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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自己的理解。
阵法刚一松动,元栖尘立刻抓住机会,找准位置,一力破万法。
“谁杀了卞休,除却本座的人情,他在极北之地的枉然城也归谁所有。”元栖尘许下承诺。
一时间,四方十六将群情激动,一齐涌向卞休。
不论他的修为?从何而来,卞休始终是半步渡劫。而且按拾一的说法来看,他自己所修炼的噬心诀,与散播出去的,只怕并不完全相同。
十六人扑将上去,又无一例外被?震开。
元栖尘的惊鸿紧随其?后?,一击不成,很快化作长鞭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可怖的鞭痕。
“兄长!”
眼看第二鞭将至,卞晰冲过来替他挡下一记。
兄弟二人抱在一处,颇有几分感人。
元栖尘冷眼看着他们:“还?有什?么?遗言吗?”
卞休再一次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败局已?定。
百年筹谋,就?这么?毁于一旦。
为?什?么?大乘期不行?,半步渡劫还?是不行??
那如果?是渡劫期呢?
卞休心头产生这个想法的同时,低头往靠在自己身上的弟弟看了一眼。
他们并非从壑谷里走出来的,父母生下他们以后?就?如同每一对魔族父母那样,视自己的孩子为?抢夺自身资源的竞争对手。
他和?卞晰是互相舔舐着伤口长大的。
可那又如何,魔族怎配有情?
无用的情感只会是累赘,今天这一步,他应该早有预料才是。
元栖尘没等?来卞休的遗言,等?来的是他突然狠心对弟弟下手的举动。
即便在场之人都是历经千帆的冷心魔族,也被?他的干脆果?断所震撼。
借此机会,卞休丢下睁大眼不敢置信的卞晰尸体,将反应过来四散奔逃的六位护法全都化作了提升修为?的养分。
“他想做什?么??”乌霆蹙眉不解。
元栖尘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孤注一掷:“他想渡天劫。”
半步渡劫已?是修真者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再往上,唯有渡劫成仙。
然而瀚海三洲四境,已?万年不曾有过通天踏仙之人。
只因通天之路早已?坍塌,无人知晓这种情况下强行?渡劫究竟会发生什?么?。
也许漫长时间长河里有人曾经尝试过,但成功者,至今为?零。
劫云层层叠叠,汇聚在上空,比昨日还?有今晨的更胜数倍。
卞休不惧反笑,笑声癫狂:“哈哈哈哈……大乘期不够我便半步渡劫,还?不够,我便登天踏仙!元栖尘,今日就?用你的命来祭奠卞晰亡魂!”
元栖尘:“有病。”
风玄对此深表认同:“尊上所言极是,咱们还?是别跟疯子一般见识了,先撤为?上!”
说罢又带头离得远远的。
就?在此时,天劫汇聚完毕,滚滚雷声从云端传来,卞休却如同听不见一样,眼中?只有杀了元栖尘这一件事。
元栖尘就?站在原地。
眼见他不断逼近,脚下分毫未动。
“轰隆——”
天雷降下,准确劈在卞休身上。
可他离元栖尘尚有一射之地。
而下一道天雷已?然蓄势待发。
第62章 你要出来带我回家……
浓雾弥漫的山林里, 少年穿梭其间,疾驰而过。
他身后?跟着一团煞气极重的黑雾,紧追不舍。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少年脚步未敢停歇,一边逃命一边破口大?骂。
这位少年正是在魔宫外被强行带走的元霄, 卞晰将他往业境里一丢了事, 害他在此疲于奔命,吃尽了苦头。
想到?这里, 元霄又?忍不住将杀千刀的卞晰骂了一通。
壑谷在上, 只?求此人速死!
又?往前跑了一段, 元霄拔剑出鞘, 头也不回道一声:“去?!”
渊鱼应声向后?飞去?,刺向那团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趁此机会,元霄猛地止住脚步,回转身体, 并指为剑, 操纵着渊鱼上下翻飞。
剑光缭乱,几乎看不清渊鱼的剑影, 元霄额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终于, 长剑“咻”的将那东西?钉在树上。
被钉死的一瞬间,黑雾消散, 穷追了他大?半天的东西?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元霄长舒一口气。
这个业境同他上次所经历的不同, 一进来便能感受到?一股很不舒服的味道。小世界里充斥着怨煞之气, 压抑、窒息、绝望……这些感受时刻影响着他, 叫人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元霄继续向前, 目的明?确。
仙君那时就跟在卞晰身后?,说不定现在也跟着进来了,他此刻尚不知该如何离开?, 身边又?危险重重,当务之急是先找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找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摆在元霄面前的是一处被灌木遮挡住大?半入口的山洞,周遭怨煞之气也相对少一些,若非渊鱼指引,他也难以发现。
元霄拨开?灌木丛,取出某种照明?法器,小心翼翼钻了进去?。
山洞入口虽小,里面却?豁然开?朗,还有几处分支,尚不知通往何处。元霄不敢深入,只?在最外围转了一圈,这一看便发现了不对劲。
角落里铺了些干草,上有压痕,俨然是有人在此休憩过。
这个人是谁?
误入业境?还是冲着业境传承来的?
元霄脑子飞速转动,背后?却?陡然一凉。
他寒毛竖起,当即抽剑转身。
兵刃相接,发出“铛”的一声。对方法器寻常,长剑当场裂开?,而后?发出疑问:“渊鱼?”
元霄看清那人面貌,同样?惊讶:“唐霖?”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三?息之后?,两人同时丢掉兵刃,冲上前去?,拳脚相向。
说不清是谁占了上风,挨了几下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亏得?魔族还有修仙之人身体强悍,最原始的斗殴方式落在对方身上根本显现不出痕迹,但至少心里的憋屈和不满都借此机会发泄出来了。
或许都打累了,二人同时住手,元霄顺势倒下,就地一滚,仰倒在唐霖身旁。
“下手太狠了吧,我可是差点被你害死,两次!”元霄气呼呼朝天上比了两根手指。
一次是被盛一鸣蛊惑引他入阵,另一次则是现在。
虽说非唐霖所愿,但他一开?始可是奔着“唐霖”的信来的。
唐霖没同他计较两次从何而来,哼了一声:“难道你下手就很轻?是谁一开?始隐瞒身份欺骗我在先?”
“我要?是一早告诉你,你还会和我做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