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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伤害我。”
“少废话!”亲眼看见美人落泪,刘三畅快又得意,却还是凶巴巴地将两人往小院里赶。
刚走到院外,屋内有人推开了门。
那人蓬头垢面,邋遢得像是许久没有洗过澡。但仔细瞧,在散乱的头发下,整个人气色红润饱满,狭长的眸子透着精明,一看就知道他并非乞丐,而是特意打扮成这样的。
这人是……
陈骁!
“义兄,你快看我把谁给带回来了!”刘三一脸热切地同对方打招呼,“这是姓张那家的夫人,令牌在她身上!咱们马上就能出发去西炎了!”
陈骁的目光从燕停的身上扫过,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收回视线,不禁朝刘三埋怨道:“那你还把这俩娘们儿带回来做什么?为何不直接把她们杀了扔进山里?”
刘三挠挠头,“我这不是想着让咱们兄弟俩快活一下嘛,你看张夫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还有那丫鬟,小脸儿嫩得跟豆腐似的,她的滋味肯定不错。”
“我看你就是精虫上脑!一天天就想着那档子事儿!”陈骁毫不客气地骂道,可骂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燕停身上瞟。
刘三说得没错,如此美人的确世间难见,但他还是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
到底是在哪里呢?
他想不起来。
“既然义兄您对那个美人比较感兴趣,不如这样,我把她让给你,我去玩小丫鬟。”刘三被骂了也赔着笑脸,活脱脱一副忠实狗腿子的模样。
陈骁想了想,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只悠悠地提醒了一句:“稍微留着些力气,咱们待会儿还要赶路。”
闻言,刘三转头直勾勾地盯着落落,嘴里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他伸手去拽她。
就在这时,落落行云流水地从袖中拔出匕首,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出手狠辣,招招直击要害。
刘三甚至毫无反抗之力,手筋就被她生生挑断,双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疼痛蔓延,他刚要惨叫,脚筋也被挑断,身体轰然倒下,无法动弹分毫。
燕停看呆了。
陈骁也看傻了。
回过神来后,他想要挟持燕停,让落落不敢再轻举妄动。
可手才刚伸出去,竹林外一支羽箭破空而来,长箭径直穿透他的掌心,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而后重重地钉在身后的木门上。
他吃痛倒地,发疯般地朝刘三咆哮:“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到底把什么人给绑回来了!”
第11章 病弱妖妃宠冠六宫(11)
刘三已经晕了过去,自然没法回答他的问题。
陈骁疼得直打滚,慌乱中趴在燕停脚边,他终于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了。
“你是燕远城的儿子?”他瞪大双眼,嗓音颤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难道我的计划被他识破了?不对,他那么蠢,凭他的脑子怎么可能玩得过我!”
院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陈骁以为是燕远城,当即一脸愤然地望过去。
但出乎意料的,来的人竟然是裴训之。
帝王在暗卫司众人层层包围之中,众星捧月般走来,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一手持着弓,另一只手从身侧暗卫的手中接过寥寥几页纸。
他神态自若,不像是过来处理叛国的朝臣,而像是在闲庭信步。
来到陈骁身前,裴训之将几页纸劈头盖脸地丢下去,声音散漫:“陈爱卿贪污赈灾银两,嫌弃自己的原配夫人无所出,便放火烧死她,转而迎娶别人。纵容义弟刘三无恶不作强抢民女,向周边商户大肆收取保护费,打死三对交不出钱的夫妇。这一桩桩一件件,朕没有冤枉你吧?”
那些纸上,用朱砂笔血淋淋地书写着他的罪状,让陈骁辩无可辩。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道:“这些事情是先帝在时我犯下的,祖训规定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我犯下的那些罪过就应该被赦免!”
裴训之笑,居高临下地瞧着他,像是在看一只无家可归的落水狗:“陈爱卿这句话的角度真是刁钻,但你怕不是忘了,外头的人是怎么称呼朕的?”
陈骁蓦地呼吸一窒。
裴训之的暴君称号来的并不冤,其他皇帝登基时,通常会把牢里关押的除死刑犯之外的人扔出来,以此昭示自己的仁德。
但裴训之却是把死刑犯全部提前拉出来砍头,剩下的那些偷盗犯砍手,抢劫犯砍脚。说三道四者被割舌,偷窥者被挖眼,强迫妇女者更是当场变太监。
总之,只要是落到他手里的人,下场都不太好过。
陈骁想,自己今日多半是逃不过了。
他忽然气势汹汹地吼:“陛下,我要告发燕远城私吞南蛮小国进贡的上品千年雪参!”
这番行径,分明是怕自己一个人死太过孤单,打算再拉个垫背的。
燕停原本开开心心吃瓜,猝不及防又吃到了亲爹头上,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想了想,好像真有这回事。
但当时是因为燕停连着发了半个月的高烧,满京城的大夫对此束手无策,他爹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暗自将那雪参克扣下来。
最后那雪参也确确实实全部进了燕停的肚子里,连续不断的高烧才得以退下去。
但此时此刻,燕停没有选择解释,而是一言不发,默默捂着唇瓣咳嗽,长睫扑闪,模样委屈又可怜。
见状,落落连忙将匕首塞回袖子里,翻开自己的荷包,里面就还剩一根人参须,她连忙朝裴训之说道:“陛下,我带来的雪参已经没有了。”
闻言,裴训之朝身后招了招手,自然有暗卫将几个时辰前从京城送来的雪参奉上,恭恭敬敬地递给燕停。
燕停仍旧不说话,而是眨巴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一边看着陈骁,一边当着陈骁的面啃雪参。
“……”
陈骁张大了嘴。
一股无力感席卷心头。
这算什么事?
燕远城的儿子是怎么跟暴君扯上关系的?
看他嘴里啃的,差不多也是上品千年雪参,暴君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给他了?
所以百姓说裴训之不近女色其实是有依据的,暴君真的好男风?
看着燕停的脸,陈骁愈发坚定了心中的猜想,当即改变了策略,兴奋不已道:“陛下,我儿子生得芝兰玉树,风流倜傥,您要不要见见他?”
他想,既然暴君愿意为了燕停赦免燕远城的罪过,说不定愿意为了他的儿子赦免他。
虽然他在夸大其词,他儿子并没有燕停好看,但胜在身体健康,不像燕停这么病怏怏的,稍稍折腾一下都怕把人玩没了。
陈骁满脸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