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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无惨虽然坏的人畜不分,但美的雌雄莫辨。
尤其是现在的姿态,病如西子胜三分。
他被气得眼眶通红,气若游丝的重复,“我早晚会杀了你....”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朝夕冷笑,“那我现在先打你一顿。”
在她动手作势打他的时候,他突然攥住她的衣袖,用泫然若泣的神情看着她,“不要...”
“好痛.....”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这,朝夕骤然惊醒,睁开眼睛的瞬间,发现无惨站在她的房间,阴沉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她看。
尼玛!这一眼把她吓得心脏都快骤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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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屑老板是不是完美生物我不知道,但是胆小如鼠,欺软怕硬的他像一个完美玩物。【指的是病弱时期的无惨】
第44章 怨毒少年
森森鬼影融入夜色,鬼之始祖蔑视地垂下眼眸,一脚把她踹醒。
“该去寻找青色彼岸花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朝夕捂住肚子,踉跄着爬起来,低下头掩盖眼中的怒火。
“你似乎觉得很不满?”无惨轻笑一声,侮辱性的用脚抬起她的下巴。
女孩轻皱着眉,因恼怒让她脸颊泛着红,无惨对此感觉良好,心中烦闷减少了一些,“合子,你要发挥你的用处。”
朝夕:“我知道,无惨大人,还有一件事,你现在穿的是和服,我看见了。”
“啪”的一声巨响,朝夕被无惨这一巴掌扇飞出去,尖利的指甲划破她脸上的皮肤,留下深深的划痕。
“胆敢挑衅我,你是在找死吗?”
无数的荆棘从暗处生长涌动,蠢蠢欲动,似乎要即刻绞杀眼前的猎物。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朝夕低下头,恢复了以往的恭顺。
无惨满意了,伸出手抚摸她手上的脸颊,“先去治疗吧,这是我赏给你的恩赐。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朝夕恨无惨恨的牙根发麻,寻找稀有药材的进展并不顺利,青色彼岸花她也只见过一次,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花开,什么时候花谢。
一点情报都没有,期间还要寻找其他的珍贵草药加以辅佐。
无惨又是一个狂躁症患者,一言不合就动手。
终于熬到天快亮了,这狗东西终于能消停一会了。
这种鬼日子能坚持下去,全靠朝夕的精神胜利法,是的,她每晚都会梦见无惨。
她迫不及待的进入睡梦中。
梦境中是夏天,师父在煎药,根本不等师父吩咐,朝夕自告奋勇去给无惨送药。
临行前,师父善意嘱咐,“小夕,今天要替那位大人疏通经络。”
朝夕狞笑一声,“放心吧师父,徒儿保证好好给他疏通疏通!”
她端着药碗,在庭院中疾行,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己亲爱的老板,无惨大人。
一脚踹开木门后,映入眼中的是无惨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他脸上已经消肿了,正常情况应该不会消的那么快,朝夕把这些归功于她自己。
毕竟她可是梦境的主宰人,不然怎么可能连踹门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仆从发现呢。
“滚出去!”当看见朝夕那张可憎的脸时,他的侧脸似乎在隐隐作痛,这个可恶的女人,竟敢这么对待尊贵的他。
他也曾安排身边的仆从把这个女人的打死,但是仆从从未见过这个陌生的女人,她仿佛食人的精怪,悄然出现。
无惨嘴上说着疾言厉色的话,身体却害怕的在隐隐颤抖。
“大人,该吃药了啊。”
朝夕凑上前,拉住一缕他乌黑的长发,“啧,病的下不来塌,头发保养的挺好啊。”
他打开她的手,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她看,“区区平民,你哪里来的胆子,肖想贵族?”
“没有哪个的男子愿意迎娶像你这样粗鄙的女子。”
“你将一生都没有子嗣,最终在孤独中死去。”
啊,屑老板很善于利用其感觉他人负面情绪的能力,用残酷无比的语言攻击她啊。
如果她真的是‘小夕’的话,在这个时代的女人,可能会因为这种恶毒的话语选择去死啊。
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小小贵族,这么嚣张,领土面积还没有她老家一个省大。
不过,对于朝夕来说,他骂人挺没水准的。
“这样啊?”朝夕若有所思的思考。
在他露出扭曲的笑容时,朝夕掐住他的嘴巴,拿着药碗毫不留情的往他嘴里灌。
“你每天躺在床上,像蛆一样啊,说起来,你也不运动,走路都费劲,真的不会长痔疮吗?”
“子嗣?你以为我愿意生吗?女子可是会因为生产而死去啊。”
“虽然我不生,但我起码有生的能力啊,你病成这副模样...”
“那个地方...能石更起来吗...”
最后一句话,朝夕是贴着他耳边说的,有句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朝夕明显属于第二种。
病弱的贵族,被她骂到眼眶通红,难以置信她一名女子,为什么会吐出这么难听的污言秽语。
含不住的药撒到衣领,被汤药打湿的黑发一缕一缕的黏在他的脸上。
他剧烈的喘息,伸手要掐死她,被朝夕一巴掌扇老实了。
她突然想到,这狗玩意似乎还踹了她肚子一脚,她也顺势踹了他一脚。
本来也想踹他肚子一脚,但是他因疼痛,蜷缩着的身体,她不小心踹到了他小。腹。
准确的说,是牛子。
“啊啊啊啊!”
“可恶!可恶!”
他挣扎地爬起身,自尊心极强的贵族少爷,拼尽全力也要掐死她。
可惜他那点力气对于朝夕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为了防止他继续乱动,朝夕捏着他嘴巴往他嗓子眼往里面灌蒙汗药。
少年被呛的疯狂咳嗽,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上,这点动作对于他来说都算是剧烈运动,他整个人都好像在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打湿衣襟,嘴唇因为朝夕的灌药被蹂。躏的艳红。
这番场景,朝夕良心突然有些痛。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喂我吃了什么?”他一边呕吐,一边怒视着她。
朝夕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我给你吃的毒药,解药在我这里,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给你解药。”
几乎是听见毒药的刹那,他猛扣喉咙,试图把药吐出去。
“杀了你,我绝对会杀了你,我会让你受到千百倍的惩罚!”
好了,无惨一句话,让她本来有点痛的良心瞬间痊愈了,她想起,这家伙用脚尖抵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