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


凝雪楼。”

他的尾音轻扬,显得“凝雪楼”这三个字格外神秘旖旎。

明滢的心咯噔一跳,又想到他昨晚的那句话?,从头到脚都泛起凉意。

“那是何处?”她蓦然止息,片刻乱了心神。

“怕什?么?”裴霄雲拉着她的手,“自是你熟悉的好去处。”

他早接到消息,已然投靠乌桓人的空蝉教曾在凝雪楼盘桓过,那里的生?意,想必还不止是字眼上的不干净。

他要查这件事,刚好把她带在身边,送进去好好把从前忘了的规矩学学,磨一磨她的性子。

马车果真在凝雪楼前停下。

花楼恩客,鬓影衣香。

自是徐州城最大的青楼。

明滢还没下车,可隔着车帘,闻到那股飞浮的脂粉味,听到阵阵娇柔的女声,几乎是下意识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到了,下车。”

“我不去。”明滢一个劲往里缩,车里有?什?么她就抱住什?么,生?怕手上松散一丝,就会?被他给拖下车,“从前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去!”

她用了好几年,才抹去在那里的阴影。

她不要再回那种地方。

裴霄雲不会?再心软,她的反抗,在他手下犹如蜉蝣撼树。

她越惊慌,他便越果决:“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

作者有话说:这章有点短,因为节奏问题,不能和后面合章,明天多更点[亲亲]

第42章 训导 我恨他,与他不死不休

“我不去, 别碰我!”巨大的恐慌如?猛兽般包围着?明?滢。

他为何这么狠心,要把她送回这样的地方,再一次折磨她, 这比杀了她更难受。

为何, 他要这么对她, 亲手?再把她推回深渊。

她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无尽的失望与憎恨。

任凭投下千万只巨石,也惊不起?一丝波澜。

裴霄雲看着?她牢牢抓紧车帘的手?,原本心已被撬松几分?,以为这般一吓唬,她大抵是知道错了, 可对上她如?淬了刀子?般通红的眸子?,他莫名被狠刺。

他很清楚, 那双眸中藏着?怎样的倔强与不屈, 她哭喊、挣扎,就?是没有求饶和认错。

这副样子?,她哪里知道错了?

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安逸久了,忘了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又是谁救她出来的。

他一根一根掰开她泛起?冷汗的手?指,轻而易举,将?她抱起?来,带入凝雪楼。

上下他早已打点好了,楼内的管事娘子?姓周。

得知有位出手?阔绰的贵客要送个?女人过来调.教,这会儿早已驱散了其余客人,让人收拾了一间上好的空房出来。

她们做皮.肉生意的什么人没见过,有达官显贵的男人手?段与花样多, 嫌家中女眷无趣,便送来她们凝雪楼调.教的比比皆是,实在?不算稀奇事。

裴霄雲一路畅通无阻,将?人带到一间室内,房间摆设虽奢华如?新,可处处红帐翻浪,脂粉气四溢。

明?滢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她厌恶、恐惧,惊慌失措,被抛到那张拨步床上,犹如?被尖针刺穿肌肤,霎时弹跳而起?,欲夺门而出。

“裴霄雲,你混账!你畜生不如?,快放我出去!”

裴霄雲听得暗火频发,毫不犹豫转身出去,将?房门落了锁。

明?滢听见沉重的锁链声,终于心如?死灰,瘫坐在?地,掌心也不知胡乱扯到了什么,划破了皮,在?滴血。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管事的周娘子?虽上了年纪,鬓上簪着?一朵花,抵不住风情万种。

她见多识广,看裴霄雲的气度就?猜他的身份绝非普通贵公?子?,摇着?团扇上来,问:“不知公?子?想把里头这位姑娘教成什么模样?”

裴霄雲还在?气头上,冷冷睨去:“教得听话些?,我不想养一只会咬人的猫。”

周娘子?笑意一僵,顿了顿:“这个?奴家自然知晓,只是不知,公?子?有什么吩咐和要求。”

这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时兴起?把家中姬妾送过来,真要训得狠了,到时候还反过来怪罪她,砸她们凝雪楼的招牌。

“裴霄雲,你不得好死!”

里头的骂声不断传入裴霄雲耳中,声音越来越微弱,他听来,却如?雷贯耳,额角青筋大跳。

“无需照顾,怎么调.教其他人,就?怎么调.教她。”

说完,他袍角乘风,转身离开了凝雪楼。

门被锁死,明?滢尝试拍打窗,各处窗棂皆被封死。

天?色愈发黯淡,屋内灰暗无光,外头却歌舞升平,尽是靡靡之音,飘进来一丝令人作呕的酒气。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到了从前在?眠月楼里见到的那些?下作的男人,止不住胃里翻江倒海。

她曾经以为,裴霄雲出生世家,风度翩翩,和那些?人不一样,实际上,他比那些?人更下流,那些?人是畜生,他便比畜生都不如?。

他只会靠手?段压迫人,从来都高高在?上,不把旁人当人看。

黑与冷肆虐,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但她知道,他是个?冷血的疯子?,没有情感?,没有恻隐,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极力令自己强提精神,手?中紧紧握着?一只花瓶,若是有男人闯进来,她就?砸下去,哪怕是与他同归于尽。

周娘子?最擅长调.教女子?,她看明?滢生得一副烈性子?,便知灌什么好言好语一时也是听不进去的,于是命人关她一夜,次日清晨才送了吃食进去。

微弱的光透过纱窗,打在?明?滢身上。

她因极度疲乏而几近合上的眼皮瞬间睁开,腹中饥肠辘辘,开始痉挛地痛起?来。

门开了缝隙,送进来热饭热菜和一碗水。

她盯了半晌,怕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不敢过去吃。

那些?下流招数,她通通都见过,也知道后?果。

捱到了午后?,她有些?昏昏沉沉,门外的觥筹交错声显得格外喧嚣刺耳。

快要撑不住时,门再次开合,她恍恍惚惚见,进来一个?人。

她像被人踩了尾巴,汗毛乍起?,骤然警觉,还没看清人便举起?那只花瓶朝来人脚下砸过去。

进来的年轻女子?手?上拎着?一只食盒,身形款款,一袭紫衣,穿戴不俗,正是被周娘子?派来劝明?滢的。

她望着?地上一口?未动的饭食,无奈叹了声气,淡定跨过那堆碎瓷。

紧接着?,又二话不说,打开食盒,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