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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项目,保密等级非常高,由虞家总部直接负责,涉及最前沿的研究。”

周晚桥冷静地陈述着一个个看似无关的点,像是在摆放一枚枚棋子?。

傅为义听懂了,他?将这?些棋子?连成了一条线,直接指出?了终局:“所以,你是觉得,你父亲是被灭口了?”

周晚桥仍旧没有给出?正面回答。

他?说?:“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拿到了你们家的offer。在我准备入职之前,名义上收养我的虞家远亲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想让我去?虞氏工作。”

“我没有答应,他?们就给我开了非常好?的条件,比这?边好?很多。”

“但?是你拒绝了。”傅为义说?,“所以你现在......坐在我旁边。”

“是。”周晚桥说?,“你觉得,我选对?了吗?”

傅为义笑了,他?朝周晚桥伸出?手?,说?:“你当然选对?了。”

“我很高兴,直到现在,你都还活着。”

周晚桥握住了傅为义手?,朝他?倾身,在距离傅为义的脸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停下。

“我当然要活下去?。”周晚桥说?,“为此,我非常努力。”

“你会为此高兴,那就是最好?的事了。”

傅为义看着近在咫尺的,周晚桥的眼睛。他?的瞳仁是深棕色,总是让人觉得看不到底,因为睫毛压下,而显得低压,此时此刻仍然让傅为义看不透。

他?抽回自己的手?,说?:“既然这?么努力地活下来,那就别浪费时间。”

将平板电脑转向周晚桥,屏幕上是他?刚调出?来的一张关系图。

“周父”、“死者”、“栖川”、“兰倚”、“总部”。

“你父亲这?条线,我们暂时只能挖到这?里。陈教授出?于自保,不可能再说?更多了。”傅为义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所以,你觉得下一步,应该向什么方向去?找?这?条线索又断了。”

“没断。”周晚桥说?。

他?扬目,问:“现在,能查到当年命案的卷宗吗?”

“说?不定能知道,我父亲到底知道了什么。”

傅为义点点头,“我会让人去?警局档案库调取当年的所有卷宗,尽快送到你手?里。”

而后,他?的指尖落在了“总部”两个字上。

“你知道吗?”傅为义顿了顿,“虞微臣要回来了。”

“接风宴在三天以后。”

“是吗?”周晚桥说?,“他?不是已经定居海外很久了吗,五年,还是六年?”

“今天上午,我收到了接风宴的请柬。”傅为义说?。

他?点了点指尖:“你说?,这?些事,他?知道多少,又经手?了多少?”

“我没有收到请柬。”周晚桥说?。

傅为义关上平板,说?:“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

车辆缓缓驶过庄园蜿蜒的车道,最终在常春藤覆盖的红砖墙前停下。

管家早已恭敬地等在门口,为刚刚从海外归来的主人拉开沉重?的橡木门。

虞微臣走进阔别许久的大厅,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从二楼旋梯上走下的侄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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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虞清慈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微微颔首,声音是一贯的冷清,却?少见地带着几分尊敬,“欢迎回来。”

就在这?时,一只猫咪迈着轻巧无声的步子?,从虞清慈身后跟了下来。它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好?奇地打量着陌生人。

虞微臣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从虞清慈身上,缓缓移到他?身边那只猫咪上。

“清慈,你养猫了?”

虞清慈说?:“是。”

“叫什么名字?”

“雪青。”

“名字不错,很雅致。”

他?伸手?拍了拍虞清慈的肩,说?:“许久不见,你变了一点,走,去?你房间看看,我给你带了些画,看看挂在哪里合适。”

虞清慈的房间一如既往整洁到接近无菌。

虞微臣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最后定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一个简约的巴卡拉水晶花瓶里,插着一朵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边缘甚至有些脱线的塑料百合花。

他?缓步走上去?,用两根手?指拈起那朵塑料花,拿到眼前,欣赏一般,目光了然。

看了片刻,他?把花重?新插回花瓶里,问,“清慈,你是谈恋爱了?”

虞清慈上前,整理了一下花的位置和朝向,点点头,说?:“嗯。”

虞微臣露出?一个有些欣慰的微笑,说?:“是时候了。”

“这?就是你重?新开始治疗的原因,对?吗?”

虞清慈仍旧没有否认。

虞微臣便接着问:“是谁?”

“傅为义。”虞清慈清楚地吐出?这?个名字。

虞微臣的表情终于凝滞了片刻,说?:“傅家那个傅为义,是吗?”

“如果我没记错,你以前和他?的关系,可不算好?。”

虞清慈顿了顿,说?:“是他?主动?改变。”

虞微臣问:“据我所知,傅为义不能算是一个合适的恋爱对?象,清慈,你为什么选他??”

“不合适。”虞清慈说?,“但?是我不会有其?他?选择。”

虞微臣听懂了他?的意思,直到虞清慈的性格,说?:“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我不应该担心你受到伤害。我知道你向来考虑周全,任何后果,你都能承担,是吗?”

虞清慈说?:“是。”

虞微臣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开始看虞清慈的房间里哪里适合挂他?带回来的装饰画。

*

“阿为,你怎么突然要去?望因寺?你不是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吗?”

浮光山脉的盘山公?路上,季琅少见地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平稳地行驶着。

车程确实很长,他?们已经离开渊城市中心快一小时,窗外的景色早已从林立的高楼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深山,

这?条私人公?路蜿蜒曲折,一侧是陡峭的岩壁,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峡谷。阳光被层叠的树冠切割成流动?的碎片,在傅为义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想问几个问题。”傅为义看向窗外,说?。

“怎么想到让我陪你来?”季琅故意问。

“你们家不是也信这?个。”傅为义说?,“而且我不想全世界都知道。”

“你不会到处宣扬,对?吧。”

季琅立刻表忠心:“我当然不会。”

傅为义转了转中指指根的戒指,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致地说?:“还记得我上周因为暴雪被困在埃文镇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你那天不是还给我回了电话。”季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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