖母的落儿,要做这世上心里最自在的女娘。”
李卿落紧紧抱住祖母,感动的无以复加。
“祖母,落儿要一辈子和您住在这里。”
裴老夫人失笑:“傻孩子。你不嫁人啊?你若不嫁人,祖母还怎么抱小重孙呢?”
“不过祖母可不急,你现在还有几年时光可以陪着祖母,就算以后嫁了人,这里也永远都是你的家。”
“你只需记住,祖母所在之处,永远都是落儿你的遮风避雨之所。”
李卿落正儿八经说道:“祖母!那不如,落儿招个上门赘婿吧?这样以后落儿就能永远陪着您啦。”
裴老夫人闻言‘哈哈’一笑:“祖母看可行。”
不过她老人家脑海里突然莫名闪过肃王那张极尽漂亮俊逸的脸。
裴老夫人:呵,呸,晦气。
等裴老夫人回到自己的主院后,她把张嬷嬷喊来:“最近落儿都在做什么,你可知道?”
张嬷嬷吓了一跳:“您老不是不管姑娘如今做什么了?怎么突然又问起来了?姑娘做事儿,您还不放心?”
裴老夫人叹了口气:“我这身子,虽说这次死里逃生,但我自己知道……到底是有所亏损的。我不得多为她打算一些?”
“她可有对李朝靖动手做什么?”
张嬷嬷一听到这里,不由红了眼眶。
她过来在裴老夫人脚边坐下:“老夫人,您就别多想了。姑娘她确实还没做什么,这几日只是把崔家和将军府的婚事搅黄了而已。”
裴老夫人瞪大了眼。
搅黄了,而已?
这张嬷嬷的口气,何时也这么大了?
她可知,和崔家的这场婚事,是李朝靖那逆子心里最后的寄托了?
面对裴老夫人眼神的质问,张嬷嬷‘呵呵’一笑,这才把那日青松观的事情给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裴老夫人:“你们只说遭了莲花教的埋伏,却没说竟然是去道观搅黄崔李两家婚事的。原来如此……还有那刘家的事儿在这里面呢。”
张嬷嬷有些紧张的望着裴老夫人:“老夫人您别急。姑娘她当初见到您差点儿……是真的气疯了,当晚拔剑就要和整个将军府拼了,也是誓死要豁出性命把您带出将军府的。”
“若不然……您就当真被那、那人没良心的……给拖死了!”
张嬷嬷一想到那晚的情况,情绪又激动了几分起来。
裴老夫人:“是我急还是你急?”
“我知道落儿这次是横了心要给我复仇,而且新仇旧恨的……她怕是不和她畜生爹娘还有那个哥哥不死不休,是不会放弃的了。”
张嬷嬷:“那您的意思……?”
裴老夫人:“我能让她去做弑父杀母的事情吗?”
“她以后如何面对世人的口诛笔伐,唾弃辱骂?”
张嬷嬷心里狠狠一沉。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罢了,真的不提?
老夫人还要忍下去?
都忍了三十多年了啊!
她竟然还是如此心软!
张嬷嬷都有些不甘心了。
裴老夫人锤了张嬷嬷一坨子:“想什么呢?那狼心狗肺的畜生,不该由落儿来杀。”
张嬷嬷:?
裴老夫人一脸肃冷:“既然他出生时我没有将他掐死,那就从如今开始,由老身亲自来清理门户吧。”
“我杀子,也总比落儿去弑父的好。”
说着裴老夫人合捧起双手:“希望我的罪孽,不要牵连我的落儿就好。”
申时,大理寺。
这是李卿落第一次来到大理寺。
高耸的殿堂,威严的雕像,站在城门处就已经可望的钟楼。
一脚踏进大理寺内,一股森冷的感觉瞬间席卷李卿落的全身。
她不由自主裹紧了自己。
来往的公职人员,个个举止庄严,言语谨慎,不苟言笑。
到处弥漫着威严杀气而不可侵犯的肃冷气息……
抬头可见牌匾上的四个大字:执法持平。
仿佛一切妖魔鬼怪到了此处,也必会无所遁形。
李卿落想到自己是个重生之人,心里莫名也跟着打了一个寒颤。
追雨在一旁带着她:“小公子,这里请。”
李卿落今日做了男儿身打扮,一旁跟着的雀儿也成了小厮。
追雨都把雀儿盯了好几眼,一副憋笑痛苦的样子。
雀儿气得瞪圆了眼睛,心里把追雨骂了几百遍:臭侍卫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
气哼哼的跟着自家小姐一转头,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大理寺的牢狱口。
雀儿顿时有些腿软。
大理寺的牢狱,传闻比那地狱的炼狱还要恐怖血腥数倍呀……
不过看到自家小姐径直就走了进去,雀儿便也只能赶紧虎着胆子硬着头皮追上。
一往下走,雀儿就赶紧死死挽住李卿落:“姑娘您别怕!”
李卿落看了她一眼,忍着笑:“好。”
李卿落说完全不怕,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想到这里是肃王的地盘,所以她心里也少了几分忌惮。
长长的楼梯蜿蜒曲折,越往里面越是潮湿阴冷。
惨叫声隐隐传来,血腥味也开始在鼻息间蔓延……
一个转弯,追雨并未将她们带去更里面的牢狱里,而是直接去了一个岔路口。
往里面走,竟然安静了许多。
但是很快微弱的光亮就照了过来。
追雨停下脚步并拦住了李卿落主仆二人。
“嘘——姑娘在此等着便是,瞧那边,您猜是谁?”
李卿落看到了肃王段容时。
他一身官服,正仰坐在高位之上。
让那张本就带着一丝神光悲悯的面容,在这阴暗湿冷,充满死寂的地方竟有着几分异常诡异的俊美之感……
李卿落赶紧摇了摇头,再看向肃王身前的地上,跪着的一名女子。
这女子颈部戴着一根比李卿落手臂还粗的铁链条。
使得她既不能低头,也不能仰头,只能一直痛苦的被迫直直的盯着前方,盯着肃王。
而她身下的囚衣,早已是鲜血淋漓,布满血痕。
那双脚更是早已血肉模糊。
双手也是无力的垂直耷拉着。
追雨说:“手脚筋都已经被挑断,若是再不想法续接,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废人了。”
李卿落看着那女子,心里突然狠狠一跳。
“难不成,她就是给南嘉下毒那个毒女?”
“你们抓到她了?”
“何时抓到她的?”
“南嘉死前所中的弥勒之毒,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