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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折磨的可不止有她。

作为审神者的冬树可以放弃任务, 直接脱离,就算是相处出了感情,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对她来说也不是必须。

只是个任务而已。

如果她逃跑了,放弃了,最多也就是被时政扣掉工资做出惩罚, 但是绝对不会死亡。

最可怕的程度也就是剥离她审神者的身份了吧?

不。

冬树眨了眨眼。

剥离身份哪里算得上惩罚?

时政那个把审神者当宝贝一样的性子, 还不至于因为一个世界的毁灭就驱逐审神者。

对他们来说,审神者比合作的世界重要多了。

作为惩罚的事情,应该是被彻底的失掉自主意识成为一个灵力供应装置才对。

想着那些规定里可怕的东西,胡思乱想被抹消掉。

……她反正不会成为灵力供应装置的,那也太可怕了。

冬树眸光闪烁, 抬起头作文太宰治:“那你呢?你不担心吗?”

毕竟对方也是需要这个世界的。

世界没有的话, 他又能去哪里呢?

太宰治回答的很果断:“不担心。”

他笑眯眯的,身上黑大衣配红围巾的模样都没有阴郁的感觉了。

“如果说死掉了的话, 小冬树带我回去给你打工不就好啦?”他支着下巴,“感觉也很有趣的吧,保护世界什么的。”

语调轻松, 就像在畅想未来一样。

“不论怎么着, 都比这个阴沉沉没有任何价值的世界要更加有趣的多吧。”

织田作之助能够一直安静的写小说的世界, 也本就不需要他的存在。

“这个世界不是挺有趣的吗?天天打打杀杀的,一刻也闲不下来。”

冬树脸上迅速浮现出疑惑:“而且你怎么会觉得我的工作有趣呢?任何一份工作都不可能配得上有趣这两个字吧。”

她为自己所做的这份工作而感到疲惫。

眼前的这个人,甚至就是自己工作的一部分。

麻烦一个接一个,这次就连世界都直接给干碎了!

一步不停的跟这个打跟那个救的,本来就不擅长思考阴谋诡计的大脑就没有停下来过,体内的灵力也是一次用光又来一点的,作为本体的自己还要不断救场,她的工作变多了,工资却没有变高。

真的是……还不如回去掏一把刀跟时间溯行军拼杀呢。

冬树抬头看向头顶,阴沉沉的天空,上面的裂痕若隐若现,却又流光溢彩,似乎是什么东西一直在缝缝补补。

这个世界现在简直就跟个玻璃球一样,到处都是裂痕,而用胶水将这些裂痕粘好,又哪里是简单的事情。

“原来你很讨厌这份工作吗?”

太宰治一张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小孩子一样眨巴着眼睛,努力吸引注意力。

瞧着太宰治幼稚的样子,冬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真是的,你是怎么做到首领这个位置的呢?”

“是靠你的坚持不懈吗?笨笨的。”

“喂——!”

她的话毫不留情,也果断的激起一旁中原中也的情绪。

太宰治抬手阻止,中原中也一口气不上不下,却也只能自己咽了回去。

“嗯……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呢?”太宰治摸了摸颈脖上的红色围巾。

软绵绵的布料并不像它所代表的身份那样冰冷而无情,就算是鲜艳的红色,却并不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这只是一条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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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大概是想坐,便坐到这个位置了吧?”

*

天阴沉沉的,没什么气色。

城市一点点的恢复原状,但某些部位却还是一眼看过去像废墟一样。

冬树踢开挡路的石子,付丧神们默默跟在她身边。

脚步静悄悄的,除了她的动作,便再没了其他声音。

她想不明白太宰治整个人。

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他的思维,就算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做任务的时候,她都没有看懂这个人。

既是阴郁的,又是带着些活泼与任性的。

能站在双方对枪的环境中,神态自若的打着游戏,却转头又能果断发出死亡的命令。

鸢色的眼瞳里,也从来没有倒映出她的样子。

哇……难不成他的真身是鬼吗?

冬树眨了眨眼睛,忽然伸手抓住一边五虎退的手,像是没有安全感,一般一点一点地握紧。

最后,犹嫌不足一般,直接十指相扣,整个人都靠在了短刀的身上。

“主……?”敏感的小短刀疑惑的支住自己的身体将突然发出,依赖的主人抱进怀里,他没有反抗身边的小老虎们,也渐渐的围在了冬树身边。

“没事,让我抱一下。”冬树加下自己胡思乱想的想法,深深吸了一口自家刀身上的安全感,整个人瞬间又充满了力量。

压切长谷部一皱眉,顿感事情不对,整个人动作迅速的靠拢过来,占据冬树身后的好位置。

三日月宗近:“……”

鹤丸国永:“……”

两刃对视一眼。

算了,不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刀一般见识。

太宰治和中原中被付丧神们隔绝在外。

身着黑大衣、脖带红围巾的首领静静站在一边,他抬着眼睛看向因为一点不适就被众星捧月般包围的女孩。

眼中透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当冬树抬起眼睛,与对方对视上时。

那是许多的恍惚。

就像对方在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看到过她被她的刀剑们围起来的模样。

而站在一边的太宰治,却不曾像现在这样被她看见。

什么时候看见的,又是用什么方式?冬树不理解,但是小动物一般敏锐的思绪让她一瞬间对接上对方的情绪。

不想对接!真是黑泥呀……太复杂了。

不论是哪一个世界线的太宰治,冬树都看不懂。

现在究竟又在想些什么?透过眼前的场景,激起了对方什么深刻的回忆吗?真是的,做个任务,她才不要做阅读理解!

她收回视线,但是看不懂也无所谓。

她不会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曾经的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跟随世界意识的纸张所指引着赶往太宰治的身边。

有危险的战斗,也有平静的落水。

Mafia的战斗中,会有雨水滴落在脸上,也会鲜血从脸颊边溅过。

是激烈的,本就不属于常人的世界。

突然,远处传来剧烈的骚动。

“主人——!”

又急又紧迫的呼喊,伴随着刀剑出鞘的声音。

鲜血撞击在透亮又尖锐的刀面上,却仍有残留的漏网之鱼。

冬树愣愣的抹开脸颊上湿润的感觉,手指伸到眼前,是刺目的鲜艳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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