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7


不明白?这会长到底想干什么。

柳之杨也抬起眼,眉头拧在一起,眼神?里混杂着震惊和困惑。

“你这一身伤,”柳之杨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哪里来的?”

周围原本还在打球或说笑的朋友们?,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眼神?时不时瞟过来,带着好奇和八卦的意?味。

阿青粗暴地将T恤套过头顶:“不关你事。”说完,拿起背包,朝岸上水泥路的方向走去?。

柳之杨立刻跟了上来。

沙滩柔软,行走不易。直到踏上坚硬的水泥路面,柳之杨追上,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阿青,你告诉我,你一身伤哪里来的?”柳之杨的声音中,居然带了些恳求。

手腕上传来的微凉温度,让阿青的心乱成一团。他一扭手腕,轻易挣脱了柳之杨的手。

而后转过身,面对着柳之杨。

他不明白?。上一次这个人还冷若冰霜地让他滚远点,警告他别痴心妄想。现在却又追过来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是要玩弄他的感情?吗?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有趣?这位高高在上的会长闲极无聊,找点乐子?

一股混合着委屈、愤怒和自?暴自?弃的情?绪冲上头顶。阿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语气很冲:“我自?己砍的,满意?了吗?”

说完,他深深瞪了柳之杨一眼,再次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旧摩托车。

柳之杨僵在原地。自?己砍的?后背和侧腰那些位置的伤,自?己怎么可能砍得到?这明显是气话。

“阿青!”柳之杨在对方跨上摩托前,拦住了去?路。

阿青动作一顿,不耐烦地抬眼看他。

柳之杨直视着他浅色的眼睛,问:“可以给?我一根你的头发吗?”

阿青彻底愣住了。

他盯着柳之杨看了好几秒,建工集团的会长,跑到海滩上,追着他这个修车工要头发?

柳之杨是不是疯了?

阿青跨坐上了摩托车,将钥匙插进锁孔。

他一只脚撑地,另一只脚踩在踏板上,看向站在车边、被海风吹得衣衫微动、显得有些单薄的柳之杨。

一个带着点恶意?的念头在阿青心里冒了出?来。 网?阯?F?a?B?u?y?e?ì?????????n?Ⅱ??????5???????M

“可以啊,”阿青拍了拍自?己摩托车硬邦邦的后座,“坐我后面,陪我溜一圈。”

看着流氓一样?的阿青,柳之杨居然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再加上他满身伤痕,柳之杨心里的某个猜测越来越强烈,急需验证。

就一次,如果?不是,他将不再和阿青有任何纠缠;如果?是……

柳之杨按住了脑中那一丝希望。

“坐不坐?”阿青问,“不坐永远别来找我了。反正你也看不上我。”

柳之杨往前几步,“坐。”

摩托车往后压了压,紧接着,柳之杨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贴了上来,绕在阿青鼻尖。

阿青咽了口水,又状似不经?意?地说:“我骑车很快,你最好抱着我的腰,小心一会儿害怕。”

身后顿了顿,随后柳之杨冰冷的声音响起:“滚。”

阿青被气不轻,他妈的果?然是会长啊,脾气真差。他拧开摩托,摩托车发出?几声轰鸣,“蹭”地一下窜了出?去?。

环海路上,阿青故意?把车开得七扭八歪,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又偏,车速又飞快,好多次都像是要翻车了似的。

他以为柳之杨会害怕地抱住他,毕竟这人看着身娇体贵的。

可是,不管车多快、多颠、多刺激,柳之杨始终没有动一下或是说一句话。

阿青怀疑他是不是被吓晕了,于是微微侧头问:“喂,你死了吗?”

柳之杨的声音很快传来,“你是不是有病。”

声音之稳,没有一丝起伏。

我靠,阿青心中有点佩服这会长了,要是其他小妹妹,早被吓哭了。

柳之杨看着眼前孔雀开屏的阿青,无奈叹了口气。

几年前,自?己和甘川骑得比这夸张多了。

两个人骑摩托环绕海边走,在迎面而来的狂风中一边唱歌、一边互怼,轻松自?在。

柳之杨想着,逆着风抬起头,风吹开他的黑发,也吹走他眼角那一滴泪。

夜色渐浓,阿青一个漂移,在海边一座无人的灯塔下停下。

柳之杨下车,走得比阿青还稳当。

“可以给?我你的头发了吧?”柳之杨伸出?手,说。

看着那只手,阿青长腿一跨下了车,往前几步,将人逼得靠到灯塔的墙上。

他第一次离柳之杨那么近。

昏暗灯光下,柳之杨的一双眼睛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轮廓分明的凌厉被削弱了许多,露出?里面的温和与柔软。

尤其是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

他妈的,阿青情?不自?禁地想到,凭什么那个人能拥有柳之杨?他好想干jin去?,把柳之杨干tou,干到他只能喊自?己的名字,干到他脑里不再有那个人。

他好嫉妒那个人,那个死人,凭什么能让柳之杨忘不了他。

“头发。”柳之杨又说。

阿青咬紧后牙,笑了一声,手杵到柳之杨头边的墙上,说:“给?我亲一下,我给?你。”

柳之杨的眉头果?然压下,“你想死吗?”

阿青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凑到柳之杨面前,轻声说:“他有的,我也要。”

柳之杨挥起拳头,一拳打过去?,把阿青打得摔倒在地。

阿青捂着被打肿的脸,疼得在地上打滚。

柳之杨蹲下身,从他乱七八糟的卷发里拔下几根。

“啊!”阿青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捂着头,怨恨地看着柳之杨。

柳之杨起身,看了看手里的头发,又看了看地上的阿青,“原来那么容易啊。”

说完,跨过在地上的阿青,径直离开。

——

自?从甘川死后,他衣柜里的衣服就没有被动过。

柳之杨一件一件地找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找到了一根微卷的头发。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头发放进防尘袋,又拿出?装了阿青头发的防尘袋,把它们?放进了公文袋。

他把头发寄到了K市警局做DNA比对鉴定。

陈局收到后,专门打了个电话给?柳之杨:“之杨,我不是打击你。甘川的事已经?过了一年,我先?不说一年前的头发还符不符合检查标准,就算可以检测,概率也……”

柳之杨说:“没事,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陈局顿了顿,随后说:“好吧。”

三天后,雷神?秘兮兮地推开柳之杨办公室的门,窜了进来。

柳之杨正在工作,抬眼看了看,问:“怎么了?”

雷把一份文件放在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