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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她们都不过是普通的婆子。
所以,只要自己挥手,他带来的婆子小厮们,就能应付这些嬷嬷。
而李卿落,不过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所以,当嬷嬷们不仅护着李卿落,还将李恪川带来的人都给打得趴下时,李恪川才彻底变了脸色。
果然是出身裴家的祖母,身旁的嬷嬷们都能有如此身手!
李恪川这才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他用力抓着自己还在渗血的胳膊,冲着李卿落没有温度的勾起唇角:“我不会与祖母的嬷嬷动手,但是你,完了。”
李卿落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有本事,你来拿我的命。”
反正,她原本就什么也没有。
不过这条命。
这辈子拼死,也要让他们,让他李恪川,为今日所作所为,后悔到肝肠寸断!
李恪川重重冷哼了一声,领着人大步离去。
李卿落已是满身大汗。
几个嬷嬷扶着她回房中坐下,“姑娘,你可有受伤?老夫人离开前交代过我们几人,要守好宅院,看着你,可我们实在没想到大公子会与你闹起来……”
她们都害怕裴老夫人回来知道了,会对她们责罚。
而且,祖母定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恪川会为了李卿珠这么疯。
李卿落知道此事与她们无关,而且最后关头,她们也确实救了她。
“不关嬷嬷们的事,我自会与祖母解释。对了,祖母去了哪里?”
嬷嬷:“老夫人接到一封书信,所以刚到卯时便出将军府去了。”
李卿落:“好,我知道了,谢谢嬷嬷们。”
她不可能一直靠祖母,所以必须要自己硬气起来,才能做自己想做之事。
复仇,揭露李卿珠假死的真相,与李家彻底割席。
只是要做到这些,谈何容易?
还未等到裴老夫人回来,主院那边就先来了人。
“二姑娘,老爷和夫人请你去一趟前院。跟我们走吧——!”
管家表情麻木的伸手示意,眼底余光却是掩饰不住对她的轻视鄙夷。
李卿落早就料到了。
李恪川是李家嫡子,而自己刺伤了他,此事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只是她也没有遮掩脖子上的伤痕。
“烦请带路。”
翠儿和嬷嬷,一个也不被允许跟着,所以李卿落是只身一人,跟着管家东弯西拐,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被带到了前院大堂。
李卿珠的棺木是停在偏厅的。
不过李卿落站在前院也能看见,到处都是白色。
白色的引魂幡,白色的帐幕,还有满地都是飘散的白色纸钱。
有无数穿着麻衣的丫鬟小厮跪在灵前,呜咽的哭着,不停的烧着纸,燃着香。
这边,李朝靖和曲氏坐在大堂里,曲氏一双眼睛已经肿成核桃,李朝靖仿佛一夜之间,也老了几岁。
李卿落被带进来,李朝靖让她跪下。
他眼中的威严震慑,不容置疑。
李卿落知道,她若不跪,李朝靖这个一家之主有的是法子让她跪。
而她没必要自讨苦吃,所以听话的一桩便跪了下去。
李朝靖本还以为她有多么桀骜不驯,没想她这一刻倒是听话了。
不过,一想到将军府今日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李朝靖眸中也闪过一抹狠色。
“孽畜!你当真是没有心吗?你阿兄不过请你过来给珠儿上一炷香,你不愿便罢了,为何要将他刺伤?”
曲氏幽幽的哭道:“我不知你心底是如何想的。但珠儿她自幼长在我身边,是我的心肝儿,我的宝。她替你承欢膝下,替你在爹娘跟前尽孝,你、你便是石头做的心,也该替她上柱香,烧张纸的吧?”
“我苦命的珠儿,娘真的恨不得,你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那一块呀……”
“呜呜呜呜……”
李卿落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她本以为,自己真的早已彻底不再在意。
可是这一刻,她的心仍旧密密麻麻如针扎一般的泛疼。
就当最后一次吧……
最后一次,她再如此窝囊。
李卿落撩开自己的辫子,抬起头来,将脖子上的清淤红肿,尽数露了出来。
“父亲,母亲。落儿并非残暴弑兄之徒,但倘若落儿不奋起抵抗,今日这将军府,怕就是要再添一副棺木了。”
她淡淡的说着,语气中明明没有含着半分委屈或是痴怨,可李朝靖和曲氏夫妇,仍是胸口一窒。
他们二人眸中,皆是不可置信。
“川儿怎么会……会如此……”
暴戾。
曲氏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却硬是没有吐出口来。
因为李卿落脖子上的伤瞧着,实在太过触目惊心了!
第18章 差点被大哥掐死?
五根手指印,不像是作伪画出来的。
而且清淤紫痕,几乎泛满了整个脖子!
足以想象,她当时必然是整个脖子都被人给死死扼住,若是没有反抗怕是真的会有性命之危!
不过,曲氏并不相信李恪川会真的这么狠心做出这种事。
所以开口解释道:“你是不是误会你兄长了?他这两日伤心过度,定是只想给你一个教训罢了。毕竟珠儿可是因为你才会……”
后面的话曲氏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又伤心的抹起泪来。
李朝靖看了眼夫人,再看向李卿落时,眸中的狠色这才渐渐消散了一半。
他是习武之人,这伤岂能看不出真假?
只一眼,他的脸色就越发沉黑了下去。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捏紧了拳头,显然心底认为,这一切确实都是李卿落自己该受的。
李卿落心中冷笑,她也没想过要他们替她主持公道。
只是静静的陈述事实:“今日阿兄所作所为,静慈堂的几个嬷嬷,亲眼所见,女儿自不会编造什么。”
“女儿也知道,因为珠儿姐姐的事,家中如今人人都伤心不已,所以阿兄与我一时言语不和,有了冲突,我也并不怪他。”
“女儿自知,我同珠儿姐姐不能相比。是命运的捉弄,让她能在父亲母亲跟前承欢膝下,女儿虽羡慕不已,但也知道并非她的错。”
“如今她死了,我也为此感到痛心不已,恨不得自己再替她一回!”
“而且事后,我也实在后悔。若是真将阿兄再伤个好歹出来,我这条命,便是再也陪不出来的。”
说着,李卿落也低头,嘤嘤的啜泣起来,还不时的抹着眼角的泪。
所以,他李恪川最好也别因为那点小伤,就来找她麻烦!
她一个妹妹尚能如此豁达,还一副替他着想,体贴原谅的样子,难道他作为兄长还要紧扯着此事不放?
李卿落言语间的意思,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