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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为义露出的下半张脸无端端显得脆弱。他的鼻梁挺直而锋利,下颌线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紧绷,显露出一种属于困兽的、隐忍的攻击性。

而那双总是吐出最伤人话语的薄唇,此刻却微微张着?,还带着?刚才那个?吻留下的、破损的红肿。

孟匀着?迷地看着?这一幕,颠倒黑白地说:“我没有想惹你?生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那天有多舒服。”

“你?别生气,我很快就会?放你?走?的。”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傅为义的手臂,将他从门?边拉开,引着?他往房间深处走?去。

玩脱了。

极致的愤怒反而让傅为义冷静下来,他知道孟匀想做什么,对方没有对目的做任何掩饰。

他不是想要伤害傅为义,而是权力的置换,欲望的满足。

脚下踩到了柔软的地毯,一步步踏入的,正是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核心?。

出去之后应该做什么?

让傅家和启明资本对上,不顾一切地将孟匀赶出渊城?

那太愚蠢了。

傅为义要让孟匀比现在?痛苦一万倍。

没关系,他一定会?是赢家。

毕竟手铐的另一端.......拷着?他无可?辩驳的真心?。

这就足以成为最脆弱的软肋。

“到了。”孟匀的声音轻快。

下一秒,一股力量从他的膝弯处传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最终陷入一片柔软宽大的所在?。

——是休息室里的那张沙发?床。

第47章 湿痕

孟匀的气息覆盖上来, 浓郁,几?乎将傅为义淹没。

他的手隔着昂贵的西装布料,缓缓抚过傅为义挺拔的脊背, 用触摸来欣赏终于被?自己捕获的、完美的艺术品。

“你问我后果。”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当?然想清楚了?。”

“八年前?,我躺在安全舱里, 看着飞机在我眼?前?解体, 我想, 我复仇的计划只能靠着你了?。”

“我顶着孟尧的名字, 像狗一样跟在你身后,看你和别人谈情说爱的时候。”

“我被?闻兰晞打得半死,攥着戒指在河边等你来救我的时候。”

“我上了?那艘有?炸药的船, 吻你,把?你推下去的时候。”

他俯下身, 鼻尖几?乎蹭到傅为义的耳廓, 用气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我一直, 都在想现在这一刻。”

他的手顺着傅为义的脊骨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我知道你会威胁我,也知道你可能会做什么。但是, 我都给你提供了?这么长时间的乐趣,你也应该给我一点奖励, 不是吗?”

“你不要生气了?, 我会像上次一样,让你很舒服的。”

孟匀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傅为义的面颊。

“你教得很好,我都学会了?。”

傅为义听着他荒谬的话语, 已经不再?觉得生气,也可能是已经气到过分,只想发笑。

“我不生气了?。”他说,“孟匀,你想我怎么奖励你?做一次?两次?你觉得你提供的乐趣值多少?”

孟匀停顿片刻,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而后近乎天真地说:“我都为你死了?一次,怎么也应该......做到你受不了?。”

傅为义笑出了?声:“你这么厉害啊?我还挺好奇受不了?是什么感觉的。”

孟匀看着傅为义脸上重新出现的、浑不在意的、甚至带着几?分好奇的挑衅神情,说:“好啊。你会知道的。”

“不过,在开?始之前?,我想先吻你。”

这个吻变得比刚才绵长许多,缓慢,细致,温柔。

而后他向?下,去亲吻傅为义的下颌、喉结,以及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锁骨。

衣服被?一层一层剥开?,傅为义的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孟匀温凉的指尖四处游走,嘴唇则是温热柔软的,他正在用傅为义教他的所有?方式,去取悦傅为义的身体。

呼吸很快变得紊乱起来。

孟匀偏在此?时幽幽地问:“为义,你和周晚桥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还是......跟和我()的时候一样主动?”

“你那天晚上,在他房间里呆了?那么久......”

“他有?让你()到吗?比我那天让你()吗?”

“我死之后,你是不是又和他()了??”

动作几?乎是报复性的温柔和厮磨。

“我还尸骨未寒啊。”孟匀低声抱怨,“你怎么就忍不住去找别人了??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这番话语,仿佛傅为义真是趁着伴侣新丧就迫不及待另寻新欢的不忠者。

如?果说的粗俗一些,大概是......耐不住寂寞的寡妇。

傅为义的声音已经带上些许沙哑,但还是满不在乎地讽刺:“死都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孟匀,我比较喜欢安分的死人,你这样的...我就不喜欢。”

剩下的讥诮被?孟匀强行打断。

傅为义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受控地挣扎,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摩擦皮肉的刺痛,傅为义却无?暇去感知疼痛。

孟匀当?然要领取自己的奖励,完完整整地。

休息室里的灯没有?关,他垂眸,看着眼?前?的人。

傅为义没有?发出多少声音,大概是不愿意,在孟匀刻意的折磨下,表情也依然隐忍。

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与浅色的垫子上,嘴唇被?他自己咬的更红,终于不再?是孟匀又爱又恨的那种傲慢或是讥诮的模样。

许久之后,他微微蜷缩身体。

而后,那根酒红色的绸带上晕开?两汪深色。

孟匀伸手,用指尖碰了?碰那片湿润的痕迹,然后解开?了?绸带。

骤然的光线下,傅为义的瞳仁未能聚焦,眼?神中带着几?分不适的茫然。

他眼?尾泛红,长而直的睫羽上挂着几?滴残余的细小水珠,折射着细密的光线,颜色是他瞳孔的琥珀色。

像孟匀最喜欢的星星一样闪烁着。

他着迷地注视着,想起七年前?,熬夜为傅为义画星图的时候。

那片傅家上空的星星,他曾在十四岁的时候看过很多次。

孟匀那时候还不喜欢傅为义,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喜欢傅为义。

不过住在傅家东楼的半年,是他一片狼藉的青少年时代仅有的安宁时间。

傅家的位置闹中取静,从窗户向?外看便能看见明亮的星空。

他常常在窗边驻足。

那时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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