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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了一碗看起来有模有样的白粥。
“太好了娘娘!”落落转着圈儿欢呼:“您现在就把粥给陛下送去,他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声泪俱下!”
岂料燕停径直把碗硬塞到她的手里:“还是你去吧,要是他知道我没有乖乖睡觉,又该为我的身体担心了。”
落落一愣。
燕停心疼裴训之熬夜,特意给他熬了粥。
裴训之却希望燕停能够多多睡觉,把精神和身体养好。
这不是爱,又是什么。
她感动得眼泪汪汪,眼看着泪水就要掉进粥里,燕停及时拿出手帕,帮她把泪擦干。
不忘催促道:“快去吧,不然粥该凉了,要记得,千万别告诉他这粥是我做的。”
落落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往楼外跑。
而燕停把刚刚教他做饭的人们召集起来,从之前裴训之赏他的一盒小东西里,拿出一些宝石来,分给他们。
只是动了动嘴,就得到了这么大的礼。
他们感恩戴德,跪在地上把燕停夸得天花乱坠,直到把人都夸困了,之后才离开沉水楼,守在桥侧。
燕停躺上床的同时,落落也来到了御书房,把那碗白粥放到御案上。
裴训之抬眸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
好端端的,她端一碗粥来干什么,莫非……?
落落牢记燕停的吩咐,连忙道:“这是我为陛下煮的。”
然而这样说的后果就是,裴训之轻飘飘收回视线,语气冷冷淡淡:“朕不吃。”
落落受挫,改变口风:“其实这是御膳房送来的宵夜。”
这下,裴训之连头也没有抬起来,依然重复着刚刚那冷冰冰的三个字:“朕不吃。”
“……”
落落老实了。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能够不让燕停的努力白费。
她双手作喇叭状大吼:“这是娘娘亲手做的!”
“朕就知道他不会听话好好睡觉。”裴训之终于抬头,伸手把碗挪到面前,用勺子搅了搅粘稠的白粥。
明明语气嗔怪,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
他在意着一个人。
那个人同样在意他。
世上不会再有比这更令人愉悦的事情了。
此时此刻,睡梦中的燕停好像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当前爱意值:90】
第25章 病弱妖妃宠冠六宫(25)
燕停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当他醒来后,系统六六亲口承认,爱意值确确实实涨到了那么高。
“照目前这个进度,不出半个月,我就能完成攻略。”燕停垂下长睫,若有所思道:“总觉得太顺利了,就好像……”
话只说到一半,系统六六不禁追问道。
【好像什么?】
“好像,”燕停被窗外折射进来的光影晃得眯起眼睛:“好像不是我在攻略他,而是他在攻略我。”
系统六六不吱声了。
燕停还以为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惜下一瞬,就有宫女敲了敲紧闭的房门,轻声道:“娘娘可醒了?长信侯求见。”
闻言,燕停连忙起身,穿戴整齐,坐到屏风后的椅子上,对那宫女说道:“请他进来。”
门被推开,长信侯隔着一层屏风,朝燕停拜了拜:“微臣参见娘娘。”
礼节齐全,不卑不亢,比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强太多了。
燕停唤来宫女,让她把香囊交到长信侯手中。
看着熟悉的香囊,长信侯有些吃惊。
自家被宠坏的儿子自从昨晚回家以后,便嚷嚷着要做好人好事。帮侍女浇花锄草,帮小厮搬东西,今日天不亮就起床,跑去给街边的乞丐施粥。
要知道,柳栖言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在街上乱窜的乞丐,觉得他们又脏又臭,看起来恶心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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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翻天覆地的改变,让长信侯猜不出缘由。但如今看着香囊,他隐隐明白了什么,震惊地问道:“娘娘是以香囊为计,让我儿去做好事?”
“正是,”屏风后的燕停喝了口茶,声音淡淡:“等侯爷您觉得他的性子已经改好了,便在他睡觉之时,把香囊放到他的枕边。”
“微臣明白,”长信侯从善如流:“多谢娘娘的恩德,娘娘帮了微臣那么大的忙,微臣无以为报。”
燕停可不是能被无以为报这四个字打发的人。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轻轻笑了一声:“今日让侯爷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长信侯不傻。
他知道燕停有个极其不省心的爹,自身势力薄弱,一定很想找个靠山,所以才会帮他教育儿子,想借此获得侯府的支持。
但他已经老了,不愿再冒那么大的险。若是真的选择站队燕停,将来一旦燕停倒台,他也会跟着遭殃。
他想,燕停接下来一定会放出各种好处拉拢他,而他也开始斟酌着拒绝的用词。
但让他猝不及防的是,燕停平静地开口道:“侯爷,陛下已经知晓你贪污受贿,买卖官爵的事情了。”
“……”
所有的话梗在喉咙里,长信侯错愕地后退一步,差点没有站稳。
怎么会?
他明明很小心了。
最近他的反应越来越慢,做事力不从心,感知到自己的年龄的确是大了,所以他准备告老还乡。
可偌大的侯府全都仰仗着他一个人,而他唯一的儿子又是个败家子。为此,他必须偷偷捞一些油水,给自己留些家底。
如今这件事情已经被燕停知晓,那裴训之肯定也发现了。
长信侯满头都是冷汗,惊慌之余,把希望放到燕停身上,试探性地问道:“所以,娘娘的意思是?”
燕停不再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道:“只要你帮我得到皇后之位,我就帮你摆平你犯下的罪过。”
长信侯只觉得他疯了。
沉默半晌,他呼出一大口浊气,试图讲道理:“娘娘,自古以来皇后的父亲至少也要是个四品官员。那位置的确令人魂牵梦绕,但并不是那么好坐的,若背后没有足够的势力支撑,很容易从云端摔进烂泥里。而您的父亲燕大人,仅仅只是九品……”
话音未落,燕停毫不在意地打断他:“亲爹不行,那我大可以认个干爹啊,我看侯爷你就不错。”
长信侯噎住,差点没喘上气来。
努力抑制住抽搐的嘴角,他继续说道:“可您是男子,玉昭自开国以来,根本没有男子为后的先例。”
燕停仍然振振有词:“没有先例,我便成为先例,侯爷愿意帮我这个忙么?”
长信侯这时候已经汗流浃背了。
说实话,早在他刚刚听说不近美色的裴训之纳了一位男妃的时候,就觉得燕停此人一定不简单。
此时此刻,长信侯更加坚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