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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义的唇形,从唇角一路扫到上唇,湿热的气息落在肌肤上,带着一点近乎下作的渴望。

当他垂下眼睫,专注地亲吻傅为义时,看起来和孟匀没有任何不同。

是熟悉到几乎让人作呕的熟悉。

这个未经允许亲吻傅为义的人,比不久前亲吻傅为义的男孩吻得更虔诚,胆大又怯懦,爱情从他的唇齿间流泻,和过去一样,毫无保留像傅为义袒露,供他碾碎。

傅为义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推开。

孟尧被迫后仰,那双唇离开了傅为义,带出一丝细微的水光。

傅为义用指腹用力抹去嘴唇的湿痕。

“我的嘴唇比较软,还是你的恋爱对象的嘴唇比较软?”孟尧还在不知死活地提问。

傅为义似笑非笑地看着孟尧,问他:“刚才看见别人亲我,所以你也要亲?你吃上未婚妻的醋了?”

孟尧痴痴地盯着傅为义被他吻得发红的唇,见到傅为义没有生气,好像又获得了勇气,挣开傅为义捏着他下巴的手,继续尝试靠近他,在他面前停下来,忽然又笑起来,说:“为义,你的嘴唇最软。”

他的语气又带上刻意的恶意,面孔却依旧纯良:“我哥肯定没有亲过。”

说完这句,又像怕傅为义生气,孟尧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神情柔软,说的话却毫无逻辑。

“你就当成我哥亲了你吧,不要生气。”

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他接着说:“我和我哥亲起来应该没有差别。”

“你不要再亲你的那个恋爱对象了,他肯定不如我像我哥。”

傅为义听着他自说自话,忽然又产生了一种晕眩到近乎作呕的感受。

他冷冷地看了孟尧片刻,用陈述的语气问:“你很想我把你当成你哥。”

“我记得我说过,我觉得很恶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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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替身

孟尧整个人趴在傅为义身上,仰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甜腻到诡异,声音轻飘如梦话:

“你把我当成我哥,就不觉得恶心了。你肯定想他亲你吧?你想他怎么亲你,什么样的吻,我都可以给你。”

“孟尧。”傅为义垂眸,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只知道你很贱,但你以前,没有贱到这种程度。”

得益于他那过人的记忆力,傅为义还隐约记得第一次见到孟尧时的场景。

“你还记得你以前是什么样的吗?”他说,目光落在孟尧的脸上,像在审视一件蒙尘的旧物,“你八岁那年,跟着你那个妈登堂入室。我去孟家做客,在会客厅见到你,喊了你一声‘孟匀’。”

“你立刻回头,很生气地瞪着我,说‘我不是孟匀’。”

“你还记得吗?”傅为义质问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嘲,“你明明那么讨厌被人当成他的影子,现在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要了?”

孟尧恳切地说:“因为我爱你啊,只要你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就是太爱你了,太爱你了。你把我变得不像我了。”

分明那样抗拒被人与孟匀混为一谈,孟匀的阴影曾如乌云般笼罩着他全部的人生。

如今他为了得到傅为义,却自甘下贱,抛弃多年来的坚持,自愿成为他最厌恶的人的替身。

明明曾那样抗拒孟匀的影子,如今却主动披上那层皮,像溺水者抓住一块浮木,甘愿化作尸骨上复活的一张脸。

这份疯狂让傅为义产生了一丝扭曲的兴趣,他眼底浮起一种近乎戏谑的审视。

“既然你要当孟匀,”他抬起手,用指腹拍了拍孟尧的脸颊,而后掌心覆在颊侧,缓缓下滑,像在逗弄一只摇尾乞怜的狗,“那就别露出这种下作的表情。”

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做个像孟匀的样子给我看看。”

孟尧盯着傅为义,一点点收敛神色,把脸上的缠黏、讨好、痴迷都剥掉。

只勾了勾淡粉的唇角,露出一个温和又疏离的微笑,与爱与欲都没有关系,让人觉得近在咫尺,又难以触及。

“像吗?”他轻声问。

傅为义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这张脸,这个神情,几乎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别无二致。

他抬起手,扣住孟尧的脸颊,拇指细细摩挲着他嘴角那完美的、疏离的弧度。

“挺像。”他的声音低沉而懒散,带着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冷漠,“学孟匀说一句话,试试。”

孟尧吸了一口气,用那种清淡的、克制的语调,缓缓说道:“傅为义。”

“请放开我。”

傅为义的眼睫颤了颤,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的目光在孟尧的脸上又停留了几秒,狭长的眼微微眯起,而后俯下身,温热的唇擦过孟尧的耳廓,气息危险而暧昧:“学的真像,差点就把我唬住了。”

孟尧脸上的面具瞬间破碎,又变回那个讨好的、急切的他:“可以吗?你满意吗?”

“别这样笑。”傅为义说,“既然要当孟匀,就当得彻底一点,别让我在你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

关于如何成为“孟匀”,孟尧非常有心得,他确信傅为义会对他感到满意。

“为义。”孟尧再一次用孟匀的方式叫了傅为义,只不过更亲近了一些,然后矜持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傅为义吻了他。

“如果是孟匀的话,确实可以当我的未婚妻。”

傅为义这样说。

*

“傅总,癫痫一般不需要通过打针来治疗。如果用到了注射药物,通常说明病情已经进入持续状态,病人应当意识不清。”

“艾维斯,”傅为义食指轻轻敲着桌面,询问他的副手,“所以,你认为‘今天打针不疼了,老师说我表现好’这句话,有问题吗?”

“有问题。”艾维斯答得很快,“这说明他在打针时是清醒的,且能正常交流。这不符合常规的癫痫治疗。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儿童的记忆偏差。”

“如果不是记错了,”艾维斯补充道,“那记录的,也可能是其他病症的治疗。而且您说,这件事发生在十多年前,即便虞家在医疗上确有问题,也很难再找到物证。”

这些内容傅为义都已经想到,他上午已经询问过崔殊玉相关的细节,提到了这句话。

崔殊玉似乎没放在心上,只说会去问问院长还记不记得他的哥哥的事情,就急急地问傅为义什么时候可以再和他见面。

思考见面时间的时候,傅为义脑中闪过的却是昨夜孟尧那张真假难辨的脸,相比之下,崔殊玉那点单纯的心思,瞬间变得寡淡无味。

于是他只说了自己最近很忙,有时间了会给他打电话。

尽管不太情愿,崔殊玉还是不敢耍脾气,还体贴地嘱咐傅为义要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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