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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一切化为虚无,浮玉尊者收回那些水,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你去告诉明儿,他不用和大长老打擂台战了,从今日起,他就是千秋峰大长老。”
教习长老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点头称是,迈着愉悦的步伐离开了此处。
而浮玉尊者也不再停留,红衣飞扬,掠起好看的弧度,消失在原地。
两人不在,弟子们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互相搀扶着从地上起来。
“掌门口中的明儿,是他的亲传弟子季风明吗?”
“那咱们完了,季风明的法器可是夺魂幡啊,一旦有人惹怒他,就会被他收进幡里折磨,灵魂被永生永世困于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众弟子们忧虑的叽叽喳喳声中,宋清辞见燕停还跪着,连忙过去扶他。
肌肤相触的那一瞬,系统六六忽然喊道。
【对了爸爸,你还可以和我爹的灵魂碎片双修啊!每日双修一次,以他妖血逆流时修炼效果最佳,不出十年你就能够击败浮玉尊者!】
第77章 病弱大师兄貌美能打(10)
这提议虽然比之前的挥刀自宫学绝迹功法靠谱一些,可也靠谱不到哪里去。
燕停看着面前的宋清辞。
说实话。
他甚至质疑这小孩可能连毛都没长齐。
宋清辞显然不知道他心底的想法,关切道:“大师兄你要回去休息吗?”
“去藏书阁吧。”燕停想了想,说道:“我正好想找一本功法来看看。”
来到藏书阁,燕停直奔摆放着双修功法的书架。密密麻麻全是书,正愁不知道该看哪本,系统六六贴心出声。
【爸爸,第二排第十六本最好。】
闻言,燕停取下书,看的时候不着痕迹地将书往宋清辞那边倾斜。
果然,宋清辞只粗略地看了个开头,便说道:“这本功法需要两个人,我可以和大师兄一起炼。”
燕停合上书页。
清清嗓子,做作地咳嗽两声之后,试探性地问道:“你懂什么是双修吗?”
宋清辞诚实地摇摇头,一双眸子清澈至极,透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澄明:“不懂,但大师兄你可以教我,我学什么都很快,不会拖你后腿的。”
说完,怕燕停不信似的,他使劲眨眨眼睛,满脸都写着求你相信我五个大字。
“……”
燕停着实难以启齿。
总觉得现在这样,像是无良坏人在诱拐小孩做少儿不宜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将书塞回书架之上,对宋清辞道:“算了,这事以后再说。”
燕停抬脚要走,见宋清辞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便又说了一句:“我回去睡觉,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宋清辞的脚步顿住,神情有些受伤。
大师兄不愿意和他一块儿炼功法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让他跟着也不愿意?
难过时,他把今日自己说过的所有话,做过的所有事在脑海中回想一遍,可还是丝毫没有头绪,不知道他究竟哪里说错了做错了,惹得大师兄不高兴。
他可以改的。
他不想让大师兄讨厌他。
安静了好一会,他找到燕停刚刚塞回去的那本书,打算先学一点点,再去大师兄的面前好好展示,证明自己有能力,也有资格站在对方身边。
这样想着,宋清辞目光灼灼地翻开书页。
双修的第一步,需要两个修为相当的人,如此对双方的增益是最大的,不会出现厚此薄彼的情况。
宋清辞点点头。
双修第二步,需要两人找个僻静的地方躺在一起,期间不能受到任何人的打扰,否则会受到反噬。
宋清辞铭记在心。
双修第三步,需要两人脱掉衣服。
宋清辞若有所思。
双修第四步……
后面没有文字描述了,只有图。
图画得格外抽象,只见两个小人抱得紧紧的,周身有黑色符文流转。
宋清辞似懂非懂。
但他想,这本功法看起来并不难,他一定能学会,不让大师兄失望。
是以,他将那本书揣进衣袖里,飞快地往弟子居跑。
跑得太急,一时半会儿忘记了敲门,随着吱呀一声,映入宋清辞眼帘的是燕停瓷白如玉的后背。
今日跪浮玉尊者时,膝盖上沾了点灰,燕停本打算换完衣服睡觉的,没有料到宋清辞会突然冲进来。
他连忙拢了拢里衣,随后钻进被窝里,用被子遮住不该露出来的地方。
本以为如此尴尬的场景,宋清辞该出去才对。
却未曾料到他居然还上前两步来,在床前站定,一双眼眸明亮如浩瀚星辰:“大师兄,我可以。”
可以什么?
燕停小小的脑袋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宋清辞一字一句认真道:“我可以和你双修!”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要多坚定就有多坚定,不像是要和燕停双修,而像是要陪着燕停出生入死。
燕停差点被唾沫呛到。
无奈地闭了闭眼,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朝对方摆摆:“宋清辞,你去坐小孩那桌吧。”
“这是何意?”宋清辞刚刚鼓起的勇气霎时一泻千里,隐约觉得燕停在拒绝和他双修。
事实果然如他所料,燕停叹息道:“我要睡觉了,你先出去吧。”
“……”
一刹那,就好似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宋清辞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了。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大师兄在嫌弃他。
这认知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低垂着长睫,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指隐隐发着抖,眼眸也不复刚才那般明亮,委屈的模样真的好像一个讨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燕停看得一颗心都软了,于是补上一句:“天黑之前,你来我房间吧。”
“嗯?”
失落的那颗心又重新开始跳动,宋清辞耷拉下去的嘴角恢复正常的弧度,却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连忙摇摇头。
“不行的大师兄,妖血逆流时我的意识会被完全侵蚀,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到时候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燕停挑了挑眉。
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单手托腮,领口顺势掉下来,露出半边雪色的肩膀。
袖口层层叠叠地堆积在手肘处,愈发映衬得那截手腕纤细漂亮,白得晃眼。
那张脸明明是清冷的,可裸露在外的肩膀,又是另一番蛊惑的风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却并不违和。
他问:“宋清辞,你在拒绝我么?”
“……”
宋清辞说不出话来了。
确切地说,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错开目光,扭头就跑。
惊慌失措地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