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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的,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反倒像是在撒娇。

闻诀认命地接过碗,两三口喝完,还特意翻转手腕,把空空如也的碗底给燕停瞧了瞧。

那么难闻的药,他喝掉后表情未变,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燕停好奇道:“这是什么味道的?”

“药还能是什么味道,当然是药味。”闻诀把另一只盛满药汁的碗递过去:“喝吧,只是不太好闻而已,不苦的。”

燕停将信将疑地接过碗,在闻诀的注视下浅浅尝了一口,舌头差点麻了。

“呸呸呸,”他生气:“你管这叫不苦?我喝不下去,去给我找些蜜饯来。”

外面雨那么大,这要上哪去找蜜饯?

面对他的无理要求,闻诀本可以置之不理的,但还是选择起身下床。

正准备穿鞋时,他打了个喷嚏。

闻声,燕停连忙把他拽回床上,像条八爪鱼似的紧紧缠在他身上:“不要蜜饯了,你喂我喝吧。”

这分明是在无理取闹时,突然抽空心疼了闻诀一下。

闻诀便回到床上,再次端起药碗,用勺子盛了点药汁,递到燕停唇边。

生病的燕停格外娇气,稍有不顺意就要闹,使劲摇头:“我不要这样喝。”

不这么喝,还能用什么办法喝?

闻诀思考片刻,饮入大半的药汁,含在嘴里,扭头去亲吻燕停,将药渡进他嘴里。

这下燕停不想喝也得乖乖喝了。

来不及吞咽的药汁从嘴角滑落至锁骨,最后没入领口,彻底消失不见。

苦得他直皱眉,待闻诀松开后,燕停颤巍巍往被子里钻,形成鼓鼓囊囊的一团。

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儿,闻诀柔声道:“先睡会儿吧,醒来以后就不难受了。”

被子里良久没有动静。

就在闻诀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燕停重新从被窝里钻出来。

他抱住闻诀的胳膊:“感觉好热。”

“感到热才好呢,”闻诀安慰道:“说明药在起作用,风寒就是要多出汗。”

又是良久的寂静之后,燕停眨眨眼睛:“好吵。”

雨声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屋瓦上,又细又密,吵得人心烦意乱。

“那我去关窗?”

闻诀说着就要起身,可燕停依然死死抱着他的胳膊,根本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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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伸出手,替燕停捂住耳朵,让他不被外头的动静所影响。

燕停抬眸看了看他。

已经意识到自己今日的一举一动过于蛮横。

可脑袋昏昏沉沉时,他就是想撒泼打滚,想胡搅蛮缠,他控制不住。

幸好,他都这样没事找事儿了,闻诀脸上竟然连半点不耐烦的神色都瞧不见。

看着看着,似是被这张深邃精致的脸所蛊惑,燕停凑过去亲了亲闻诀的脸:“这是皇帝给你的奖励。”

“这可不够。”闻诀指指自己的唇,示意他亲这儿。

燕停却像没看见般,再度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闻诀,我给你封个职位吧。”

“好啊,”闻诀舔了舔空落落的唇瓣,顺着他的话道:“你是要封我做大将军,替你镇守边疆,还是要封我做皇后,替你管理后宫?”

燕停正要回答,雨幕中,有宫人急匆匆冒雨跑过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似的。

甚至来不及向燕停行礼,便开口喊道:“陛下,景亲王带着王妃回来了!”

第170章 从压寨夫人到燕帝(31)

晕晕乎乎的脑子猛地清醒过来,被冷风一吹,燕停震惊地瞪大双眸:“此话当真?”

“不敢欺瞒陛下!”宫人低眉顺眼,“东陵大人和南宫大人亲眼所见,是他们让奴才来请陛下过去的!”

燕停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出去等着。

接着扭头,一脸高兴地朝闻诀说道:“你爹娘回来了!”

闻诀还愣着。

似是被这个消息冲击得僵在原地,半晌才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头,茫然地看向燕停。

燕停的表情也从刚开始的兴奋转变为担忧,咬咬唇瓣,自顾自道:“待会儿见了他们,要怎么跟他们表述发生的事情呢?他们该不会把我当成不怀好意,强占皇位的坏人吧?”

嘀嘀咕咕那么久,闻诀却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于是燕停抬头,问:“你爹娘性格如何?好相处吗?”

早在闻诀三岁时,爹娘就已经离开了他。

在他仅存的少得可怕的记忆里,有父亲把他扛在肩头,带他去林子里猎野兔的场景,有娘亲从洞里掏出老鼠,跟他说那是午餐的场景。

还有他们出发前去神医谷那日,决绝不回头的背影。

心神震颤,闻诀意味不明地垂下眼睫,掩去了眼底怪异的神色:“他们……他们应该挺好相处的。”

闻言,燕停不禁暗暗松了口气,拉住闻诀的手:“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走吧,我们一起去见他们。”

奇怪的是,他居然没能拉得动人,闻诀岿然不动,似乎并不想愿见那两人。

他疑惑地看过去,就见闻诀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周身的气息低沉得可怕。

沉默片刻后,燕停大概猜到了对方心里的想法。

这么多年过去,闻诀大概以为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可他才来皇城没几日,消失十多年的父母突然出现,这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他大概有很多问题想问。

问父母明明活着,为什么那么多年不回听风寨看他。

问父母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

了解对方的想法之后,燕停不再强求,拍拍闻诀的肩膀,轻声道:“那你在这儿待着,我一个人去见他们就行了。”

闻诀点点头。

而燕停抬脚往外走。

一路上都在思考,景亲王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想把皇位抢回去。

自己的皇帝体验卡难道就要到期了么?

那时候他是该乖乖让位,还是该据理力争?

要是乖乖让位的话,会被流放到偏僻的边疆吗?要是据理力争的话,会被当场打死吗?

怀着太多的疑问,以及忐忑的心情,燕停边走边咳,很快来到大殿之外。

站在门口往里面瞧,铁柱叔和马岭叔站在一旁,在他们二人的身边,坐着一位白衣飘飘的男子。

虽然知道这屋子里不可能出现别人,那位男子只能是传说中的景亲王,但燕停的表情还是有些错愕。

毕竟对方瞧着,实在不像是传说中见人杀人,见鬼杀鬼的战神王爷。

整个人瘦弱不堪,眼前覆着一层白纱,握着茶盏的手完全是皮包着骨头,他甚至比燕停更像个病美人。

怔忡间,另一道雪白的身影忽然从角落里冲出来,猛地将燕停搂进怀里,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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