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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没有?。”傅为义略略皱眉,“虞家处理的果然很干净。”
“我想再?看看孟家的文件,能不能确定投资的具体开始时间,再?确认一下?......我母亲的死因。”
周晚桥点点头,肯定道:“非常清晰的方向,我觉得肯定会有?收获。”
谈话间,他?已经用完餐,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过仍然没有?离席。
等?待另一位家人吃完,再?一起离席,这是家庭生活的必须部分。
“为为。”周晚桥忽然又叫了傅为义的名字,低声?说,“你这两天,都不开心。”
傅为义放下?舀汤的手,抬起头,说:“我怎么?不开心了?”
周晚桥说:“你抽烟比以前多?了。”
“是因为孟尧吗?”
傅为义自己并没有?注意?过这个,他?抽烟不算频繁。
或者说,他?对任何成瘾性的事物,酒水、烟草、极限运动,都保持着或远或近的合适距离。
偶尔解闷,没有?依赖。
因为欲望大多?时候都得到满足,所以极少对什么?事物产生真的成瘾性。
“我问了你的副手,他?说,今天下?午我看见你的时候,是你今天抽的第五根了。”周晚桥说,“有?点多?了。”
“你是不开心,还是有?压力?”
傅为义简直有?一种错觉,自己是一个考试考砸了以后得初中生,家长正在?餐桌前询问他?最近的学习状态不佳的原因。
堪称新奇。
“我自己都没有?感觉。”他?对周晚桥这样说,“最多?是觉得,有?点无?聊。”
“毕竟以前每天晚上回家,都有?人要冲到门口接我,还要闻我外套上有?谁的味道,有?没有?粘别?人的头发,还要缠着我说点有?的没的。”
周晚桥非常清楚,孟尧对傅为义的影响,已经远远超出自己原本的估计。
他?原本以为,自己拥有?傅为义的路上最大的障碍,是傅为义对孟匀的执念。
但这执念的根源实际上是复仇,只?要傅为义报复了闻兰晞和孟尧,自然而然便会散去,届时,周晚桥便可以自然切入。
如今看来,孟尧如此戏剧性地去世,在?如此微妙的时机,让他?成功代替了孟匀,成了傅为义最在?意?的人,也?成了周晚桥最大的对手。
好在?周晚桥有?很多?耐心。
傅为义这时也?放下?筷子:“我吃完了。”
他?起身?离席,正好撞见跑到他?脚边,蹭他?小腿的茯苓,便把猫抱起来,对周晚桥说:“你的猫又来烦我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搔着茯苓的下?巴,任由?那柔软的毛发蹭过自己的手腕。
周晚桥拿了点猫零食,走到傅为义身?边,一边喂茯苓,一边说:“茯苓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傅为义摸了摸猫背上长长的毛,说:“我怎么?知道它为什么?喜欢我?你这个主人知道吗?”
周晚桥看向傅为义,说:“可能是我太?关心你了,茯苓也?感觉到了,所以......来亲近你。”
零食吃完,他?把茯苓从傅为义怀里抱走,放到地上,对它说:“去玩吧。”
然后转向傅为义:“你这件衣服不适合抱猫,太?容易粘猫毛了。既然你觉得无?聊,要不要来我房间喝点茶?和我聊天,应该不无?聊吧。”
傅为义捉摸不透周晚桥这一行径的内涵,想了想,说:“好。”
书房里,傅为义在?紫檀木椅上坐下?,看着周晚桥走到柜子边。
他?的动作不徐不缓,从柜子中取出一套常用的温润汝窑茶具,每一件都摆放在?固定的位置,分毫不差,然后将山泉水煮到微沸。
没有?用常见的玻璃壶,而是取了一只?白瓷盖碗,用热水将盖碗喝两只?小巧的茶盏细细温过一遍。
动作从容而如行云流水,由?他?做出,非常赏心悦目。
接着,他?打开茶叶罐,取出一块茶饼,用插针撬下?些许,投入盖碗中。
先用热水迅速醒茶,很快,一股混着陈年药香与一丝幽微木质气息的温暖茶香便悠悠散开。
重新注水后,他?静待片刻,单手持起盖碗,姿态优雅地将一道澄澈的琥珀色茶汤沥入公道杯。
随即分到两只?茶盏中,将其中一杯推到傅为义面前。
“陈年的寿眉白茶。”周晚桥向傅为义介绍,“茶性温和,清心安神,不影响睡眠。”
热气带着幽微的香气,无?声?地盘旋上升。
傅为义端起茶盏,凑到唇边,啜饮一口。
温热的茶汤滑入喉咙,没有?预想中的苦涩,而是醇厚顺滑。
舌根处能品出一股极淡的、类似草药的清香,混杂着茶叶陈放后独有?的木质气息,最后在?喉间返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傅为义不常喝茶,但是周晩桥泡的确实符合傅为义的喜好,连日来的烦躁与焦灼,似乎都被暂时抚平。
“还不错吗?”周晩桥看到傅为义脸上略略舒展的神色,明知故问。
“挺好。”傅为义克制地称赞。
周晩桥自己也?喝了一口,问傅为义:“葬礼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宾客名单都拟好了吗?请柬都发出去了吗?”
“都准备好了。”傅为义说,“明天发出去。”
“那就好。”
周晩桥又问了点葬礼有?关的事情?,表现的关心合乎情?理,傅为义一一回答了他?。
抬起手,周晩桥轻轻抓住傅为义的手腕,说:“你应该让我帮你的。”
“现在?我只?能这样......让你放松一点。”
他?站起身?,在?傅为义面前半蹲下?来,仰起头,用温热的指尖碰了碰傅为义唇上结痂的伤口,第一次就这处提出了疑问:
“孟尧咬的,是吗?”
傅为义握住周晩桥的手,说:“是。”
手被傅为义握住,周晩桥仍尝试再?次去碰,带来些微的痒意?:“疼吗?”
“我都舍不得这样咬你,每次都是你咬我。”
傅为义看他?:“我是不是要夸你?”
“不应该夸我吗?”
“你活该。”傅为义又一次抓住他?乱摸的手,把他?甩开,“谁让你每次都亲的我很烦。”
周晚桥也?不生气,抓住了傅为义推他?的左手,在?他?的手背上吻了吻,说:“那怎么?亲你才不烦?”
傅为义看着自己面前,摆出谦卑讨教姿态的周晚桥,没有?抽回被亲吻的手,反而顺势用指尖勾起周晚桥的下?巴,让他?维持仰视的姿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