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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就习惯吧。”吕墨襟笑了起?来,还是放过了宇文?霁的耳朵。

宇文?霁将吕墨襟一路抱在怀里,马车直接驶进了府里,宇文?霁抱着人直接进屋。

吕墨襟被放在床上,闭着眼睛:“……”

“等会儿,我去洗洗。”

吕墨襟:“我赴宴前洗过了。”

“我去洗洗。”宇文?霁重复道,“虽说祭拜前清洗过,但还是该洗洗。”

“你洗?”吕墨襟睁开眼睛,看着宇文?霁眨巴着眼睛。

“嗯。”宇文?霁亲了亲他的眉心?,转身走了。

“……”若非一路抱着回来,两人彼此紧贴,吕墨襟还以为他对自己没感觉了,可他很清楚,宇文?霁已憋得?难受了。

吕墨襟躺在那儿,他若在上位,都不会如此细致。虽然有时候有破坏了气氛之嫌,但其中珍惜与爱意,明明白?白?。

【作者有话要说】

墨墨:[害羞]

大趾:[害羞]

第123章 一半……

吕墨襟坐了起来, 放下帐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件件衣裳从帐子的缝隙中扔了出去,里衣本也被扔了, 可过了一会儿又让一条光洁,且肌肉修长的手臂给?捞了回?去——给?景光留两件。

宇文霁把自己搓洗干净,带着满身的水汽, 拿着一碗干净的牛油, 回?房了。

房里点起了蜡烛,豆大的火焰因为开门的风左右摇晃着。床帐落下,看不清里头。宇文霁撩开帐子,进入了那个黑暗狭小的世界。

“景光……”

玉山隐灵峡,神?龙探幽径。奈何峡径浅, 神?龙:潜一半。

这?一场“帐”事,比战事, 更让宇文霁耗费精力体力, 险些就……没忍住。墨墨的呼吸声, 乃至后来的抽泣声, 都化成了在?宇文霁理智上抽打的鞭子, 让他只?想一路狂突猛进。

还好, 墨墨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及时拽着宇文霁的耳朵, 连说不成。

两个人稀里糊涂闹了半场, 算是草草了事。

宇文霁刚醒没多久,旁边也有了动静,原来墨墨拿被子把脸蒙上了。宇文霁转过去,给?他拽下来了,被子下的墨墨, 正闭着眼睛装睡。

抬手摸了摸墨墨的额头,宇文霁确定他没有发?烧,松了一口气。

“没成……不算成吧?”吕墨襟依旧没睁眼,嘟着嘴,带着几分委屈,含含糊糊地嘀咕着。

“没成就没成,天长日久,总会好的。”宇文霁说完,差点绷不住笑出来——毕竟现代?人,这?个“天”和“日”都有了旁的意思。

吕墨襟恰好睁眼,就见了他古怪的表情:“嗯?”

宇文霁就悄悄附在?他耳边,将这?两个字的引申义?说了说。

吕墨襟也笑出了声:“其实……也没错。总归是时候长了,就适应了。”

两人便?在?帐子里对着笑了一阵,跟一对儿新婚的鸳鸯没什么不同。

“可有不适?”要起了,宇文霁见吕墨襟还懒洋洋躺着,顿时有几分紧张。

“有些许酸胀。”吕墨襟也不瞒他,宇文霁真的是等比例的块头大,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

“我给?你看看。”

“嗯……”两人倒也不是头一回?坦诚相待,可吕墨襟多少还有点羞,便?用被子蒙着脸转了身。

确定没伤着,宇文霁也放了心,这?才用被子将人裹了起来:“我带你去净房,一会儿回?来吃点东西再睡。”

吕墨襟没吱声,宇文霁当他也是应了。

早饭是发?面的素包子,配小米粥,还配着腌萝卜。吃完了宇文霁就又要抱起吕墨襟,吕墨襟抬手拽住了宇文霁衣襟。

“你方才也见了,没那么严重,我不起只?是有些窘迫。”昨夜云收雨住后,宇文霁给?他擦了身清洗,还给?他喂水。这?照顾是细致,可吕墨襟颇有点败了的感觉,“我今日可照常行事的。”

“你……”宇文霁还想劝吕墨襟留下休息,但视线与他对上,宇文霁闭了嘴。

即便?是为了墨墨好,但墨墨不是小孩子,有些事便?是他自以为是了,他强迫自己把反驳吞下了肚,点头应了:“好。”

宇文霁还是有些没忍住,抬起手,将手背贴吕墨襟光洁的额头上。宇文霁本不觉得自己黑,可他的手和吕墨襟的额放在?一起,顿时就变得黑白分明起来。

吕墨襟闭着眼睛,主?动将额头在?宇文霁手背上蹭了蹭:“嗯……”大概是室内有些热,吕墨襟的额头上还沁出一层薄汗。

室内的气氛变得黏稠甜蜜起来,温暖滑腻的触感,让宇文霁眼神?略略发?暗。

他想让墨墨留下,因为,他今天其实不大想再看见墨墨了——整个早晨的过度保护,源自宇文霁知道,有个人蠢蠢欲动地,想要伤害墨墨,那就是他自己。

“弄坏他”的想法,从昨夜在?脑海里冒出来后,就一直跳到现在?。他看着吕墨襟的脸颊,看着他的脖颈,然?后继续朝下。命令吕墨襟穿得齐整,他眼睛里看到的却都是些该打马赛克的景象。

昨晚上不是墨墨不断拽着他的耳朵,真的要出事的。

宇文霁屏住气,收回?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要屏住气,才能不将人扔到床上去强来,明明过去只?是贴贴,他脑子也没这?么混乱。

“我先?离开,你再歇一歇,确定没事了再说。”宇文霁噌一声站了起来,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他甚至没来得及听吕墨襟的回?答。

吕墨襟看着他的背影,红晕早已染上了他的脸。宇文霁那眼神?能直接点着火,他想的什么,如何猜不到?

吕墨襟低头,久违地开始捏手指。

宇文霁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很符合吕墨襟现在?的心情——又菜又爱玩。

他其实很有些期待的,偶尔做梦也梦到过宇文霁突然?霸道起来,强取豪夺的那种。昨晚上也觉得自己准备得很充分了,结果?……总之?,他今天能起床,充分证明宇文霁是真爱。

宇文霁离开不久,有内侍敲门,吕墨襟扬声让其进来了。

说起来,吕墨襟比宇文霁还要熟悉他府上新换的内侍们。比如这?位总管,名叫梁安,还是宇文霁无意中发?现的。

梁安正是给两人做“保健用品”的领头内侍,宇文霁临走,把他们塞给?吕墨襟了。吕墨襟专门找他们“学习”了一番,后来又打探了一番梁安的生平,这?才知道,他竟是宇文芦的男宠(十代?皇帝,王皇后的第二任皇帝丈夫)。

梁安的身世极为惨烈,不是说他出身底层,他出身其实还不错,梁家是当时岐阳世家中等偏上的。

他自幼相貌出众,这?样的孩子,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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