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0


切就已经让季琅几乎难以承受,季琅无法想?象自己?看见傅为义之后,会产生怎样的痛感。

周晚桥轻轻压下门把,房门无声地打开。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柔和的夜灯,那点昏黄的灯光,如同一层薄薄的、脆弱的琥珀,勉强包裹住床上那个蜷缩着的人影。

那不是他的阿为。

季琅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瞬间停滞。

傅为义应当是永远骄傲的、挺拔的、应当永远高高在上,用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睛漫不经心地俯视众生,唇角的弧度永远恶劣而迷人。

而不是像此?时此?刻,脆弱不堪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细微的颤音。

那张季琅痴迷了十数年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往日的傲慢与神采。汗水濡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与脸颊,嘴唇毫无血色,因为高烧而有?些干裂,眉头紧锁。

来的路上,季琅一直在设想?会见到?怎样的傅为义。

那个毫不犹豫对虞清慈开枪的傅为义,怎么会变得如此?狼狈?

是虞清慈。

是虞清慈摔碎了季琅一直小心翼翼捧在高台上的傅为义。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猛地从喉间涌上,季琅死?死?地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在这份极致的心痛与愤怒中失态。

他怎么敢?他怎么舍得?

季琅自认是这个世界上最疯狂的信徒,可即便是在他最大胆的、充满了占有?和亵渎的实践里,他也舍不得让傅为义受一分?一毫的苦楚。

愤怒,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季琅喀拉喀拉地咬碎了嘴里的糖果?,想?象虞清慈也这样粉身碎骨。

周晚桥站在他身后,在他看清之后,就重新将那扇门关上。

“看到?了?”他轻声说。

季琅缓缓地转过身,脸上的所有?情绪已然收敛。他问:“......你说,为义今天对虞清慈开枪的时候,没有?下杀手?”

“我不确定虞清慈现在是死?是活。”周晚桥陈述,“但,没下杀手这件事,是为义自己?说的。”

“我们?都知道他的枪法有?多?稳。”

季琅简直难以置信。

他是傅为义身边最忠诚的朋友,最贴心的玩伴,在以下犯上之后,傅为义都曾带着笑意,威胁着要拔下他这两颗尖利的虎牙。

而虞清慈,把他变成了这副模样,傅为义竟然......手下留情了?

“为什?么?”季琅干涩地问,“难道......”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周晚桥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谁知道呢?”

-----------------------

作者有话说:一天收到了上百条辱骂评论,为了个人的精神状态关闭了评论区。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用生命在爱我写的每一个主角,每一个字都是我手里打出来的,我要怎么才能向那些想要我把我的心挖出来的人证明这一点呢?

我花了上千块钱约稿,远比我写书能赚到的钱多,只是因为我爱他而已。

我写了快50万字,写他从不懂爱到懂爱,写他的成长,他的变化,只是因为我爱他而已。

任何看过这本书的人都会明白我有多爱傅为义,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我希望他永远幸福。

我也真的已经说了很多遍,我不是受控,不是嬷嬷,我做不到满足他们的要求,我也没有想他们看我的文,我只是在写我爱的人的故事而已。

我在存稿这本文的时候每天都很幸福,觉得自己和傅为义越来越熟悉,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变化,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我不明白为什么发出来之后会变成这样,会有这么多人利用他来伤害我,甚至质疑我对他的爱。

我没有办法把心剖出来证明,发完这本以后我不会再写文了,谢谢喜欢我的每一个人,谢谢喜欢傅为义的每一个人,我真的真的曾经因为你们感到很幸福,我很感激你们和我一起爱他。

虽然关闭了评论区,但是我还是能看到大家在后台的投雷和营养液的,感觉大家还在我的身边,看傅为义的成长和变化。

如果大家想讨论情节什么的,也欢迎到我上一本文的第一章 评论区发送,我会认真看认真回复的,不过我不会剧透的!

最后还是真的真的感谢和真的真的很爱大家[竖耳兔头]

第62章 苏醒

梦魇。

傅为义挣扎着在混沌中上浮, 寻找着熟悉的气息和体温,病态地需求着,却始终没有找到?。

“我爱你”“我爱你”“我也爱你”......

黑暗之中, 感受到?一股力量一直正在托着他向上, 在冰冷的黑暗中带给他一些温度。

他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窄缝。

模糊的光线刺入眼帘, 让他的瞳孔不适地收缩, 傅为义眨了眨眼, 视野中的一切才渐渐从?一片混沌的光斑重新凝聚成具体的轮廓。

而?后, 他看见?了周晚桥。

对方?就坐在他的床边,背靠着床头,将他半揽在怀里。

他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揉得满是?褶皱, 显然一夜未眠,下巴上十分罕见?地、冒出了一层极淡的青色, 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睛里这时显现出毫不掩饰的疲惫与?血丝。

周晚桥似乎察觉了他的动静, 低下了头。

四目相对。

傅为义看着对方?熟悉的深棕色瞳仁,以及深深心疼的神色,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痛,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灼痛, 他发出几个沙哑的音节:“......周晚桥。”

对方?迅速恢复了滴水不漏的可靠,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松了一口气, 说:“你终于退烧了。”

而?后,他将一旁的枕头点在傅为义身后,温柔地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才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问:“要喝点水吗?”

傅为义的嘴唇因为昨夜的高烧而?干裂得起皮,他本能地点了点头。

周晚桥舀了一些温水,喂到?傅为义唇边。

就在银质的勺子即将触碰他的嘴唇的瞬间,傅为义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又有一只手轻柔地托着他的下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令人作呕的......温柔与?亲密。

他猛地偏开头,哑声说:“......我自己?来。”

周晚桥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看着傅为义脸上抗拒的神色,瞬间便明白了什么,没有坚持,把水杯递到?傅为义手中,说:“好,你自己?来。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