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


友正为林月疏鸣不平,又一条热搜冲上来:

#阿尔德珠宝副总被停职,疑似挪用公款#

网民彻底沸腾了。

【是不是这么巧???这么大品牌的副总说停职就停职,没有大佬在背后发力我是不信的。】

【林月疏到底什么背景啊,能拿到顶奢代言就罢了,得罪他的副总还有可能喜提时尚囚衣,真的是所谓的穷苦人家的普通孩子么?】

【正常啊,你要是长成LYS那样,你也只是穷苦个童年,此后尽享荣华富贵。】

【乌鸡鲅鱼,这就请水军出击了?长成哪样了?放娱乐圈就是个路人甲角色,别无脑吹行不行。】

【同意,资本的丑孩子什么时候能放过朕的龙目。】

【这还不好看??先瞅瞅自己啥德行,没镜子总有尿吧。】

林月疏一条条翻着评论,见识到网民的嘴脸后,他更加赞成那句话:

不被人妒是庸才。

*

几条热搜,让“林月疏”这个名字正式在网上来了个自我介绍。

虽然部分霍潇粉丝主观认为是林月疏背靠资本抢了顶流的顶奢代言,嘲讽谩骂不间断,但还是有良知的人居多。

大家了解了“阿尔德副总遭代言人袭击”一事的原委后,林月疏也算成功虐了波粉,一晚没看,微博粉丝怒涨百万。

哪怕有些霍潇粉嘴上说他“平平无奇路人脸”,可心里又不得不暗戳戳承认——林月疏就是美得很客观。

没什么作品的人,已经有博主开始剪辑他的美貌视频。

一大早,林月疏就接到经纪人刘耀的电话,说有几个没名气的小厂家希望找他拍广告。

林月疏大体翻了翻,都是些沐浴乳、安全套、身体乳,还有婴儿纸尿裤。

这些,林月疏一个也看不上眼。

但他还是选了个身体乳的广告接下,不为钱,只为有理由找霍屹森道谢。

林月疏也清楚,直接给霍屹森说想请他吃饭表示感谢,以霍屹森那假正经假清高的性子,必然是婉拒。

他托着下巴,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作者有话说:

----------------------

网?址?f?a?布?页?ǐ???????è?n??????Ⅱ????????ō??

第23章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ⅰ????????e?n???????2????????????则?为?屾?寨?站?点

翌日,林月疏起了个大早,跑去菜市场买了些新鲜食材。

钻进厨房,围裙一系,对着锅碗瓢盆开始上下其手。

他虽打小没有爹妈,却也不怎么擅长下厨。

母亲过世后被邻居送去了福利院,逃离福利院后和小曼两人在大街上捡了几天垃圾,最后二人各被两家好心人捡到收养,进了娱乐圈一炮而红,多少顶级大厨排着队,根本没有他下厨的机会。

林月疏手边搁着教学视频,做一个步骤暂停一下。

学着学着,给他学生气了。什么少许适量,给你发工资怎么不见你要少许适量?

捣腾大半天,弄得汤汁哩哩啦啦,好歹是做出几道勉强能看的玩意儿。

往保温桶里摆好,去了海恩集团。

下了车,林月疏看向集团大楼,头仰得极高。

一枚坐落在顶级商圈的巨大蓝宝石,数不清的玻璃幕墙反射出钢筋水泥构筑成的巨大森林,在这里看不到地平线,只有永远向上生长的摩天大楼和无尽的野心。

林月疏往门口花坛上一坐,静候。

他知道就算找前台,也只会得到“需要预约才能见霍代表”的回答。

似乎这是所有小说中经久不衰的桥段,通过欺压无辜打工人来体现女主/受在男主/攻心中的分量。

林月疏懒得进门问,他没有折腾打工人的毛病。这种桥段实在无趣。

只穿毛衣的林月疏坐在冰凉石墩子上,缩着身体,怀里紧紧抱着保温桶。

天色一点点暗了,员工们陆陆续续从集团出来,赶回家享受小屋带来的温暖惬意。

九点钟,员工走得差不多,保安也拿上电筒进去巡逻,林月疏才看到那抹高大身形踏入霓虹灯中,在司机和秘书的簇拥下上了车。

这个男人走路时永远目视前方,周围一切与他无关。

林月疏使劲咳嗽两声。

车里的霍屹森充耳不闻,倒是关车门的秘书听到动静,随意一瞥,下一秒,脸上冒出嗑CP时特有的兴奋表情。

“霍代表,林先生好像在那边坐着。”秘书凑过去小声道。

霍屹森随手拿过财经杂志翻了一页,眼也不抬道:“开车。”

秘书不死心:“霍代表,需要我过去替您和林先生打个招呼么。”

霍屹森还是表情淡淡,就像听到了“霍代表那边有坨狗屎需要我帮您捡起来”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开车。”他的语气冷了几分。

秘书不敢再吱声,上了副驾驶,让司机开车。

林月疏抱着冰凉的保温桶,望着车子渐行渐远。

哈,行啊霍屹森。

他站起来似乎要走,几息后又坐了回去。

车上。

秘书心不在焉汇报着明日行程,视线悄悄探向后视镜。他那高贵冷艳的霍代表,似乎对财经杂志更感兴趣,看得入迷。

秘书眼珠子一转,假装打了个喷嚏。

“刘司机,这天儿可真冷啊,听说这几天大降温,过后还有雪,今年的冬天真是不正常。”秘书絮絮叨叨。

司机点点头:“是,以后极端天气会越来越长,霍代表,您可得注意保暖。”

霍屹森低着头看杂志,没说话。

“刚才从公司出来到车上这么一点路就给我冻得不行,现在手还是僵的。这天儿要是在外面坐上几小时,好人也得冻傻了。”秘书把手放在空调出风口。

霍屹森叫他说烦了,合上杂志,一手抵着额头:

“音乐声调大点。”

秘书抢占先机,找了首节奏哀愁的轻音乐。

车子穿过繁华的闹市区,渐渐趋于阒寂。

霍屹森翕着眼,左手轻揉着右手虎口处。不用管他,退一万步讲,他还有个法律上的丈夫,外人操心,实属多余。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霍屹森眉头敛得更深了。突兀的阒寂,干燥的空调风弥散,还有脑海里时不时闪现的瘦削背影。

他喉结滑动了下,忽然闭着眼出声:

“路边停,我要临时见个客户,你们打车回。”

秘书喜极而泣。

司机挠头:那我的作用是……?

霍屹森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调转车头。

此时,林月疏马上冻僵了,上下牙齿打着颤,露在外面的手指又红又肿,指节泛着绀色。

但他这一次,又赌赢了。

黑色车子在他面前停下,车窗始终紧闭着。

他抱着保温桶敲敲车窗:

“霍代表?”

霍屹森打开车窗,侧脸凌厉凛冽:

“上车。”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