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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来?信了,劝宇文霁不要心软,靖安州就暂时放着吧。崔霸和世家走?人后,这个?没有了管辖的地方,不是一个?掉下来?的馅饼,而是个?麻烦。
熊爹信上说:“其百姓如受惊的耗子”
这话?是很形象了,留下的百姓对?“平王”充满了不信任,坚定?地认为平王要把他们都抓走?吃肉,崔霸大将军都给小平王吓跑了呢。大军开过去,占领简单,要治理?……就像是用手去抓铁蒺藜,这是找死。
另外,一旦占领靖安州,他们就要和陆清月直接接触了,这也不好?。
宇文霁自然是同意了熊爹和吕墨襟的缓缓图之和渗透——把靖安州放几个?月,等能够空出手来?了,就占几个?周边村镇,以这些村镇的安逸太平,来?吸引百姓。
就在宇文霁等不住要出手的时候,使者终于回来?了。
其中领头的人道:“大王的话?,我等都答应。此时我们已陆续释放奴隶,大王可以派兵接受,且我等于四?杰城备下酒宴,还请大王赏光。”
众将:“……”以为我们是傻子吗?
宇文霁:“好?。”
众将:“!!!”不是!大王!您真答应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趾:[愤怒]都嘎了!
第116章 单车赴会
宇文霁既应了赴宴, 双方定下宴会的时辰,托博使?者们便都离去了。
急脾气的马蜂头一个道:“大王,这?明摆着是鸿门?宴啊。真心归附摆个什么宴席?直接开城门?投降就完了。”
“我知道, 但值得一试。”宇文霁敲敲桌面,“你们也都知道各城的状况,早点解决对谁都好。”
众将也都默然了, 他们明白, 宇文霁说?的是瘟疫,他们没见过瘟疫,但都听父亲说?过,一旦军中出现瘟疫,绝对不能手软, 该杀就杀,该烧就烧。
“但是您去赴宴, 总不能穿全甲, 拿着铁骨朵去吧?”刘去疾道。
“是不能拿着, 但能藏着。”
托博人招待宇文霁的地方, 是四夷城, 就是托博人说?的四杰城。四夷城是鲁州到岐阳的最?后一座坚城, 都尉白亭欲死战守城, 却被郡守谢熨诓骗至郡守府杀害。白亭一家老小?也皆被捆绑起来, 欲于?谢熨大开城门?之际, 交给了托博人。
白亭的下属有的被谢熨收买,却也有在听闻白亭的打算后,奋起反抗的。两方明明都是守城方的士卒,却在城墙上大打出手。最?终谢熨虽然得胜,但坚守的士卒也摧毁了包括床弩在内的守城利器, 以防落入托博人之手。
——鲁州沦陷的大城,全部?毁于?自?己人之手,但城内的守城利器也全部?毁于?士卒之手。剩下两座未曾沦陷的,达耶奇便围而不管了,没有亲自?前往,以至于?他到了岐阳城下才见识到了床弩的厉害。
谢熨开城门?的原因也很简单,他道:“若坚守,托博人必定屠城,我这?是保护一城百姓的性命!”
托博人是没屠城,却也只是没大规模屠城,该有的劫掠,一样没少。这?在宇文霁看起来,跟屠城也不差什么了。可是,谢家大体上是存活下来了。谢熨该是成了托博主子的谋臣了。
“以托博人的装备,我必胜。”
托博人入关后,抢劫了鲁州的府库,但超过八成的武器铠甲达耶奇都分?配给了自?己的心腹了,其主力被宇文霁击溃后,他们逃跑的路上扔得到处都是兵器甲胄。
“大王……”
宇文霁依旧是那?个在军事上要多冒进有多冒进的宇文霁,吕墨襟在或许能劝一劝,他不在,其他人说?的话,完全是左耳听右耳入的状态了。隔日?,宇文霁率万骑前往四夷城,待距离差不多了,便脱离大队,单人独车,前往四夷城。
四夷城如今的“郡守”名为嘉坦托,他率领着盟友,以及四夷城的“文武”,出城十?里迎接宇文霁。探子很快传回消息:“小?平王来了,好大的马车,好大的人。”
嘉坦托已听说?小?平王极为高大了,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只追问:“真的只他一人到了?”
“是,只他一人赶着车到了,其卫队近万人停在五里之外。”
宇文霁赶车的技术还行,能让车顺着道路小?跑——古代车夫地位不低,毕竟苛待车夫,让他赶车冲进敌军,除非车上坐着宇文大趾,否则其他人就只剩嘎掉一条路了。
亲眼见到宇文霁的战车,嘉坦托便想:好马,可不能伤了马,都要留下做种。
战车再近些?,嘉坦托能看清车了,也看清驾车的小?平王没穿甲胄:这?小?平王真富裕,车都披着铁甲,大张牛皮,怪不得大单于?败在战车下?不过,这?车是我的了。
车停了,宇文霁从车上跳了下来,从坐在车上,到站在众人面前,拉长了的宇文霁这?个庞然大物让众人例行一怔。
嘉坦托见过托博的第一猛将(就那?位比宇文霁还高大,让他两下砸死的),很快就稳住了:没事儿,他比我第一猛将还要矮小?得多!
“诸位还请头前带路。”宇文霁面带微笑道,“可有哪位愿与我共乘?”
自?然都不想共乘,可没等他们想到如何拒绝,宇文霁已又道:“听闻四杰城有一位英杰,姓谢名熨,我可否邀其共乘?”
迎接的队伍里,前排都是托博人的族长,他们的衣裳半汉半胡,不伦不类。和疾勒人不同,托博人目前根本无意汉化,看见汉人的好东西,即便拿来用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归附的汉人狗腿子于?是也只能学习胡人的穿着,同样衣着杂乱搞笑,甚至还有人髡发的。
宇文霁话一出口,众人便都转头,看向一位中年人,他是极少数还穿着完整汉人衣裳的。
他竟然是一位老帅哥,可真是长得人模狗样,但满肚子脏心烂肺。
谢熨竟然很坦然地走出来了,对着宇文霁拱手道:“自然从命。”
谢熨上了车,对宇文霁道了一声失礼,便揣着手坐在车辕旁,其余众人也各自?上车、骑马,队伍向着四夷城而去。
谢熨小?声对宇文霁道:“大王,我与都尉白亭私交甚笃,其自?愿献头于?我,以护四夷城太?平。其小?儿正在我府中,如今太?平无恙。”
宇文霁:“……”我信了你就有鬼了,这?群世家的嘴,是真TM能编。
来到了四夷城的城门?下,城门?口的大字都被潦草胡乱地改掉了。
城墙上站着身着汉家装备的士卒,但其面容就是托博人。
四夷城的城墙极其厚实,城门?更厚实,中间那?层金属格栅只是比岐阳的薄一点。但现在从下面看,这?金属格栅像是狗啃的,参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