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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腻腻的撒在怀里被他?爱抚着。

厌清忽然大口喘息了一下,下意识将怀里的肉块扔出去,接着望向自己沾满老鼠毛和血迹的双手,十指的指甲盖全部外翻着, 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如此狰狞。

“没事, 先生,没事的。”罗温弯腰抱住他?的身体,可当他?摸到厌清的脊背时, 那里的骨头生出一截畸形的尾刺,从皮肉里面探出来, 让厌清的后?背无法靠在轮椅上着力。

“没事的。”罗温只能吻了吻厌清的脸颊,却从上面吻下一块皮肉,薄薄的一层, 粘在他?的嘴唇上。

厌清很快安静下来,不再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罗温抱着他?变形的身体极力忍住指尖颤抖,“我会尽快把碧翠丝找出来,再把她?背后?的那个?东西给杀掉,到那时候......到那时候你的身体就会好起来的。”

“你要弑神?”厌清静了静,轻笑出声:“哪怕你是怪物猎人,哪怕那是一个?伪神,那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你甚至没有直面过祂。”

罗温扣在他?背上的手紧了紧:“我会努力的,请不要否定我。”

厌清沉默了一小会儿?,说起了其它:“托菲斯或许能找到门道,不过他?失踪有一段时间了。”

厌清现在能闻到城堡里每一个?人的气?味,他?甚至能够大概确定他?们的位置,可他?一直没有感知到托菲斯的踪迹,就好像这个?人在他?们察觉之前就悄无声息的从城堡里消失了。

托菲斯离开城堡了吗?厌清不太清楚。自从他?确认自己就是水室里的那个?怪物之后?,从那天起他?就没再看见过托菲斯这个?人。

而且现实里的那些月神教徒通过游戏把他?们弄进这个?异度空间里总得有个?目的,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看大门的仆人说托菲斯主教并没有出过城堡大门,因为?早前出了几起命案后?厌清就嘱咐底下的仆人,如果有谁想离开他?不会阻止,想离开的人自己去管事处领一笔钱,收拾完就可以走了,城堡不会作任何阻拦。

没有离开,就意味着托菲斯大概率还在城堡里,可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罗温让城堡里剩下的所有仆人去寻找托菲斯主教的身影,赛西跟在众人身后?,神情恍惚,一副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赛西,”罗温叫住了他?:“你最近很累吗?”

赛西迟钝的眨了一下眼睛:“好像......是有点,”他?费解的抬起酸痛的胳膊,向罗温展示着自己掌心的伤口:“有些事情,我也觉得好奇怪。”

“什?么事很奇怪?”

赛西这时却不说话了,抬头看他?一眼,浑浑噩噩的走开。

托菲斯的消息罗温是在两天后?才?得到的。

起初是守酒窖的仆人总是听到一股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老鼠在啃木板,仆人提着灯笼四处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老鼠,只好在角落里放下捕鼠笼。

但是过了好几天这个?声音还是会在半夜准时响起,中?途来找主教的仆人在酒窖里搜寻一圈也没发?现他?的身影,那之后?过了两天,被这个?声音不堪其扰的仆人准备去找声音的源头。

他?提着煤油灯来到放置酒缸的储酒室,仔细翻找,最后?发?现声音是从一个?酒缸底下发?出的。仆人把酒缸搬来,可是底下的木板完好无损,并没有被老鼠啃过的痕迹,那个?轻轻的声音就在耳边传来。

仆人又仔细听了一下,发?现那声音.......好像是从缸内发?出来的,近听才?发?现那不是啃木板的轻响,而像是缸内有指甲在抓挠缸部内壁所发?出来的声音。

仆人忍着内心的恐惧打开酒缸,在里面发?现了托菲斯的尸体。

主教死了,身体被人打断骨头塞进了酒缸,怀里抱着一个?形状古怪的神像。

幸运的是那个神像被发现时有一层布裹着,没有人当场失控,仆人小心翼翼的把盖子掩上,随后?在其它酒缸里发?现了托菲斯主教的头颅,他?双眼大张着,原本空洞的眼窝里长出了两团细密的红色小肉瘤,从眼眶里挤压出来,像血泪一样溢出着往下流淌。

在托菲斯的口中?还含着一样东西,那是厌清从水室怪物喉咙里带出来的生锈破损的月神项链。

连主教都死得这么惨.......守酒窖的那个?仆人没过几天就疯了,深夜趁着没人在的时候跑去厨房割下了自己的左臂放进锅里烹煮。

第二天早上来准备食材的厨师还没进厨房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他?以为?是谁早早的来到在里面工作,推开门一看却发?现了左臂空荡荡已经失血而亡的酒窖仆人,以一个?扭曲古怪的姿势泡在自己的鲜血里。等厨师掀开锅盖,里面的那条手臂已经煮得软烂脱骨,汤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胶质,肉香混合着香料的味道溢出锅灶。

厨师当场就吐了。

这件事导致城堡里的仆人又走了好几个?,骑士也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原本就没什?么人气?的城堡顿时变得更加阴冷起来。

温彻斯还在研究手头那个?从水室里带上来的箱子,他?试了不少方法都没能将其打开,本来打算今天早上带箱子去找厌清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法子,出门时却诧异的遇到了赛西。

赛西站在走廊上低着头,一声不吭的,也不知道在那里干什?么。

温彻斯叫了一声他?才?回过神似的,手里捏着一枚什?么东西。赛西自己也懵懂的低头,展开手心,里面躺着一枚国?际象棋的棋子,只是那上面还染了点鲜血。

是‘主教’,只不过赛西手心这个?是一枚从头断开两半的‘主教’。

温彻斯沉声:“你这个?是哪里来的?”

赛西一副脑子空空的样子:“我......我不太记得了,好像是一个?女人给我的。”

“什?么女人还记得吗?”

“应该是,一个?眼熟的女人。”

温彻斯真?想给他?脑袋上来一盆冷水让他?醒醒脑子:“什?么时候给你的,她?往哪里去了还记得吗?”

赛西也焦虑起来,不停拽着自己的头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他?这样子多少有些不对劲,温彻斯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会儿?,跟他?说:“算了,想不起来也没必要强迫自己想起来,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可能是最近几天累了。”

“对......对,”赛西喃喃自语:“我应该是有点累了。”他?边说边慢慢离开,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手里的棋子掉落在地上都没发?觉。

温彻斯等他?彻底离开,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棋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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