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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习。
照这个进度,对方进步五十名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到时候指不定要怎么折腾他呢。
燕停瞬间愁眉苦脸,有气无力的趴到桌上装死。
看着他没精打采的模样,沈意萧好整以暇道:“虽然我们不去,但可以喊别人去啊。”
“嗯?”燕停瞬间直起身子来,茫然地问:“喊谁去?”
沈意萧挑眉,环顾教室一圈之后,视线定格在后座的聂晚晚身上。在对方一脸不愿的表情当中,嘴角轻勾:“就你了,你去一趟楚思洵家里。”
“我不去,”聂晚晚一阵寒颤,下意识反驳:“他的脸太恶心了,我不想再见到他,看他一眼能让我三天吃不下饭。”
说着,她还故意流露出几分脆弱,用那副可怜兮兮的,求人保护的模样看着沈意萧。
可沈意萧并没有怜香惜玉的良好品质,眼底毫无波澜:“搞清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凭什么,”知道美人计不管用,聂晚晚立马收敛起求饶的表情,愤愤道:“就算我以前霸凌过燕停,可你已经为他出过气了,把我脸都打肿,害得我的丑照满天飞,我已经不欠你们什么了。”
见她如此理直气壮,沈意萧直勾勾瞧着她,黑沉沉的眸子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神色:“还没完呢,这辈子都不可能完的。”
他明明在笑。
可眼底里流淌出来的,却是锥心刺骨的寒意,像是要将她扒皮抽骨,生吞活剥,才能解心头之恨。
聂晚晚吓得一哆嗦,剩余的话堵在喉咙里,没敢再继续同他顶嘴。
放学之后,她想跑路,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被一群人拦住去路。
抬起头,这些人她全都不认识,一个个流里流气的,看起来就不太好招惹的样子。
聂晚晚讪讪地想着,这些人也许并不是来堵她的。
于是她拼尽全力往外挤,可束好的头发都挤歪了,也没能挤出去。
这时,她听见为首的人嬉皮笑脸地朝教室里喊了一声:“沈哥。”
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只能被那群人围在中间,像是监管什么重刑犯一般,半点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她硬着头皮和他们一起来到楚思洵的家,按响门铃。
第212章 校霸贴贴(36)
家里只有楚思洵一人。
他来开门,把聂晚晚吓了一大跳。
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在正规医院里做的脸部治疗,而是听信了什么偏方,脸上敷着厚厚一层绿色植物黏液,看起来更像一只癞蛤蟆了。
聂晚晚后退两步,在电线杆旁抱着肚子吐酸水,小脸煞白毫无血色。
她什么也没说,楚思洵却感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股森寒从脚涌上头顶。
看到她身后那些人,他恶狠狠开口:“既然不想见我,还带人来我家做什么?”
聂晚晚好不容易把胃里的东西吐完,听见对方的话抬眼,目光再次触及对方那张丑脸时,顿时眼前一黑。
她险些站不稳,被身旁的人扶住。
那人依旧笑嘻嘻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别浪费时间了,我还急着回家吃饭呢。”
聂晚晚心下了然,看沈意萧找的这堆人并不会帮忙,而是纯粹来监督她的。
她深吸一口气,脑袋压得很低,不敢再去看楚思洵那张令人倒胃口的脸。
随后,在楚思洵莫名其妙的目光里走进屋内,随手抄起花瓶就开始打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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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在楚思洵耳膜里炸开,他终于回神,却因腿伤无力阻止,只能目眦欲裂地吼她:“你到底要干什么!给我住手!”
聂晚晚当然不会乖乖听他的话,如今的她只想好好完成沈意萧交给他的任务,说不定对方一高兴,就不再计较她之前霸凌燕停的事情了。
砸完小物件,她开始砸大的家具,至于砸不动的,就拎起垃圾桶,将垃圾均匀地覆盖在家具之上。
看着被她作践得好似废墟的家,楚思洵几乎发疯:“只是因为我利用过你,你就要这样报复我吗?”
提起这事聂晚晚就来气。
之前她满心满眼都是楚思洵那张好看的脸,以及塑造出来的清冷学神身份,几乎对楚思洵言听计从。
但现在脱离了这张脸,她算是回过味儿来了,这个人在她面前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利可图,在刻意引导她,让她成为他手中一把趁手的刀。
“都怪你!”聂晚晚把这些日子以来的账全算在楚思洵的头上:“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招惹到燕停和沈意萧!你知道沈意萧说什么吗,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我!”
一想到自己将来还会被燕停和沈意萧当牛做马地使唤,聂晚晚顿时觉得自己完了。
气愤之下,她端起桌上的剩菜,就往楚思洵头上扔。
盘子砸破楚思洵的额头,汤汤水水顺着他的脑袋往下淌。
这菜还是楚思洵妈妈失踪前做的,早就馊掉了,楚思洵的周身都被那股难以言说的味道覆盖了个透。
他掀起眼皮,一双眼睛像是淬了毒,要将聂晚晚给瞪出一个洞来。
之前他还觉得这人只是蠢笨了些,但至少有美貌在,家里也算有点小钱,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但现在,他只觉得聂晚晚肤浅愚蠢暴躁易怒,简直集齐了世间所有丑恶的代名词。
她对他怨恨的同时,他也厌恶她至极。
聂晚晚忙着去其他房间砸东西,丝毫没有注意到,楚思洵歪歪扭扭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她的方向去。
被沈意萧找来的几个人正乐呵呵地在屋外嗑瓜子,直到听见屋内聂晚晚的尖叫声才发现不对劲,急忙冲进去,然后就看见让他们此生难忘的一幕。
楚思洵手里拿着刀,将聂晚晚那张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狰狞痕迹,一边划一边发出癫狂的笑声:“你不是嫌弃我丑吗!现在的你跟我一样丑了!”
那些人连忙拉开他们俩,却已经无力回天,聂晚晚痛苦地捧着自己的脸,看到满手红得触目惊心的血迹,吓得晕过去。
……
再次听到他们的消息,是在月考出分当天。
楚思洵以故意伤人罪被抓进局子,和他爸沈洵蹲上了同一座监狱,也算父子团聚。
许久没有露过面的聂晚晚来了学校。
她前所未有的低调,戴了一顶大帽子,帽檐压低,还戴着口罩,几乎将整张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不和人说话,也不搭理曾经的那些小姐妹,只是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即便如此,舔狗徐杉仍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依然眼巴巴地贴上去,冲她嘘寒问暖,为她鞍前马后。
天气越来越热,她这样打扮完全透不过气,很快就闷得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