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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他的位置就在这上面,去不去的话由你自己决定。”

“另外。”

FBI的搜查官转身离开。

“我可从来没有监视过你,不要自作多情,波本。”

“喂!”安室透想要追过去,但被来往的车辆给阻挡。

“你这家伙,怎么会有卜长良的踪迹。”

他当初也没说过卜长良的事情,难不成赤井秀一这家伙真的一直在暗中监视自己?

这个男人有这么闲吗?

安室透低声骂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算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失踪的卜长良。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

在组织某个极为隐蔽的安全屋里。

卜长良度过了一段颇为愉快的时光。

当然也还有不便的地方,比如这里他的手机是没有信号的,接收不到什么消息。这个地方就是太安全了,所以连知道的人都很少,卜长良觉得知道的人大概就琴酒了,现在再多加一个自己。

卜长良唯有感叹。

还好自己当时因为生病住院多请了几天。

应该没人发现他不见了。

安室透?不可能。

大家只是朋友,平时发消息的次数也不是特别频繁。

他消失个几天也很正常。

阿卡伊嘛,不能保证,但是琴酒这边的设备,应该已经将信号屏蔽掉了。

卜长良垂下纤长的睫毛,敛了敛眉,摸着耳朵上那颗黑色的耳钉,心情不爽的发了个毒誓。

要是阿卡伊真的找过来了,他高低得把人当着琴酒的面给糟蹋了,说不定这样还能让现在气得半死的琴酒消一消气。

没心没肺,可恶的FBI。

活该被没女朋友了。

卜长良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除了没有信号以外,还有一个问题。

——琴酒不会做饭,这真是一个非常令卜长良悲伤的事实。

自己接触的其他两个人都会做饭,只有琴酒不会做。

琴酱,你落伍了啊。

算了,看来你已经态度软化了许多的份上,自己这几天给你做饭,也没关系。

但作为等价交换。

“琴酱,自己去清理没问题吧?”

少年笑眯眯地问面前颇为狼狈的银发男人。

“你是不行了吗?”琴酒嗤笑一声,明明还在艰难的喘息着,却一脸的桀骜不驯,“呵,只会用这些无聊的小玩意儿。”

“原来你在想念我亲自上场吗?”

少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把琴酒看得嘴角一抽。

但很快,卜长良又恢复了正常。

他笑着坐到了男人的背上,一边抚摸光滑有料的背肌,一边看似随口的问道:“那么——今天的琴酱,还有在想我吗?”

男人呼吸沉重,跪趴着,汗湿的银色长发一缕一缕的散落下来,细密的汗水在轮廓清晰的肌肉上滚动,即使这般模样,也有种野性而性感的美。

“想,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弄死你……

他咬牙切齿的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然后不知道被触动到了哪里,尾音骤然发颤消失不见。

“你这该死的家伙……唔……”

卜长良抽回湿漉漉的修长手指,然后在对方的俊脸上擦了擦,开始掰手指细数:“琴酱啊,听我说话。你看看你自己干什么都想到我,连做梦都梦到我,跟我说话就脸红心跳……”

“我想了很久,这几天也在实验。最终——哥哥,我悟了啊。”

卜长良瞪大眼睛:“你肯定是喜欢上我了!”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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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听我给你编……呃,解释……”

“对一个人魂牵梦想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喜欢他,要么是想杀他。”

卜长良冲男人眨了眨眼睛。

“琴酱,你肯定不是第二种的,对吧?”

银发男人冷笑,偏过头,闭上眼睛,打定主意不在回少年的话,全部的精力用在抵抗那些从身体各处传递过来的感知上。

卜长良点了点脚尖,对琴酒的无动于衷不以为意,反正他就是说着玩的。

男人矫健的身躯上出了很多汗水,就像是被从水里捞起似的,但手感很好,滑腻有弹性。

卜长良刚思忖着要不要给对方喂水,他的灵觉骤然被触动。

有人在接近,速度很快,卜长良心中一惊,却是来不及反应了。

轰得一声。

非常结实的安全门,被来人一脚踢开。

卜长良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好像神兵天降的家伙。

大脑一片空白。

啊这……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还有瑟瑟发抖

第44章 透子,你来得不是时候

安全门轰然倒地的巨响震得墙面簌簌落灰, 卜长良抖了抖嘴唇,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睁得滚圆,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方才飞溅的墙灰, 少年呆滞的看着那个还潇洒摆着踢腿姿势的家伙。

安室透的黑色马丁靴悬在半空,踢门时带起的气流掀飞了他额前的金发,露出冷汗津津的额角, 紫灰色的瞳孔里划过流光, 那一瞬间, 卜长良承认——这家伙真帅啊。

但是, 哥哥啊,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卜长良勉强镇定了一下,也懒得去收拾遮掩什么了, 反正以透子那个视力, 该看的都看完了。他双腿微微用力,撑着琴酒结实的背,轻松站起身,漆黑透亮的眼睛看了看不请自来的安室透, 又看了看被迫跪趴着,当了自己肉垫子的银发杀手。

因为刺激, 男人浑身肌肉都在隐隐颤抖, 向来以冷硬杀手形象示人的琴酒连身躯都微微蜷缩, 苍白的指节深深掐入瓷砖缝隙, 汗水一颗颗地滚落。

看起来真惨啊, 琴酱——卜长良心疼的摸摸对方, 然后差点被咬住手。

果然, 狼就是狼。

这么久了, 依旧这么野性难驯。

卜长良不太高兴地收回手, 才来搭理在一边当了许久木头人的安室透。可能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呼吸急促的金发男人,和卜长良对上目光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连紫灰色的瞳孔被放大了好几分。

但他不愧是最精湛的卧底,很快调整好了表面上的情绪,恢复了情报分子应有的花花公子的模样,起码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了。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

不等安室透开口,在他的视线里,银发男人抬起头,修长光/裸的结实手臂蓦然圈住了卜长良的腰肢,手指扣住卜长良手腕,墨绿色瞳孔里翻涌的杀意混着被强行压下的潮红:“波本,你最好有个合理的理由。”

“不然——”

安室透笑了笑,男人英俊的脸上表情淡定自若:“不然你要做什么?琴酒,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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