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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有意思。”

“中央广场见。”

*

晴朗的冬日周末,中央广场人群嘈杂。

购买鸽粮的地方排了长队,孟匀却并没去排,只是半靠着,站在一旁的爱神雕塑基座旁,手里拿着两个已经买好的纸袋。

他一如既往穿着不算招摇,选择了常穿的浅色系,过长的衣领向下翻折,细细的项链被放在内衬之外,那枚戒指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折射着光芒。

傅为?义到达之时,天色仍然亮着,他在熟悉的位置看到等待的人,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欣喜的神色。

少年时代?,若是两人前来,排着长队购买鸽粮,站在爱神雕塑旁等待的,事实?上应当是傅为?义。

不过孟匀面对?等待似乎也还是颇有耐心?,这?和过去完全不同?。

傅为?义走?过去,他才?转过头,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纸袋,笑着说:“你来了,我买了鸽粮,我们去喂鸽子吧。”

仿佛刚才?车里的那通电话交锋从未发生过,此?时此?刻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恋人间的午后约会。

傅为?义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过纸袋,说:“我现在没有兴趣陪你喂鸽子。”

“你可以直接说你刚才?说的,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排了很长的队才?买到,”孟匀眨眨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满,“你现在怎么这?么没有耐心??”

变脸速度实?在是太快,傅为?义忽然很想看看,自?己要是答应陪他喂鸽子,孟匀是不是又能立刻无缝切换回那副神经质的甜蜜模样。

于是,他有些不耐地从孟匀手里扯过其中一袋鸽粮。

孟匀脸上的不满果然立刻消失了,笑起来,变成很高兴很甜蜜的样子,甚至上来拉傅为?义的手,说:“走?吧。”

傅为?义侧身躲开了孟匀伸过来的手,径直向鸽群走?过去。

他扯开纸袋,把所有细碎的谷物全都随手洒在了广场被磨得光滑的鹅卵石地面上,谷物碰撞石面,发出一阵清脆而杂乱的“噼啪”声?。

鸽子们立刻呼啦啦地扇动着翅膀,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不过片刻,将?地上的谷物啄食干净之后,鸽子们又心?满意足地四散离开,广场的这?一角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冬日寒风掠过的声?音。

傅为?义转头看孟匀,淡淡地说:“你喂吧,喂完就说话。”

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孟匀眼中所有刻意营造的温情。

他的表情僵住,眼神也瞬间暗淡下来,慢慢地说:“原来你没有想陪我喂鸽子。”

“...你对?虞清慈就那么有耐心?。”

“傅为?义,你怎么这?么喜新厌旧。”

他也扯开袋子,把所有鸽粮都倒在地上,没有再低头看那些再次聚拢过来的鸽子,看着傅为?义,接着说:“那你至少请我吃一个冰激凌吧。”

“你想和我见面,我为?什么要请你吃?”傅为?义唇角勾起一个近乎刻薄的弧度,故意问。

孟匀立刻说:“那我请你吃。你还吃香草味吗?”

傅为?义看了他一眼。

歪歪头,孟匀说:“我们一边吃冰激凌一边说要说的事情,好不好。”

傅为?义没什么表情地说:“那快点。”

两人穿过广场的过程中,都沉默着,走?到了那辆贩卖冰激凌的餐车前。

孟匀熟练地点了单,将?傅为?义的那杯递了过去。

傅为?义接过了,不过没有吃,任由冰激凌在手里融化,华夫筒慢慢浸湿。

走?向长椅的过程中,孟匀故意打?开手机,解锁屏幕,毫不避讳地将?那些被渊城的小报疯传的照片放大,对?着照片上的背景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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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找还一边问傅为?义:“你和虞清慈上次坐的是哪条长椅?”

举起手机,孟匀眯着眼睛,转了一圈,寻找对?应的角度,然后终于确定?。

他夸张的说:“原来是这?里。”

傅为?义觉得他真?的越来越神经病了,但并不生气,反倒有点想笑。

孟匀拉着傅为?义,在他确认的长椅上坐下,挖着吃了两口有些融化的冰激凌,才?说话。

“你想先知道我是怎么活过空难的,还是想先知道我是怎么活过爆炸的?”

傅为?义说:“按照时间顺序来说。”

孟匀笑了笑,说:“那我就先说空难的事情吧。”

“是的,官方记录没错,我是在飞机的安全舱里活下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傅为?义的反应,见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才?继续说下去。

“闻兰晞买通了机组人员,你肯定?也已经知道了。”

“但是她不是只想除掉我和我母亲,而是有更阴毒的打?算。”

“...她想让我和孟尧换命。”

“我小的时候,我母亲带我去望因寺请住持算过一次命,住持说我命中有大劫,若是活过,便能大富大贵,但是这?一劫数九死一生。”

他抬起手肘,柔软的衣袖顺着手臂滑下,孟匀清瘦的手腕上,那根红绳仍然在,玉扣反射着温润的光,“我应该和你说过吧,我母亲给我求了这?个,说是能为?我...挡灾。”

傅为?义还有印象,也听?住持说过这?桩往事,点了点头。

“孟尧的命格,我后来听?玄清道长说起过,他同?我命格重合,两个人中只能活下来一个。而我的命格更强,活下来的人大概率是我。”

“想来是因为?相信了这?个,闻兰晞才?会执着地想要给我们换命。”

孟匀收回手,将?袖口重新整理好,接着说:“在飞机上,我和我母亲都被闻兰晞买通的人强制注射了镇静类药物。”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我母亲求的护身符真?的起了效果,仪式失败了。本来应当能够迫降成功的飞机也失去了控制,我母亲在最危险的时候把我推进了安全舱。”

“后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我被渔民发现,但是睁开眼睛的瞬间,看见的就是闻兰晞的脸。”

“傅为?义,我没有办法,我必须活下去。”孟匀说,“所以我说,我是孟尧。”

“刚开始,我演的可能不算特别精湛。好在孟绍铭一直让我和孟尧生活在一起,我对?他的事情都记得清楚,闻兰晞估计以为?是什么玄学的后遗症,就没有怀疑。”

“当然,也可能是她无法接受精心?策划的仪式,反倒真?的让他的儿子早夭。”

他低头,用?木勺搅动着已经快要化成液体的冰激凌,用?一种近乎自?嘲、轻描淡写的语气做出了总结:

“然后,我就开始像狗一样追着你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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