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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一脸了然地调侃,“你现在说谎脸都不红。”

隔着门还能听见下一批杰出青年医生颁奖,顾鸢才回国,这奖和她毫无关系,也不急着回场内,懒懒地靠墙边休息:“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陆珩还记得她以前为了摆脱富二代纠缠,给自己假造绝症检验单的事,能说出这种话算什么。不多置评,笑了笑:“晚上我叫上我老婆,咱仨一块儿吃顿饭。”

“好。”顾鸢也笑,“证领了吗?”

“领了,上周领的。”

顾鸢:“恭喜。”

陆珩大概属于名校里的普通人,不是顶尖的出类拔萃,要在一个研究方向里一辈子深耕,用青春和生命去发光发热。

回国当高校老师,过上相对优质的普

通生活,也未尝不是一种安稳的幸福。

晚上,三人约在一家川菜馆。顾鸢第一次见陆珩老婆,在商场买了条丝巾当见面礼。

他老婆是高中老师,叫郑青,和顾鸢想象中的高中老师不同,没有一板一眼的过于正经。

微胖身材,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一笑就挤出两个梨涡。

顾鸢问过本人才知道,原来是音乐老师。

“学妹有男朋友吗?”郑青夹了只麻辣兔头,深谙年轻人对此话题的敏感,连忙找补:“我没别的意思啊,只是好奇,毕竟学妹长得这么漂亮。”

“没我单身。”顾鸢被她的谨慎逗笑,“嫂子想问就问,不打紧。”

“你就别操她的心了。”陆珩边给老婆倒饮料边说,“人跟我们不是一条件,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那会儿顾鸢在英国,虽然身世已大白,但父母依然把她当宝贝疙瘩,甚至为了陪她念书从纽约搬到伦敦,在学校附近也租了别墅。工作日各忙各的,每逢周末,一家人在她的别墅里相聚。

她家有钱在剑桥的同学中不是秘密。

陆珩和她走得近,了解更多一些,知道她姓氏里的顾是哪个顾,也知道对她而言恋爱没意义,早晚要联姻。

海城山高皇帝远,陆珩还没听闻那个圈子里近日的风浪。

顾鸢也没打算说,只笑着举杯:“讲真的,挺羡慕你们。”

“平淡有平淡的好。”陆珩和她碰杯,“人各有命,都不强求。”

“是,不强求。”

郑青啃着香辣的兔头感慨:“还是咱们中国菜好吃,去年他带我去英国逛学校,那里人都吃的什么东西啊,一周给我饿瘦八斤。”

顾鸢托腮认可:“是挺难吃的,我那会儿就靠我妈周末去给我做饭。”

请了几个保姆都做不好中国菜,丁敏惠索性亲自做,比不上大厨,但好歹是正宗家乡味道。

郑青拿第二只兔头,被陆珩看了眼:“你少吃点儿,又菜又爱啃。”

伸手给她倒第四杯饮料。

顾鸢早听见郑青辣喘气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往嘴里喂了片水煮鱼。

“你俩吃,我去个厕所。”饮料喝多了,郑青拍拍辣红的脸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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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靠窗,隔着几米人行道的街上,一辆黑色商务车缓速经过。

驾驶座上的严旭扭头看风景,目光忽然一凝,嘀咕道:“顾医生?对面还有个男的。”

后座男人停止看电脑,转脸望向街边的川菜馆。

“原来她挺会笑啊。”严旭撇了撇嘴,“第一次见她笑这么开心。”

车行驶过弯,熟悉的侧影从窗外消失,男人眼底掀翻晦暗的潮。

第12章 第12章看够了?

和陆珩两口子吃完饭,顾鸢便回酒店瘫着了。

园区离酒店不远有个酒吧,她着重记下位置,想等正事结束后进去坐坐。

自从开始上班,已经很久没在酒吧玩尽兴,偶尔去找薛嬗也都会早回,自律得不像她自己。

第二天看诊手术,哪敢多喝酒。

房间电视停留在主页,没人看,顾鸢在和丁敏惠打视频。

搬出沁园后,两人电话联系就多了,丁敏惠每天都要关心她吃了什么,有没有加班有没有熬夜,自己把自己养瘦了没。

好像无论她长多大,在丁敏惠眼里始终还是个孩子。

“一定要记得多吃点水果,知不知道?”

“嗯,我吃了。”

“每次都说吃了吃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吃了没。妈妈是为你好,一个人在外面饮食千万不能凑合。”

顾鸢不怎么爱吃水果,从小都是让保姆削成果盘,现在就她自己,丁敏惠几乎能想象她日子凑合到什么地步。

“真吃了妈。”顾鸢打开烧烤保温袋,上面照例有袋水果,今天是李子。她拎起来给丁敏惠看:“喏,海城的外卖都送水果,昨天我还吃了荔枝呢。”

“送水果?这么好?”丁敏惠这下信了,“商家不挣钱呐?”

顾鸢:“谁知道。”

丁敏惠突然敏锐起来,问:“你点的什么外卖?”

“……”顾鸢只得实话实说,“烧烤。”

“你吃吧,我挂了。”

顾鸢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撇了撇嘴。

老妈生气了,没关系,睡一觉就好。

烧烤吃多了略咸,懒得去倒水,正好手边有李子,顾鸢直接放进嘴里。

咬破果皮的瞬间,一股销魂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她活生生被酸出了眼泪。

最后无法,还是去喝了水。

吃完的垃圾她习惯放门外,打扫卫生的服务员会收走。

开门时发现异样,她伸出脑袋一看,门把手上挂着个袋子,黄色的,外卖送药的袋子。

顾鸢拎起外卖单,虚拟的手机号码旁写着“祁先生”,地址是对面房间,1808。

叹了叹,把自己的垃圾扔墙边,拎着药袋去对面敲门。

两遍三声后,门开了。

酒店洗护特调的乌木沉香,伴着温热的潮气瞬间溢出走廊。

男人手劲干脆,门被完完全全地敞开,扑面而来的除了潮热香味,还有应接不暇的男性躯体。

他刚洗完澡,全身上下唯一的布料是腰间的浴巾。那天穿着背心若隐若现的身材轮廓,毫不遮掩地闯入眼眶。

这人平时穿衣看着背薄腰细,想不到私下这么有料。

该壮的地方壮,该收的地方收,每块肌肉都长了眼睛似的,聚集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顾鸢职业生涯也算阅人无数,身材好的不是没见过,但要到他这程度,这么多年,她还一时想不到第二个。

“看够了?”男人淡定的嗓音飘出门外,浴袍松垮垮披上,衣襟收拢,顿时将满目春光遮掩住。

顾鸢轻笑一声:“还行,没少练。”

“……”祁景之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唇。

顾鸢把袋子递给他:“你的外卖,挂我门口了。”

“谢谢。”他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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