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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蹲在地上把李卿珠和李卿落的手都给松了绑。
“写!”
他们在她们裙摆上,各撕下一块裙摆后,便铺在地上。
李卿珠怔懵的坐在地上,不知该怎么写,毕竟他们连个笔墨都未提供。
李卿落看向自己的手指,抬手便直接咬破。
然后滴滴血珠落在锦布上,她落笔就成信。
李卿珠怕痛,不断将手往身后藏去,被匪徒一把抓到前面来,用刀直接割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血立即如柱倾流,李卿珠又险些晕了过去,便又被刚刚打她那匪徒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就连口中的塞布都给扇了出来。
“贱人!老子好生与你说,你若不听,休怪我不客气。就怕你这朵金贵的花,经不起老子三两下的摧残。”
李卿珠怕的浑身哆嗦,却又不得不老实道:“各位郎君,之前都是小女子胡说的,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王爷的家眷呐!”
“实则,我是东吟巷将军府的嫡长女李卿珠,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王爷——”
“敢骗老子?”
匪徒闻言,竟然更加生气的一把提起李卿珠的衣襟:“贱人!管你什么金枝玉叶!骗了老子就该死——”
就在对方一掌又掐在李卿珠脖子上时,却被旁边一直沉默的另外一人拦住了。
“住手!你说你,是谁?”
李卿珠闭着眼满脸泪痕的回道:“小、小女子实乃,东吟巷将军府,嫡长女李卿珠……”
那人冷‘呵’了一声,“还敢撒谎?最好老实说话!”
“东吟巷将军府四个月前,发生了一场大火。传闻,嫡长女,不,如今满大街传闻她不过是一个假货的大姑娘,在那场大火中已然自焚身亡!”
“你若是她,那死的那个又是谁?”
“你又怎敢在大街上大摇大摆,招摇撞骗自己是什么王爷的家眷?”
“你即不老实,不如我先拔了你的舌头!”
经过那人一声震呵,屋内突然传来一股怪味,紧接着所有人都看见,李卿珠的裙摆下竟流出一滩水渍。
所有人:……
便是掐着她脖子的那个匪徒都立即嫌弃的将她一把丢开了去。
“就这?还将军府嫡长女呢?真是恶心死了!脏死了!”
李卿珠难忍屈辱,却又更怕死,只能死死抱住自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真的是将军府的嫡长女李卿珠,我真的是……”
瞧她样子,已经被吓得精神快要失常。
举着火把的人也在此时道:“我瞧她满口没有一句真话,杀了算了!”
李卿珠可不想死!
她一把抱住匪徒的腿哭着喊着:“我有!我有信物,我真的有信物!”
说着,她从自己脖子上掏出一块贴身玉佩。
“这是我及笄时,我阿娘送我的玉佩。这世上,绝无仅有只此一块!只要你们拿着将它和信一块儿送到我阿娘手里,我阿娘绝对会相信的!”
“届时,她就会知道我没死。还会拿着钱来赎我,甚至你们想要什么,我阿娘阿爹都会去做的!”
“他们视我为掌上明珠,绝对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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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握着玉佩,三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让李卿珠赶紧写下血书,别再废话。
李卿珠哭的梨花带雨的,埋首不敢再耽搁,挥挥洒洒写下满满一张帕子。
相反另一边,李卿落早便写完,甚至已经看了一场戏了。
等李卿落将简短的几句话递给三人时,他们深深看了她一眼。
“就这么几句?”
李卿落不像寻常女娘那般怕得要命,相反,她和李卿珠截然不同,冷静的根本不像是被绑架来的。
这让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原本,他们是可以将她杀了的!
但,若是再多图个财,也未尝不可。
他们莲花教本就银两短缺,就让金陵这些达官贵人多出些,又怎么了?
所以,李卿落才会安然的跟着出现在这里。
但她竟然不怕?
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怕他们?
“你,究竟是哪家的?”
李卿落自己取了口中的布,静静道:“几位郎君,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拿着她们二人血书,相对性子比较冷静那位匪徒盯着她,并未立即答应,而是问道:“你想说什么?”
李卿落:“自然是有三位想要的情报。若是不满意,三位大可杀了我便是。”
三人又对视了一眼,那拿着血书的人显然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所以转身往外走去:“跟我来吧。”
李卿落正要起身,被邓嬷嬷和雀儿一把抓住。
“姑娘……”
李卿落对她们摇了摇头,表示她心中有数,然后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说,你到底是谁——?”
出了门,一把刀便横在了李卿落的脖子上。
第90章 你们,谁都活不了了
李卿落看了眼距离,确定此处李卿珠再听不见,才开口说道:“她,确实是将军府的长女,李卿珠。”
那人:“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她?”
李卿落拱手:“这位郎君,其实我这封血书,亦是送往东吟巷,将军府的。”
那人像是随即明白什么,眼底露出不可思议。
“她不认得你,你却认得她?”
“难不成,你就是将军府那个真千金?”
“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不对,你们今日本就是一起的!”
李卿落:“不,郎君。这一切,确实都是巧合。我在茶楼巧合遇见她,而我见过她的画像,所以才会认得她的身份。”
“她从未见过我,所以并不认识我,也属正常。”
“不过,我也不敢保证我的这封血书送回去,会有人理睬。但她的,一定会让整个将军府掀起惊涛骇浪,轩然大波的。”
那人冷笑一声:“这便是你说的情报?”
李卿落顿了一下,而后才又道:“自然不是。其实,她开始并未对你们说谎。她确实是一位王爷的意中人。”
“郎君若是信我,不如将她的这封血书送到城西一个名叫‘华苑’的宅子里,自然就会有人将这血书,送到那王爷手中。”
“再将我的这血书,和她的玉佩一起送往将军府。如此,几位郎君想要的,便都能得到了。”
那人死死盯着李卿落,盯了好一会儿才又问她:“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万一,此事是你诈我,你又恰巧给我设了什么陷阱,我岂不上了你的当?”
李卿落:“郎君,我可不敢耍什么花招。今日事出突然,我已是被她牵连为了活命才跟着来的。”
“至于知道她与一位王爷有私情,也是因为当初她的死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