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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也不喜欢。”
他微微前倾,那双绿得愈发深邃的眼眸,清晰地倒映出孟匀苍白的脸。
“也别整天发神经,”傅为义的声音低了一些,“说什么?殉情的事。”
“我宁愿你把?命留着?,好好活下去。”
孟匀听完,反倒笑了,很甜蜜地说:“为义,原来你不想我死啊。”
“你救了我,是吗?”
“你知道,你这次这样拼尽全?力救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傅为义配合地问。
“我会?变本加厉地缠着?你。”孟匀理直气壮地说。
“是你让我活下来的,你自找的。”
也缠不了多久了,傅为义想。
而且,孟匀虽然经常发神经,但也挺有意思的。
“随便你。”他有点无可奈何地说。
孟匀半撑起?身子,艰难地往傅为义的方向移动了一些,他吸吸鼻子,摆出一副夸张地惊喜的样子,说:“你来看我之前,还洗澡了啊?”
“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我好喜欢。”
“不过,”他忽然顿了顿,表情变得警觉,“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傅为义,你不是会?被这种事情感?动的人。”
傅为义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孟匀说:“我以前做了那么?多,你不是还对我那么?坏吗?说了那么?多狠话,每次都要我自己想办法找你,死皮赖脸跟着?你,你才会?和我说几句话,一副很不喜欢我的样子。”
傅为义嗤了一声,说:“孟匀,你自找的好吗?骗我那么?多次,还要我怎么?对你?哄着?你还是把?你当未婚夫?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你,把?你当白月光?”
孟匀撇撇嘴,说:“好吧,是我不懂珍惜还不行吗?”
傅为义不置可否,话锋一转,说:“你昏迷了一个多月,你知道吧,医生说你还要半个月才能行动,两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这次你因为我受伤,我负责到底,恢复以后,就请你滚回你的启明?。”
“用这个字干什么?啊。”孟匀又不怎么?高兴,“我会?自己回去的,又不会?赖着?不走,多难看,我还是有基本的底线的。”
傅为义挑挑眉,一副不信的样子。
“虞微臣怎么?样了?”孟匀问,“是他放的炸药吧。”
“都结束了。”傅为义回答,“今天正?好是宣判的日子,死缓,等待执行。”
“真是活该。”孟匀说,“能不能让我来执行。”
傅为义笑了一声,垂眼看了一下孟匀搭在床边,靠近他腿边的手,用手指拨了拨他的指尖,状似无意地问出了他很好奇的问题:
“孟匀,要是这次你没跟上来,我真的死了,你会?怎么?做?”
“你考我啊?”孟匀问。
而后,他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是杀了虞微臣,然后给你殉情啊,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为义,你今天怎么?了?问这种问题?这不像你。你被夺舍了啊?”
意料之中的答案,傅为义抬起?眼,说:“我不是刚说了,别整天发神经。”
孟匀一脸无辜:“你问我,我就回答你啊,你还怪我。”
傅为义没有坐很久的打算,问完问题,确定孟匀现在还有力气说一些疯话之后,站起?身,说:
“你好好休息吧,我希望你能快点从我这里?滚出去。”
“哎,我真希望我好的慢一点。”
在他身后,孟匀这样说。
傅为义没理他,出了治疗室,回到主楼。
周晚桥正?在餐桌边等他吃晚饭。
“我听医生说孟匀醒了,是吗?”他问。
傅为义在他对面?坐下,点点头。
“终于结束了。”周晚桥说。
“我让他好了就回去。”傅为义说。
周晚桥弯弯唇,问:“虞微臣离场之前,和你说了什么??”
傅为义夹了菜,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了周晚桥那个问题:“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周晚桥没有想很多,很自然地回答:“按照年龄来说,我应该会?死在你前面?。要是我还没死,你肯定会?选我做你的遗嘱的执行人。”
“那么?多遗产,我肯定要忙很久。”
傅为义笑了,说:“周晚桥,你真自信。”
周晚桥被夸奖,也没有得意的样子,问:“怎么?了?虞微臣说......你会?死,是吗?”
都猜到了,傅为义也就没有瞒着?周晚桥,说:“是。”
“他说,我总有一天会?去求他。”
“周晚桥,要是真的有那一天,你不要去求他,知道吗?这是我的意思。”
“我希望他,好好地在监狱里?等死。”
第85章 重启
周晚桥沉默片刻, 点头说“好”。
晚餐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结束。
傅为义?没有再提虞微臣的事,周晚桥也没有再追问傅为义?的用?意。
两人如?同往常一样,随意地聊了些集团的近况和一些无关紧要?的社交新闻。
当傅为义?放下餐巾, 准备上楼时, 管家上前一步,低声?汇报:“傅总, 季先生来了, 正在客厅等您。”
傅为义?的脚步顿了顿, 他看了周晚桥一眼, 对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也站起身,说:“今天要?出去吗?我?送你到门口。”
客厅里, 季琅已经熟门熟路地坐在了沙发上,正百无聊赖地逗弄着趴在他腿边打盹的茯苓。
他今天穿得终于随意了许多?, 一件质地柔软的烟灰色羊绒衫, 领口微敞, 头发也恢复了往常略带凌乱的蓬松感?,整个人的气质重新变得慵懒而熟悉。
看见傅为义?和周晚桥一起走下来,季琅立刻站起身,脸上扬起那种傅为义?最熟悉的、带着几分雀跃的笑容:“阿为, 我?们走吧。”
“嗯。”
周晚桥停在客厅边缘,对季琅客气地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对傅为义?说:“早点回来。”
“知道了。”傅为义?应着,已经穿上了外套。
季琅立刻跟了上去,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傅为义?的手臂,一边和他往外走, 一边用?一种轻快的说:“我?们好久没有时间?出去玩了哦,今天我?叫了一些人,终于结束了,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傅为义?任由他半挂在自己?身上,笑了笑,说:“你的伤好了吗?早上你就没有带固定带。”
“差不多?愈合了。”季琅抱怨,“不过果然留疤了,我?没有以前好看了,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啊。”
“季琅,”傅为义?,把他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