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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有祖母,李恪川三番两次想要动手,都被祖母所拦。
所以,他会将自己带去祖母伸手不到的地方。
会是哪里?
李卿落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她先轻轻抖动衣袖,等藏在衣袖里的那把小匕首顺着滑落到了手中,她两手合作拔掉刀鞘,然后顺利的割松了绑住自己双手的绳索。
再将小匕首,再次藏入袖中,并握住刀柄。
许是因为板车本就一直晃动,而且也没人想到她醒来不仅没闹更没扑腾,所以便一直未有人注意到麻袋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
李卿落突然被人扛起,随着起落颠簸,最后她被人用力丢在地上。
李卿落硬是一声不吭,咬紧了牙关忍住了没有出声。
麻袋被人解开,随着脱落李卿落也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竟是李家的祖坟林!
在一片风景秀丽,山清水秀的小山坡上。
山下就是秦淮河,而她果然已经被带出金陵城了。
李卿落抬头,一股风袭来,将她凌乱散在额前的发丝,全部吹开。
其实,她虽然瘦黑了些,但猛地一看,她与李恪川的神态形容,偶尔也多有相似之处。
李恪川是个男子,又曾在军营待过几年,五官无非就是比李卿落的更冷硬一些,可他确确实实是个俊朗的郎君。
李卿落,又能丑到哪里去?
她若是自幼也能在李家长大,能做个娇滴滴的闺中女娘被娇养着长大,能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事农活,她的姿色,绝不会输李卿珠半分。
李卿落静静的与李恪川的视线撞在一起,仿佛已经将他看透,那寂静的目光深处,藏着无尽的哀伤、心痛和不解。
“阿兄……不,大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脸上唯独没有慌张,可李恪川看着她的那张脸,此刻心中竟有一丝莫名的慌乱。
但他很快将这份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抬步上前,拖着李卿落来到一座新坟面前。
“你看清楚,这里面葬的是谁!”
“李卿落,这本就是你欠她的!今日,你该怎么还回来?”
眼前这座新坟,赫然就是李家嫡长女李卿珠之墓!
李卿落抬头委屈落泪,望着李恪川神情忧伤:“所以,大公子将我带到珠儿姐姐墓前,是想让我为珠儿姐姐之死,赎罪赔命吗?”
第30章 撕破脸,狠狠刺向李恪川脖子
自李卿落回来后,便处处都是与李恪川硬刚相对。
她好似根本不在乎他的那些发疯,更不害怕他的狂怒暴躁。
甚至每一次,他的滔天怒火都能被她不痛不痒的给挡住,还能反击回来。
他承认,她有些聪明,也让他吃了一些瘪。
可他又怎会让她如此得意,安享本该属于珠儿的一切?
上一回借着母亲的眼疾没能让李卿落血债血偿,李恪川才又计划了此事。
但她这回竟落泪了?
看着那泪珠,他有一瞬的愣住。
难道,她心中真的知道错了?
若是她能好生给珠儿磕头认错,能忏悔赎罪,他也不是不能饶她一命。
可下一秒,李卿落却突然‘嗤嗤嗤’的笑了起来。
她耸着肩,全身不停的抖动,仿佛在笑一件多么可笑之事。
李恪川这才明白,自己被她给耍了!
他恼羞成怒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被迫扬起。
李恪川咬牙切齿:“你笑什么?”
李卿落嘴唇轻轻一勾:“我笑你,蠢啊。”
李恪川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脸,力道之大,恨不得能将她口中的牙齿捏碎。
李卿落感觉到自己内腮已经破了,口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但她仍在笑,嘴巴无法扬起,可眸中却盛满了对他的鄙夷和戏谑。
李恪川:“我蠢?你什么意思?”
李卿落无法说话,李恪川觉得她不过是故弄玄虚,随即一声冷笑:“今日祖母不会来救你了,所以你不必再说些无用之话,除了能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李卿落眸中并无半点惧意,反而还渗出一点点可怜的眼神来。
她、她可怜他?
可怜他什么?
现在被抓的人,明明是她!
李恪川像是被她的眼神给刺痛,抬手便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不准对我露出这种眼神,更不许笑!”
李卿落被甩的低下了头。
脸上赫然出现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嘴角也缓缓流下一抹血来。
李卿落:“知道吗?李恪川。你就是李卿珠的一条狗罢了。我可怜你被她玩弄的团团转,却仍不自知。我可怜你,被蒙蔽双眼,活在自我的混沌中,就像一个暴躁狂怒的疯子!”
“我可怜你愚昧自大,但终有一日,你会被你最珍视的人,彻底无情地抛弃!”
李卿落的眸中透出浓浓的恨意来:“还有,今日就算你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给她李卿珠磕头!因为我,本就无错。”
她抬头,肿着脸,冰冷似刀一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亲生阿兄。
这些话,彻底惹怒了李恪川。
他捏着嘎吱作响的拳头,压着李卿落的头:“放心,我不会立刻就要了你的命的,妹妹。”
“因为,死了可就便宜你了。”
“我要你日日都跪在珠儿坟前,给珠儿诵经超度。我要你给珠儿守坟,不磕头就没有饭吃没有水喝。”
“我要你真心为珠儿的死愧疚忏悔,我要你痛哭流涕说你错了!”
“我要你——就做珠儿坟前的一条狗。”
李恪川说完起身,吩咐身后心腹家丁:“打断她的腿,抽了她的脚筋。按着她,给大姑娘的坟前,磕一百个响头。”
“少一个,都不许起身!”
几个家丁闻言都浑身颤了一下。
“是、是,大公子。”
他们满脸凶狠的拖着铁棍过来,李卿落:“你们敢!我到底也是将军府的姑娘,是将军的嫡亲血脉!祖母若是知道,定会要你们狗命!”
家丁们瞬间浑身一顿,对上李卿落犀利怒视的目光,还真犹豫踌躇了起来。
李卿落这时突然再次开口:“李恪川,你没种吗?若是要做,为何不敢亲自动手?”
“我可是你嫡亲血脉的亲妹妹。你自己动手,不才能更加表明,你对李卿珠的宠爱和珍惜,到底有多深吗?”
李恪川一个冷笑:“蠢货,你真以为我不会吗?”
“和珠儿比起来,你确实贱如草芥。”
他一把夺过奴仆手中的铁棍,扬起就朝李卿落的腿狠狠敲去。
然而突变就在这一瞬间。
原本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李卿落,突然手脚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