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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颗绚烂的圆形球体。

这是影子咒灵的咒灵玉。

他都明白了。

夏油杰将这颗球体放进口袋，就在出咒灵领域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清晰响起。

这一刻他好像都明白了。

想起了一切。

没有偶然，也没有未来。

这一切都是必然，是命运中无法逃避的一环。

镜子咒灵说谎了，它确实可以通过媒介将人带入到空间里，可是幻境并不是它造成的。

这里还有一个可以布置幻境的咒灵存在。

“这一趟还真是没有白来。”

夏油杰指挥着小鱼向宿舍楼降落，他准备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吞食咒灵玉。

得到了镜子咒灵的记忆，这样才可以进一步的掌握另外一个咒灵的行踪。

至于镜子咒灵之前的挑拨离间，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的心里有着属于自己的信念——无论如何，夏油杰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五条悟的人。

“喂，杰。”天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子来找你了！”

夏油杰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五条悟的身影在远处的天空中逐渐清晰。他的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那是对挚友到来的喜悦。

他在心里对再也听不到的咒灵玉说。

看吧，这才是他的五条悟。

谁都替代不了的五条悟。

“悟，你来的好慢。”夏油杰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愉悦，他开口问道：“怎么了，那个咒灵很棘手吗？”

五条悟的身影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随后稳稳地落在了夏油杰的身边。

他面上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地笑，听到后半段话后却不满地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嘁，麻烦的可不是咒灵。”

五条悟一把揽住夏油杰的肩膀，另一只手胡乱挥舞着，“而是那些被吓坏的普通人。”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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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带着五条悟回到宿舍楼，他们轻松地穿过走廊，最后停在了他曾经短暂待过的宿舍门前。

他轻车熟路地打开门，走了进去。一切行为都显得那么自然，就像这间宿舍原本就是他在住一样。

宿舍内的陈设依旧是他进入领域前一样，分毫不差。唯有原来墙壁上挂着的镜子消失了，墙壁空了一大块。

夏油杰瞥了一眼五条悟，只见他已经自顾自地坐在了一张床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眼见五条悟似乎没空关注他这边，他环顾四周，试图找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吞食咒灵玉。

咒灵玉的味道极为不好，每次吞食都是一场与味蕾的斗争。那种难以形容的味道，非要描述的话，大概是擦过呕吐物的抹布囫囵吞下去一般。

即使是他从小时候一直吃到现在，无论进行多少次，也难以忍受，更别提习惯。他并不想在五条悟面前露出这样狼狈的模样。

夏油杰的目光在宿舍内游移，最终锁在门外的走廊上。没有办法，这里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一些。完全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存在。

想到这，他不由得想起了高专的宿舍。

虽然夏油杰和五条悟一直嫌弃高专太过于乡下，但也有部分好处，比如宿舍空间是真的大。当然这不排除因为咒术师人少，和牺牲率高的原因。

大概是夏油杰的动作太明显，他看向五条悟的时候，对方也正用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盯着自己。

夏油杰下意识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之前玩到一半的贪吃蛇。他将手机递给五条悟，说：“悟，这是我之前玩过的贪吃蛇。你先玩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嘁。”五条悟虽然不爽，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手机，开始玩起游戏来。他玩的很投入，还有空吐槽夏油杰的游戏记录，“杰，你好菜啊，居然这么短就死了。”

“因为我来这不是玩游戏的。”夏油杰没好气道，正常玩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快就死掉，他靠近五条悟，弯下身用手指了指菜单的位置，“你的记录在这里，我没删掉。”

“那个档都打通关了，没意思透了。老子就要玩你的档。”

“是是是。”夏油杰好脾气地应着，他不留痕迹地握紧了口袋中的咒灵玉，“那悟，我先出去了。”

五条悟认真地盯着屏幕，时不时就传来几声贪吃蛇“咔嚓”、“咔嚓”吃着红色果子的声音。他头也不抬，拉长了尾音催促道：“知道啦——快去吧，杰。”

“早点忙完这个任务，老子还要去吃甜点呢。”

悟好像真的没有注意到什么，夏油杰松了口气。他走进走廊，格外贴心地将宿舍门带上。

他掏出围绕着几缕黑雾的咒灵玉，面上有几分踌躇。片刻后，夏油杰认命地闭上眼睛。嘴巴张开，捏着咒灵玉放进嘴里。

而宿舍内的五条悟，在听到关门声的那一刹那，迅速将手机扔在一旁，身体轻盈地跃起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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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窗户边，贴着窗户想透过玻璃的缝隙小心翼翼地窥视着走廊上的夏油杰。五条悟的瞳孔中闪烁着好奇与疑惑的光芒，他对那个“咒灵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夏油杰不想说，那他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只是有些纳闷地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在他面前吸收咒灵玉呢。

是咒灵玉有什么秘密吗？

不得不承认他成功被勾起兴趣了。

真是的他又不会偷师，杰还非要特意避开他，他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各种猜测和联想。

可五条悟清楚夏油杰这种倔脾气不会向他透露任何不好的事情，就像后者说的苦夏一样。

“呜。”

他胡乱飞舞的思绪被一阵压抑的呜咽声打断。五条悟望过去，只见夏油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黑发少年艰难地咽下咒灵玉，从那幅拧着眉的模样不难看出他此时忍受地恶心。即便这样难受，他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拼命地把咒灵玉往嘴里塞去。

五条悟的眉头紧锁，他看着夏油杰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感到心疼和担忧，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愤怒和微妙的不甘。

他记得曾经好奇地问过夏油杰，咒灵玉是什么味道。而夏油杰一脸轻松地耸了耸肩，告诉他：“没有味道。”

“咒灵玉是没有味道的。”

——五条悟信了。

五条悟沉默着回到床上坐下，拿起手机继续玩着贪吃蛇游戏，只有绷紧的嘴角透露出了他的情绪。

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感充斥着夏油杰的整个感官，只要将咒灵玉塞进喉咙里就好了。可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排斥，更是对精神的摧残。

每一次吞食咒灵玉都像是一场残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