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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来了。”

盯着裙子上被沾染上的灰白色,宋逾白有些手痒,他担心自己的手一旦拍上去,事情就会往另外一处发展,只好放弃着这为老婆效劳的好机会。

“好……”苏清也没想到弄脏的地方会是在那么尴尬的一处,他羞涩地将手放到身后,难为情地拍着。

停手时,还要问道:“老公帮我看看,现在还有吗?”

笨蛋兔子毫无防备心地当着自己面拍拍屁股,宋逾白近乎变态地紧盯着那处自己早就上手过无数次的地方,目光像是透过裙子,窥见了里面的白嫩。

“有。”宋逾白喉结滚动,兔子太笨了,手也笨,拍了几下屁股除了勾得他口干舌燥的,半点该拍掉的灰尘都没清掉。

分明是宋逾白心怀不轨,他却在心底倒打一耙,这动作蠢笨的兔子肯定是故意在勾引他,想让他在众人面前用手去拍打。

“啊,”苏清没想到那灰尘这么顽固,刚刚拍的几下竟然没能完全散去,他有些挫败地看向宋逾白,可怜巴巴地,习惯性朝对方求助道,“老公帮帮我好不好?”

“笨蛋老婆不知羞,”宋逾白捉着苏清背在身后的手把玩着,企图缓解心底的痒痒,低沉的嗓音明目张胆地对苏清进行着污蔑,“大庭广众之下喊我帮忙去摸/屁/股。”

明明只想着让老公帮忙将裙子的灰尘拍干净,现在听到宋逾白的话,苏清也觉得不对劲起来,涨红着脸,他小声为自己辩解着:“我没有......”

“宝宝是不是想让我帮忙拍掉灰尘?”

“对!”听到宋逾白的问话,原本还纠结着措辞解释的苏清立马应答着,像是担心晚回应一秒,宋逾白又会说出些让他难为情的话。

可惜笨拙的兔子还是敌不过狡猾的猎人,他听到宋逾白轻笑着,继续说道:“灰尘沾在宝宝裙子上,又恰好是那处位置,宝宝可不就想喊我帮忙拍屁股嘛。”

一番引诱话术下来,苏清脑子也有些绕不过去,他呆呆地跟着点头。

笨蛋兔子。宋逾白忍俊不禁,他刚刚观察了下,卫生间的位置恰好就在不远处,正好适合他去帮苏清拍掉裙子上的灰尘。

“走吧,”宋逾白牵着苏清的手,低声哄骗着,“这里人多,我带你去附近的卫生间好好整理下。”他虽然没有在外面干正事的打算,但帮自家老婆拍去裙子灰尘的同时,顺带捏两下收点辛苦费还是可以的。

“好。”笨蛋兔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猎人的陷阱中,还羞涩地笑着,勾得猎人决定再为自己多收点辛苦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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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是嫌弃他这里太小了吗?

游乐园中的卫生做的不错,即使是在男洗手间中,也没有闻到令人难以接受的臭味,洗手台处还零散地放着三四盒除味香薰,正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方逊火急火燎地踏入洗手间的门,只见卫生间内空无一人,跟外面隔壁女卫生间大排长龙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他大喇喇地哼着曲儿,正当自己的生理需求即将解决完毕时,忽地听到了寂静的卫生间中传来一声闷哼,吓得他连忙回头,看到的却依然是空荡荡的场景。

“看来昨晚喝的酒还没过,”他自顾自地摇摇头,拉上裤链,“瞧瞧,这都出现幻听了。”

洗手台的水龙头是感应式的,方逊每次洗手时,总是手贱地会去戏弄这些智能的感应装置,用手在水龙头下猛地撤离再探去是他常做的事情,流出的水声也哗啦啦地断断续续的,而他也总是乐此不彼。

只是这次,在他的手第一次撤离水龙头时,却又听到了里面隔间传来了“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板上,他吓得手挥了下,却不小心打掉了放在台上的紫色香薰盒子。

香薰盒子摔在地板上,连上面的盖子都咕噜咕噜地滚落到一边,吓得方逊连刚刚的响声都不顾,连忙弯腰将被他打掉的香薰捡起,抬头四处张望着:

“害,酒喝多了,脑子都不清醒咯,找个屁的监控,”他低下头,将香薰的盖子重新拧好,眼见着香薰盒子也没损伤,才放下心来,将盒子放回到洗手台上,“就这小破盒子,能值几个钱儿!”

“瞧我,越来越不中用咯,”方逊再次洗了手,将手放在烘干机下吹干,微微驼着背,摇着头大喇喇地走出,边走还边碎碎念着,“一会幻听一会在厕所找监控器的,害,说出来都得遭人笑话。”

*

方逊走后,卫生间中再度恢复了安静。苏清紧张地屏气凝神着,确保外面的人已经出了洗手间,这才松开了原本抱着气球的手,任由傻笑着的海绵宝宝升到隔间上方。

“宝宝这么怕被人发现和我在同个隔间里吗?”

打趣苏清已经成了宋逾白每日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项目了。如他所想,单纯的兔子又傻傻地朝猎人设下的木桩主动撞去,傻乎乎地反驳着:“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是,是因为我觉得好像不大好……”

宋逾白故意曲解着苏清的话:“原来宝宝是嫌弃我,觉得和我在同个隔间不好。”

“不是,我没有嫌弃老公!”苏清吓得立马反驳着,揪着手中粉色兔子玩偶的耳朵,颇有些苦恼,十分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因为,因为刚刚的姿势,很容易让人误会。”

两人拐进卫生间中,本就是为了拍去苏清裙子背后的灰尘。

但宋逾白连拍了好几下,却一直在和苏清说:“还有点灰尘。”

苏清对此深信不疑,也乖乖地抱紧手中的兔子玩偶,任由背对着的宋逾白对他上下其手着。宋逾白拍下的力度不大,每一下却都能勾起苏清往日里被欺负的回忆。

在被宋逾白拍打的同时,苏清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奇怪声音的同时,心理还在暗暗唾弃自己思绪的发散。

“我……我知道了……”

苏清为自己无端的联想而感到不好意思,羞红着脸,向宋逾白道着歉着,“对,对不起老公,是我刚刚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

在宋逾白动作停下的那刻,他艰难地扭着脖子回头看去,天真地询问着:“现在是好了吗?”

扭脖子看去的动作太过别扭,像只在寻找着自己尾巴的兔子,只见苏清努力地低着头,双眼瞪圆,也没能看到自己裙子后面的情况,更无法得知那印在他裙子后面,格外顽固的灰尘是否还在。

见到宋逾白点头应下,苏清才放心下来。

他忽视掉自己脸上的燥热,努力放松着身子,还作势单手解开身上那条天蓝色裙子前面的纽扣,小声解释着自己刚刚慌张的行为:“刚刚是因为有人在外面,我有点怕,但是现在的话,外面没人,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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