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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以防万一,她找到了青色彼岸花。
师父的理论是先用药物将其身体治好,但这药物有很强的副作用,会使人畏光,嗜血。再用青色彼岸花,辅以其他药物,将他变回人类。
朝夕的药理天赋虽然不如便宜师父,但好在积累的药理知识比较丰富,所以她提前配出了将鬼变成人类的药。
来吧,毒药和解药一同吃下,看看上天还会不会眷顾这个病弱的可怜虫吧。
今天的天气很好,产屋敷月彦的身体状态也很好,是他出生以来,感觉最好的一天。起身时,身体是轻盈的,呼吸到冰冷的空气时候,也没有肺部刺痛的不适感。
只有一点,他的嗅觉似乎变得更灵敏了,他感觉小夕的身上有着一股香甜到让他口中生津的味道。
他似乎能透过脆弱的皮肤嗅到她血肉的味道。
这实在是一种美妙的感觉,稍稍的小缺憾是,灼热的阳光似乎会灼伤他。
产屋敷月彦穿着平安京贵族当下最时兴狩衣,为不能光明正大行走在阳光下,那些低贱之人不能瞻仰他的尊容而感到遗憾。
不过这遗憾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小夕已经为他寻找到了,能够行走在阳光之下的药物。
苦涩的汤药被他一饮而尽,过于自负的他,并没有意识到,今日那个医者似乎不在,也没有意识到朝夕腰间挂着一把锋利的刀。
“这是什么.....?”产屋敷月彦捂住嘴巴,但仍有血液自指缝不停地渗出。
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痊愈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呕血?!
不可能,不可能的!小夕骗了他!!!
恶鬼褪去伪装,显露了本色,“小夕!!!”他怒吼着,扑上去要杀死她。
朝夕灵活地避开之后,拔出了磨得异常锋利的日轮刀,“即使现在的你,并没有杀害众多的人类,但为了防止惨剧的发生,我会在今日将你斩杀。”
“如果真的存在来世的话,我会向你赎罪。”
利刃砍断产屋敷月彦的双腿,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大量的血液像泉水一样从他的身体涌出。
“不要!!!”
“你不是爱我吗!!小夕,放过我!!!”
“无论什么我都会答应你,所有事情,我全部都答应你!!!”
寒光一闪,十分干净利落的一刀,砍断了产屋敷月彦的脖子。
现在的他,只是产屋敷月彦,而不是千年之后的鬼王无惨,他不懂得自爆,也不懂得千变万化的血鬼术。
毕竟他才变成鬼三日的时间,便被斩杀。
为了防止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情况发生。朝夕将产屋敷月彦的身体拖至到庭院中。
直至阳光将他的残躯一点点侵蚀殆尽,朝夕方能感觉到温暖的阳光照在了身上。
一切,都结束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应该已经完成了吧。但她为什么会有一种难言的孤寂感,天地之大,似乎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她突然想起了童磨,她不会有比现在这一刻更加思念童磨了。
尽管童磨这家伙是个变态,但仍旧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爱。她突然感觉到愧疚,小忍研制出能够对付童磨的药,也有她的一份助力。
打翻的药碗,里面还留有汤药的残渣。
朝夕喉咙一动,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出现,变成鬼吧。
祢豆子能克服食人血肉的本能,那么她也能做到的,只要变成鬼的话,时间便不成问题,总有一天,她会遇见童磨,她会遇见曾经熟悉的大家。
所有的,她曾经有过羁绊的人,她都能再度相见。如果这个世界必须要有这种生物的存在,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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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朝夕:如果有来世,我会赎罪
现代版无惨:可恶啊!朝夕这个女人是故意找他不痛快吗!?
第55章 缘一天才
行走于人世间的鬼,漫长的岁月让她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大概过了一百年?还是两百年,已经记不清了。
孤独是常态,寂寞是永恒。
朝夕用睡眠缓解饥饿,有时实在饿的不行,也会啃一头野兽。她不去人类聚集的地方,避免抑制不住食人血肉的念头。
这种时候就怀念起珠世和愈史郎了,珠世曾经用药物克制食用人类血肉的欲望。而她只能凭借理智。
普通人类对她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可怕的就是人类中有着稀血的存在。这对于朝夕来说,就像香喷喷的大鸡腿怼她嘴里,还不允许她咬下去。
河水冲击着岸边的石头,日积月累下,将其冲出了圆润的形状。
朝夕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头,快准狠地扔向河岸对面。自从变成鬼后,她原本健壮的身体,更加强壮了。
“唔...”一声弱小像是稚童的痛呼响起。
刚过雨季,林间泥土的气息很重,泥土的腥湿气息遮掩了人类的味道,混淆了朝夕灵敏的鼻子。
“抱歉...你没事吧,我是不是伤到你了?”隔着一道潺潺流水的河流,朝夕冲着对面喊道。
树林的阴影中,走出一个小孩子。他生着一头火红的头发,只不过因为没有打理,半长的头发软趴趴地呆在肩头。
红色的,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眼睛看向朝夕,这个小孩子说出了第一句话,“你是人类么?”
身高还不到她膝盖的小孩子怎么一眼看出她不是人的??!朝夕惊呆了,
虽然她不是人,但朝夕还是信誓旦旦的承认,“我当然是人类了!”
“怎么?没见过漂亮的女孩子吗!”
长久的岁月太过孤独,哪怕这句话对于以前的朝夕来说,是一种冒犯,但今时的她,还是想和人类多说几句话,哪怕是一个稚嫩的幼童。
小男孩不说话了,他的目光在朝夕的身上移开了。而是低头捡起被河水冲上岸的潮湿木头。
许久不见人影的朝夕,站在河边看着这个小男孩一点一点捡起木材,再把它们捆在一起背到身上,
朝夕盯着他额头处的红色斑纹,记忆中,似乎有个少年额头也有这样的痕迹。
灶门炭治郎,熟悉却有些陌生的语调在舌尖吐出。
难道,他是炭治郎的祖先吗?
一股难言的兴奋席卷至心头,这实在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可爱的小徒弟现在还没有出生,但是她却见到了他的祖先。
朝夕不再犹豫,选择快步跟上男孩的步伐。
她很怕惊动到这名陌生的小孩子,选择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男孩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朝夕藏身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