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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疏不动声色望着他的手指,脑内的节奏与手指轻点栏杆的节奏达成了一致。

那边,江恪似乎结束了通话,说着“我把地点发过?去”,挂了电话。

“早上好,林月疏。”江恪弯下?腰,唇畔含笑。

林月疏揉揉眼,直接问?:“在和谁打电话。”

听到了还要装名听到,反而更可?疑。

江恪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唇角还有俩酒窝。

“朋友。”他这样道?。

“说的什么身高不超过?一七八,体重不超过?一百三,是什么。”林月疏继续追问?。

“工作内容。”江恪言简意赅,抓着林月疏的手使?劲给人拽起来,“老婆,做早餐给我,吃完了带你去看车。”

林月疏:“你终于狠下?心?要给我买法拉利了么。”

“是呢,我棒不棒。”江恪凑近他的脸,“有没?有奖励。”

林月疏从容地亲了下?他的脸:“棒死了。”

……

本以为只是说说,结果江恪是真给他买了法拉利!

要不是林月疏拦着,他还要给车身贴满钻石。

“以后我再喝醉到不省人事,没?办法告诉老婆车钥匙在哪,老婆也?可?以开自己车去接我回家。”江恪望着前方,似乎说了件很遥远的未来。

林月疏反道?:“不喝酒不就行了。”

江恪想了想,搂过?林月疏咬咬他的耳朵:“老婆说得对,我听你的。”

开车回了江家,江恪进了卫生间?洗手,林月疏也?跟着进去了。

“怎么跟进来了。”江恪笑道?。

林月疏拉开裤链:“上厕所。”

江恪低下?头认真洗手,顺便道?:

“老婆不拿我当外人,我高兴。”

突然,林月疏拉上裤链,冲过?去一把拽住江恪的手使?劲甩了甩,语气含着恼怒:

“洗手要把戒指摘下?来。”

江恪:“没?关系,又不是铜的,没?那么容易坏。”

林月疏扯下?毛巾使?劲擦他的手,更生气了:

“所有的金属都会和洗手液里的化学物质产生反应,导致表面受损,我送你的东西你就一点不珍惜。”

江恪笑了下?:“我平时不戴首饰,不懂。”

“你还笑,你到底在笑什么!看不出来我很生气么。”

江恪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缓缓抬手,猛地捏住林月疏下?巴,手背浮现青筋。

低沉的嗓音冷声道?:“你在跟我发脾气么。”

林月疏一口咬住他的虎口,像个露出獠牙的小狗,但无?论怎么使?劲他也?纹丝不动,反而捏得更紧了。

林月疏使?劲一甩头,朝着江恪小腿用力一脚,头也?不回地跑了,嘴里还念嘟着:

“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从来不会认真听我说话。我要离家出走,不准来找我,否则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

他冲进停车库,开上法拉利跑了。

看看后视镜,江恪果然没?有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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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月疏开着车漫无?目的转了一圈,直到夜幕降临,他才在导航里输入:

【金哲慧会所】

屏息等?待,到导航发出回应:“本次导航目的地,金哲慧私人会所,全程六点七公里,预计用时二?十三分钟……”

林月疏松了口气。还好,他没?记错。

上午醒来那会儿,见江恪在打电话,像是习惯性的,手指在栏杆上敲敲点点,好像某种节奏。

林月疏脑子闪过?电光石火,跟着记下?节奏,从摩斯电码教程里查到了“金哲慧”三个字。

他要弄个清楚。

如?果和江恪说想独自开车兜风,江恪定然不会依他,只能生动演绎热恋期因为一点小事就能大发雷霆的小情侣,顺理成章离开了江家。

林月疏把车子停在金哲慧门口的停车位上,熄了火,扣上棒球帽,将座位调低一躺。

九点钟,霓虹灯绚烂非凡,林月疏的手机屏幕也?不断亮起。

【老婆我反思了自己,深刻认识到错误,并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一定认真听你说话,你在哪,跟我说说吧。】

【雪还没?化,你开车要小心?点,或者?我去接你。】

【你不在我很想你,我可?能快死了,你真的不回来么。】

林月疏翻着短信,觉得讽刺。虽然江恪有可?能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但比大多数男人有种。

忽然,眼前一幕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辆保姆车在门口停下?,车上下?来几个衣着时髦的年轻男生,身高身材都差不多。

他们被?一个经纪人模样的男子领到门口,每个人向保镖出示了手牌,保镖很仔细地检查过?才放人进去。

林月疏赶紧摆正手机,对着录视频。

他大概明白了,应该是某个大人物叫了一群符合他审美的小男生进去参与他的大型“选妃”活动。

穿书前在他的那个世界,就有落网的大老虎曝出“选妃”丑闻。

林月疏知道?自己没?有手牌绝对进不去,只能在门口观察。

约摸过?了一小时,里面忽然冲出来一个男生,头发衣服一片凌乱,又哭又叫,被?保镖拦了回去,他大喊着:

“你们这群畜生让我们刷房贷流水,其实就是为了洗.钱!我们已经照做了,你们还不算完,我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男生被?保安拖回去踹了好几脚,经纪人模样的男子赶紧扶起男生,本以为要安慰,结果也?是几个大耳瓜子扇过?去,眼见着引起路人注意,便赶紧把人拖进保姆车。

保姆车晃得厉害,偶尔能听到很细微又凄厉的哭声。

林月疏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捂着嘴。

半小时后,保姆车发动了,待到车子驶入路口拐角,林月疏也?赶紧启动车子追了上去。 w?a?n?g?址?f?a?B?u?Y?e??????????€?n????〇????5???????m

车子最后在一处老破小前停下?,经纪人下?车把男生拽下?来,扯着头发在地上拖着走。

林月疏将车子停在花坛后,望着三楼亮起了灯,接着几乎整个小区都能听见乒里乓啷的打砸声和男子的怒吼声。

楼下?的野狗狂吠不止,明明这个时间?了闹出这么大动静,却没?有一家一户亮灯查看。

十几分钟后,打人的男子气冲冲下?楼开车离去。

林月疏等?了会儿,确定男子不会再回来,锁车上了三楼。

敲敲门,屋里传来虚弱的一声:“你滚……”

林月疏也?不知道?这么说有没?有用,还是道?:

“是我,林月疏。”

屋里沉默了许久,而后是一阵挣扎着起身撞倒桌椅的声音。

房门忽地打开了,冒出一张青紫交叠、肿胀无?法辨别的脸。

“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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