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


接他们的必定是一场苦战。一旦前?线胶着,宇文霁可不?认为后方的虫豸们能与丕州并肩作战,攻打丕州,给?他们自己夺好处,可能性反而更大。

至于什么前?线战败,疾勒人入侵,他们到时候也倒霉——关闭四门,把小城镇送给?疾勒人劫掠就?好了,反正疾勒人会走的。又或,向?疾勒人称臣也无不?可啊。世家大族一向?是这么干的,不?过先前?对象多是盗匪罢了。

出兵已定,接下来便是具体的调动了。集合士兵,征调民夫。

丕州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还是得等?上大半个?月。王府后门现在烧香的百姓,祈求的就?是自家的爹、儿子、兄弟,或丈夫能平安归来了。

而在出发前?,熊爹说?要给?宇文霁补一课。

宇文霁在院子里?,一脸懵逼地看着熊爹:“挨打?”

熊爹拿着一根竹鞭:“对,挨打。将军受伤在所难免,总不?能挨了一刀一箭就?耐不?住了,依旧得忍着。适应疼痛,也是为将者的一课。”

“爹……您当年挨过吗?”

“挨过,是你大母亲自打的。”熊爹点头的同时,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就?因为这个?事,他有?一阵子极怕女子,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有?些发毛。

“这是大母那边的习俗?”

“不?,这是咱家的,是宇文家传下来的。不?过,其他分支还有?没有?这样的规矩,我就?不?知道了。等?以后我年纪大了,打不?动了,你记得你弟弟和你的儿孙也得挨。”

——其他分支没有?,武烈太子他爹,景朝的开国皇帝,本来也是要这样训小儿子的。可小儿子的母亲宠溺儿子,道“陛下乃开国之君,日?后龙子凤孙何须如此苦熬?”

皇帝一想也是,就?没打,他的弟弟与堂兄弟们也是有?样学?样。只武烈太子把这个?家规传下来了。

“哦……”宇文霁觉得也有?道理,现代?不?是也有?刑讯训练吗?而且,熊爹连刑架都搭好了,一脸跃跃欲试看着他,这能说?不?干吗?明显他是要把自己淋的冷雨,也拍在亲儿子脸上。

他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把上衣给?脱了,走到了刑架下头,熊爹过来给?他把镣铐扣上。

“爹,你怎么还用镣铐?”

“绳子你不?是一挣就?断?现在你要是逃跑,我可追不?上你了。”

“爹,打完了有?活血化瘀的药澡泡吗?”

“什么药澡?新伤哪能这么泡?那不?伤上加伤,再给?你泡烂了。”

宇文霁被拴在那儿,有?种打针之前?,坐在那看着护士拿着注射器吸药的感觉。

熊爹深吸一口气,开打!

吕墨襟抱着个?汤婆子朝后院走,他是自己人,本就?住在王府里?,即便进后宅禀报一下就?通行无阻。

今年的倒春寒有?些凶猛,御寒用品到现在还在频繁使用。吕墨襟这个?汤婆子又粗又笨,用麻布包裹着抱在怀里?,跟抱了个?襁褓里?的婴儿似的。它还漏水,吕墨襟这样小心的人,也常常挨烫。与岐阳那些小巧精致,还能燃香的手?炉,完全不?能比。

但是,吕墨襟更喜欢它。除了保暖,它还能练手?劲,里?边的水也干净,温了便能倒出来喝。而且,这玩意儿在冬天当个兵器或护甲也好啊。

这汤婆子,就?像是丕州。

呼出一口白气,吕墨襟面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心思回到了正事上。

部队的集结,比预想的要快得多。士兵得了消息,几乎是踊跃回归。

一个?人杀了七千禁军的麒麟子(宇文大趾:???),一定得亲眼看看他有?多骁勇。

过年期间,没事闲磕牙的老百姓,又二创了许多神话出来。不过他传出去?的故事大纲没有?变,也抓出来了几个意图将自己编进故事,李代?桃僵的蠢货。

总之,宇文霁大概要提前出发了,但过于热情的士兵,很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够冷静的事情来,所以,吕墨襟还要跟他说?,这次不可对士兵太友好了,得冷酷一下。

然而,进入宇文霁的院子后,吕墨襟手?里?的汤婆子瞬间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四溅的热水没烫到吕墨襟,因为吕墨襟已经奔向?了宇文霁——宇文霁抱着连廊的柱子,老大王拿着根竹鞭在疯狂抽他。

“大王——!”他直接张开双臂,挡住了宇文霁背后。熊爹一时没收住手?,一鞭子就?抽在他肩膀上了。

吕墨襟衣裳穿得厚实,不?伤皮肉的竹鞭打下来,威力?也有?限,吕墨襟只是稍有?些痛,这一下子只是把在场的众人都给?吓了一跳。

“墨墨!”宇文霁转过身来一把接住被打得后退的吕墨襟。

吕墨襟只是看着熊爹,对熊爹行礼道:“大王,如今丕州正需您与小大王同心协力?,还请大王遇事冷静,三思而行。”

熊爹看着吕墨襟,眨了眨眼,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当初留下你,还真是对了。”

熊爹把竹鞭一扔,背着手?转身走了。

“墨墨!没事儿吧?”

“没……别?扯——”

“嘶啦!”

说?迟了,宇文霁的手?劲儿,还是给?扯了。吕墨襟略窘迫,看看宇文霁再看看他自己,自尊颇有?些受打击。

宇文霁虽年幼,却已可说?是“男儿体魄”了,胸膛像是两块大理石,腹部的肌肉就?是两个?标准的田字摞在一块儿。吕墨襟明明比同年龄的男孩子都要高了,可跟宇文霁没法比,他还是一根白条儿。

吕墨襟正尴尬,宇文霁已将他衣裳扯好了:“有?道淡淡的红痕,疼吗?”

“有?一点儿,无碍的。大王,您为何被老大王罚了?”吕墨襟站起来,一手?扯着衣裳,一手?拽着宇文霁的胳膊,让他转身。

“不?是罚,是训练。”

宇文霁一边让吕墨襟检查,一边言明了情况。

熊爹给?他的准备还是百密一疏,锁链是够结实,刑架却不?够结实,宇文霁疼痛之下用力?抓住了刑架(手?臂粗的木头),把刑架给?掰断了。

父子俩看着碎刑架相对无言,宇文霁又手?欠,掰了掰镣铐……

熊爹:“你干什么呢?”

宇文霁一惊,赶紧把掰变形的镣铐复位。

“哗啦!”直接掰断。

熊爹还能怎么办?直接就?让宇文霁抱着柱子挨抽了。

宇文霁的后背一片赤红,看不?见抽过的痕迹,倒像是刚洗完热水澡,吕墨襟轻轻碰了一下:“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热。”

吕墨襟抬头看了看天,冷风吹过,他鼻尖冻得有?些发冷,结果宇文霁光膀子挨打,只觉得热。

但他又摸了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